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隻是想幫你放松一下。”燕夢萍眼神水汪汪。
作爲一名虎狼之齡的美婦,她已經很久沒過夫妻生活了,特别懷念陳銘帶給她的刺激。
“歸部長随時會回來。”陳銘緊張地吞了口唾沫。
“那就是個工作狂,她辦事特别較真,審閱文件得要一會兒。”燕夢萍撇撇嘴說道,她突然湊近陳銘,“不如我們……”
陳銘盯着眼前熟透的美婦,回想起她雪白豐滿的嬌軀,心髒砰砰直跳,感覺有些燥熱。
燕夢萍抿嘴一笑,再次把小手,向他大腿伸過來。
“燕姐……”陳銘目光落在她傲人的胸脯上,盯着那迷人的溝壑,感覺自己的理智,在不斷滑坡。
“小何,回頭你把這幾份簽字的文件,送到檔案室。”走廊上傳來歸郁林的聲音。
“好的,歸部長。”助理小何恭敬地回答道。
兩人沒想到歸郁林會這麽快回來,都吓了一跳,觸電般分開。
“陳銘!”歸郁林推開門說道,“我之前浏覽你發來郵件時,在你的方案上面,做了一些批注,你等會兒把新方案修改出來。”
“好的,歸部長。”陳銘有些心虛地說道。
“夢萍,能給我們準備些咖啡嗎?”歸郁林将筆記本電腦推到陳銘面前,目光在陳銘和燕夢萍之間掃過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燕夢萍微笑着說道。
她在經過陳銘身邊時,悄悄捏了一把他的大腿,笑着說道:“可别熬夜,我們這個年紀的女人,熬夜太傷皮膚了。”
陳銘隐晦地瞪了燕夢萍一眼,他感覺這個女人真的是瘋了。
“你的方案,我保存在這裏。”歸郁林在筆記本電腦上,打開陳銘發給她的方案。
陳銘點點頭,認真看着歸郁林給他方案加的批注。
“你在網上查的資料不準确,這部分數據需要重新修改。”歸郁林指着方案裏面,關于恒天地産負債情況的一項,有些較真地說道。
陳銘點點頭,運指如飛,根據歸郁林的批注,修改着方案。
歸郁林身上淡淡的冷香,若有若無地飄來,陳銘喉結不自覺地滾動。
“你很熱?”歸郁林突然擡眼問道。
“有點。”陳銘扯出個笑容說道,“可能是空調溫度太高了。”
歸郁林調低了空調溫度,說道:“二十分鍾内我要看到修改後的版本。”
說完便走向落地窗,背對着陳銘開始打電話。
陳銘長舒一口氣,手指在鍵盤上繼續敲打着。
“小何,我突然想起來,我車裏還有一份資料,也需要一起歸檔。”歸郁林聊着電話。
“算了,你等一下,我下來幫你打開車門。”
她挂了電話後,風風火火地走出房間。
陳銘看着她匆匆離開的背影,眼中閃過無奈,這個女人還真像燕夢萍說的那樣,就是個工作狂,真是一刻都不閑着。
歸郁林剛離開,燕夢萍就端着咖啡走進來。
“我剛才看見歸郁林從電梯下去了?”她面帶微笑,把咖啡放在桌子上。
“她下去拿文件了。”陳銘盯着筆記本電腦說道。
“你那麽正經幹什麽?”燕夢萍一扭小腰,坐在陳銘的腿上,表情暧昧地說道。
她半身裙的領口比較低,雪白的肌膚在房間燈光下泛着誘惑的光澤。
“燕姐,這太危險了。”陳銘嗓子幹澀地說道。
此時,燕夢萍那形如滿月的臀兒,正坐在他大腿上,若有若無地磨蹭着。
“我看你經常偷看歸郁林,不會是對她有什麽想法吧?”燕夢萍語氣輕佻。
陳銘吓了一跳,立刻反駁道:“怎麽可能,燕姐,你可不能亂造謠。”
這要是傳出他和歸郁林的風言風語,他絕對會死的很慘。
燕夢萍輕笑一聲說道:“歸郁林就是個性冷淡,她對男人不感興趣的。”
“啊?”陳銘愣住了。
“我可沒瞎說,我可比你了解她多了。”燕夢萍眼神暧昧。
她的紅唇擦過陳銘的耳垂接着說道:“你剛才看她胸的時候,我都看見了。”
陳銘呼吸一滞,燕夢萍的手已滑進他的襯衫,指甲輕輕刮擦着他的腹肌。
“是不是想女人了?”她眼中的水意,幾乎要滴出來。
陳銘呼吸急促,啞聲說道:“燕姐,我還要修改方案。”
“你繼續修改,我又沒把你手抓着。”燕夢萍輕笑一聲。
陳銘有些無語,燕夢萍這樣撩他,讓他注意力都無法集中,他還怎麽修改?
“這樣才能鍛煉你的意志力,不是嗎?”燕夢萍咬着陳銘的下巴說道。
她手向下探去又說道:“你這裏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。”
陳銘倒吸一口冷氣,理智的弦繃到極限,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陳銘,方案修改好了嗎?”歸郁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燕夢萍反應極快,迅速從陳銘身上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裙擺。
陳銘立刻深吸一口氣,平複心緒,在鍵盤上敲打,裝着在繼續修改方案的樣子。
“還沒有改好嗎?”歸郁林微微皺眉,她是個很講究辦事效率的女人。
“馬上改完。”陳銘加快鍵盤的敲擊速度。
這時,歸郁林的手機響了。
她看了眼來電顯示,快步走向窗邊說道:“李書記,是的……我正在跟進……”
趁她轉身,陳銘沒好氣瞪了燕夢萍一眼,似乎在說:“看吧,差點穿幫了。”
燕夢萍不服氣,迅速在陳銘大腿内側掐了一把。
陳銘猛地繃直腰背,差點碰翻咖啡杯,這時歸郁林回頭問道:“怎麽了?”
陳銘感覺襯衫後背已經濕透,說道:“沒事,咖啡有點燙。”
“小陳太年輕,還是有些毛燥。”燕夢萍輕笑一聲說道。
她背對着歸郁林,借着身體的遮擋,指尖正在陳銘的掌心畫圈,酥麻感順着他脊椎往上竄。
歸郁林電話還沒打完,繼續說道:“關于今天的會議記錄,我已經整理出來了,需要給您送一份過來嗎?”
燕夢萍起身時裙擺擦過陳銘手背,說道:“我正好要去後廚看看宵夜準備,夢萍你想吃什麽?”
“都行。”燕夢萍正聊着電話,語氣有些敷衍。
燕夢萍立刻俯身,紅唇幾乎貼上陳銘耳朵,說道:“我很快就回來,你可别想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