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柳音看見陳銘的手,終于不再繼續深入,她眼中閃過一絲勝利的笑意。
陳銘糾結了幾秒,突然松開她,大大方方地說道:“白老師,你赢了。”
不等白柳音高興,他話音一轉,再次握住她的手腕,戲谑說道:“我今天可以不碰你,但你打斷了我的好事,我現在憋的難受,你得用手幫我解決。”
“啊?”白柳音目瞪口呆。
“陳銘,你個臭流氓!”許晴俏臉漲紅,美目充滿羞惱。
她剛才還在以爲陳銘轉性了,打算放過白柳音,哪知道狼就是狼,哪有不吃肉的。
相比于把處女之身交給陳銘,用手幫他解決,雖然很難爲情,但是白柳音覺得可以接受。
“白老師,等什麽呢,開始吧。”陳銘一臉期待。
白柳音咬着嘴唇,強忍着内心羞澀,手指顫抖地伸過來。
她不敢低頭看,隻能偏過臉,手上動作生澀又僵硬。
陳銘舒服地吐出一口氣,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。
“小音,你不該慣着他的。”許晴俏臉露出恨鐵不成的表情。
看到陳銘臉上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,她氣惱地咬着嘴唇,恨不得打他一拳。
“許姐,我不太會,你能不能教教我?”白柳音聲音細如蚊呐,耳尖紅得滴血。
“這種事情,你讓我怎麽教?”許晴沒想到白柳音,會提出這種羞人要求。
她羞得想逃,可雙腿卻像灌了鉛,站在原地動彈不得。
“可是,我從來沒幫别的男人這樣過,真的不會。”白柳音俏臉漲得血紅,帶着一絲哭音說道。
許晴又氣又羞,她這方面的經驗,也不是很豐富,白柳音讓她教,完全是問道于盲。
“就這樣,别停啊白老師。”陳銘壞笑,故意頂了頂腰。
白柳音羞得眼淚都要掉下來,手上卻不得不繼續動作。
她指尖發燙,根本不敢用力,生怕弄疼了他。
“陳銘,你個王八蛋,就會欺負小音。”許晴咬牙切齒。
她在一旁看得面紅耳赤,呼吸都不穩了。
突然,一陣手機鈴聲炸響。
白柳音吓得激靈,差點松手。
她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機,屏幕亮了起來。
“是寒雲的電話!”她慌亂地看向許晴,心裏有種偷情被抓的羞恥感。
許晴也慌了神,語氣急促地說道:“快接!别讓他起疑!”
白柳音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機,按下接聽鍵,聲音發顫:“寒、寒雲?”
“小音,你終于願意接我電話了。”方寒雲的聲音,從手機中傳出。
“這麽晚了,你怎麽還沒睡?”白柳音一隻手拿着手機,另一隻手還在幫陳銘繼續。
這種走鋼絲的感覺,是她從來沒體驗過的,感覺心尖兒都在顫抖。
“和朋友去KTV唱歌了,剛回來。”方寒雲聲音帶着一絲酒意。
“你喝酒了?”白柳音下意識皺起秀眉。
方寒雲自控能力比較差,每次喝酒之後,都喜歡惹事兒,她特别讨厭他喝酒。
“他們非要拉着我喝,都是朋友,我總不好意思看他們喝。”
“小音,你怎麽喘得這麽厲害?”方寒雲話題一轉,疑惑地問道。
衛生間空間很小,白柳音打電話的時候,站在一旁的陳銘和許晴也聽見了。
許晴心裏有些心虛,雖然不是故意的,但是她客觀上爲表弟的未婚妻,提供了偷情的場所。
她咬着嘴唇,羞惱地瞪了陳銘一眼。
陳銘看到白柳音那羞澀的表情,眼珠子一轉,故意使壞,突然伸手摟住她的腰肢。
因爲常年練習舞蹈的原因,她腰肢特别柔韌。
白柳音吓了一跳,死死咬住嘴唇,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“小音,你還在嗎?”方寒雲聽見白柳音不說話,還以爲手機信号不好。
“我問你,你是不是把陳哥的車胎紮了?”白柳音内心緊張,趕緊找了個話題,轉移方寒雲的注意力。
“啊?”方寒雲愣了一下。
紮完陳銘的車胎後,他就和朋友跑去KTV喝酒了,嗨皮到大半夜,早就把這事兒給忘了。
“那孫子總是處處跟我作對,我給他一點小教訓。”方寒雲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“你太過分了!”白柳音氣惱地說道。
如果不是方寒雲紮了陳銘車胎,他也不會留宿許晴家,甚至這後來的一系列事情,都不會發生。
陳銘聽見方寒雲在電話裏罵他,心裏有點小生氣,眼珠子一轉,搭在白柳音腰間的手下滑,伸進了她睡裙裏面。
許晴看見這一幕,羞惱地掐了陳銘一下。
不過陳銘皮糙肉厚,完全不在乎。
“小音,你不要總是爲陳銘說話。”方寒雲語氣有些不滿。
白柳音嬌軀微微顫抖,這會兒完全顧不上方寒雲了,她表情羞臊,緊緊并攏雙腿。
“白老師,你好嫩呀。”陳銘把嘴湊在白柳音耳邊說道。
白柳音吓了一跳,趕緊捂住手機,生怕被另一邊的方寒雲聽見。
“小音,你怎麽又不說話了?”方寒雲語氣狐疑。
“我覺得你既然想要走仕途,心胸就得寬闊一些,不要小肚雞腸。”白柳音歎了口氣。
“你别處處拿我和陳銘比,你看着吧,用不了兩年,我就能把那孫子踩在腳下。”方寒雲因爲喝了酒,語氣有些嚣張。
陳銘嘴角上翹,伸進白柳音睡裙裏面的手,繼續探索着。
許晴又羞又氣地瞪着陳銘,感覺表弟真的是有些蠢,他在電話裏罵陳銘是罵爽了,可是他未婚妻卻遭了罪。
陳銘手指故意刮了一下,白柳音腿一軟,差點叫出聲來。
“小音,這麽晚了,你怎麽也沒睡?”方寒雲這會兒喝了個七分醉,忽視了很多細節。
“本來睡了,被你打電話吵醒了。”白柳音強忍着,不然自己聲音顫抖。
“抱歉抱歉,是我的錯,我主要是怕你還在生氣,就想給你打電話道個歉。”方寒雲大着舌頭說道。
他在KTV喝的是洋酒,後勁比較大,這會兒感覺腦子開始暈乎乎。
“行了,你早點休息吧。”白柳音不敢多聊。
“白老師,别停呀。”陳銘表情玩味,把嘴湊在她耳邊說道。
“小音,剛才是不是有人在和你說話?”方寒雲突然在電話裏追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