“許姐,這樣是不是比手藝活兒好?”他忍不住用騷話挑逗他。
許晴白了他一眼,沒有理會他。
“許姐,你見過比我更厲害的男人嗎?”陳銘語氣急促。
“閉嘴!”許晴滿臉羞惱,恨不得把他嘴撕了,這個混蛋哪裏都好,就是辦事的時候,騷話不斷,讓她很讨厭。
兩人的戰鬥,剛達到白熱化。
許晴突然拍了拍陳銘,說道:“等等,我好像聽到什麽聲音。”
“可能是隔壁的貓兒又進來了。”陳銘不以爲然。
他這會兒正到了關鍵時刻,可不想被打斷。
許晴側耳傾聽,發現門外确實有輕微的腳步聲。
“許姐,是你在衛生間嗎?”白柳音聲音迷迷糊糊的,一副半夢半醒的樣子。
她做完手藝活後,就疲倦的睡着了,這會兒被尿意漲醒。
白柳音起床之後,發現躺在身邊的許晴不見了,又見衛生間亮着燈,還以爲她在裏面上廁所。
淩晨三點多,正是一個人大腦最疲倦的時候,她也沒多想,直接用手推開衛生間的門。
“你沒反鎖?”許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埋怨地瞪了陳銘一眼。
她手忙腳亂地推開陳銘,整理着睡裙。
“啊,你們……”白柳音目瞪口呆,看着衛生間裏的兩個人,腦子立刻清醒過來。
“白老師,你是故意的吧?”陳銘滿臉無奈地瞪着白柳音。
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被打斷了,這種被吊在半空中的滋味,實在是太難受了。
“你别冤枉我!”白柳音雙手捂着臉,羞臊地轉過身。
說完,她慌慌張張地想要逃離衛生間。
主要是陳銘那個混蛋,他連衣服都沒穿,距離他這麽近,她實在沒安全感。
“白老師,你不是尿急麽,不上廁所了?”陳銘一把拉住想要逃跑的白柳音,将她拽進衛生間,表情玩味地看着她。
“你放開我!”白柳音掙紮着,俏臉漲得通紅。
許晴沒想到陳銘的膽子,突然變得這麽大,羞惱說道:“陳銘你瘋了?趕緊放開小音。”
“既然都被看見了,不如一起?”陳銘壞笑着關上門。
白柳音羞得耳根通紅,結結巴巴:“你,你胡說什麽!”
“白老師,我告訴你個秘密。”陳銘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摸上她的腰。
白柳音渾身一顫,竟忘了反抗。
許晴本來想訓斥陳銘的,可是看到他一臉壞笑的表情,心裏“咯噔”一下,感覺要壞菜。
果然,她看見陳銘,把嘴湊在白柳音耳邊,說道:“白老師,其實你做手藝活的時候,你許姐醒着,她可是全程都偷聽了。”
白柳音本來還在拼命反抗陳銘,聽完他的話,腦子“嗡”的一下,直接懵了。
許晴咬着嘴唇,羞臊說道:“小音,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許姐,你真是裝睡?”白柳音瞪大眼睛,滿臉難以置信。
“你别聽他挑撥,那個時候,他一樣躲在門外偷看。”許晴一咬牙說道。
“天啦,你們兩個,怎麽能這樣?”白柳音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一想到自己的那點秘密,曝光在兩個人面前,她就有種社死的感覺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所以,我覺得咱們之間,既然已經這樣了,不如加深一下關系。”
陳銘嘿嘿一笑,趁機吻住白柳音的嘴。
“唔……”白柳音嗚咽着推搡,力道卻越來越小。
“陳銘,你混蛋,你别欺負小音!”許晴突然沖過來,用小拳頭捶打着陳銘。
“許姐,你說方寒雲,如果知道我們三個人的秘密,他會做什麽?”陳銘表情玩味地問道。
許晴動作一下子僵住了,雖然她留宿白柳音,确實是好心,但是這中間發生的這些誤會,确實解釋不清啊。
“許姐,雖然白老師撞破咱們的關系,是無心之舉,我也相信她不會亂說,但把她變成自己人,是不是更可靠?”陳銘繼續蠱惑着許晴。
白柳音沒想到陳銘當着她的面,說要把她變成自己人,她心裏又氣又羞。
“陳銘,許姐,我不可能在外面亂說的。”她着急地澄清道。
“我相信小音。”許晴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陳銘眼中閃過失望,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挑撥失敗了。
感受着懷裏白柳音的嬌軀,他不死心地說道:“白老師,難道你就不想嘗嘗,真正男人的滋味?”
白柳音僵住了,脖子上的紅暈,一直蔓延到胸脯上。
陳銘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,但沒再掙紮。
衛生間的溫度似乎在升高。
陳銘熟練地拉下白柳音睡裙的肩帶。
她半個雪白的胸脯,露了出來,說不出的迷人。
“不行。”白柳音的聲音帶着哭腔。
“陳銘,你沖我來,别碰小音。”許晴羞惱地捶打着陳銘。
陳銘又不傻,他知道如果不趁着今天,拿下白柳音,以後估計就沒機會了。
他把嘴湊在白柳音耳邊輕聲話說到:“放松。”
許晴拉扯了半天,力氣沒陳銘大,完全拉不動他。
“陳銘,你放過小音,你不是對凱茜感興趣麽,我幫你得到她。”許晴強忍着羞恥說道。
“魚我想要,熊掌我也想吃,要不許姐幫我想一個好辦法?”
陳銘玩味一笑,手往下探去,白柳音猛地夾緊雙腿。
“原來白老師這麽敏感。”他輕笑一聲。
白柳音羞憤地别過臉,她發現自己心裏并沒有想象中的生氣,這讓她有些慌,懷疑自己是個放浪的女人。
“陳銘,小音是我表弟的未婚妻,你别太過分!”許晴拉扯了半天,沒拉動陳銘,自己反而累了。
她美目閃過無奈,隻能用言語來譴責他。
許晴不提方寒雲還好,一提起來,陳銘反而更興奮了。
“表弟而已,又不是親弟弟,你不用着當伏地魔。”陳銘不以爲然地說道。
“陳哥,你真想得到我嗎?”白柳音突然羞臊地問道。
“當然,白老師,像你這麽優秀的女人,哪個男人不惦記?”陳銘眼神玩味地打量着他。
兩人緊緊摟在一起,他有沒穿衣服,白柳音臉上的紅暈,就沒有斷過。
“你是想得到我的身體,還是想得到我的心?”白柳音紅着臉問道。
“有區别嗎?”陳銘感覺處女就是矯情。
“如果你隻是想得到我的身體,我不會反抗,但從今以後,我不會再見你,如果你想把我從方寒雲身邊搶走,我希望你對我多點耐心。”白柳音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陳銘盯着近在咫尺的佳人,内心陷入糾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