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好身材!”陳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浴室,感覺自己呼出的氣,都是滾燙的。
過了一會兒,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磨砂玻璃門被推開,燕夢萍光着腳丫子,從浴室走出來。
她身上隻套了件真絲睡袍,腰帶松松垮垮系着,走動時衣襟縫隙裏,那對傲人的雪白,若隐若現。
“有點冷,空調開太低了吧?”她伸手去調控制面闆,睡袍袖子滑到手肘,露出半截濕漉漉的小臂。
陳銘看見她挂在秀發的水珠,沿着脖子,向着她胸口流去。
“幫我擦頭發。”她突然把毛巾塞進他手裏。
陳銘感覺自己心跳在加速,她身上傳來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,熏的他腦子暈乎乎。
他手裏拿着毛巾,想要幫她擦頭發,手卻一不小心,按在了她傲人的胸脯上。
“你好像很緊張?”燕夢萍表情玩味地看着她。
“誰說我緊張了?歸部長又不在。”陳銘突然伸出手臂,摟住了她的腰肢。
一段時間沒見,她身體好像又豐腴了一些,臀部更加圓潤了。
陳銘呼吸急促,一隻手情不自禁,向她肥美的臀兒摸去。
“小色狼!”燕夢萍笑出聲,拉着他坐在床上,伸出修長的玉腿。
她塗着蔻丹的腳趾,蹭着陳銘的褲管:“你們男人啊,就是經不起撩,這就忍不住了?”
這時,陳銘兜裏的手機突然震動。
陳銘拿出手機,正準備看是誰打來的,旁邊卻伸過來一隻小手。
燕夢萍一把搶過手機扔到床上,睡袍腰帶徹底散了,表情妩媚地說道:“現在是下班時間,不接受打擾。”
她自作主張,把陳銘的手機關機。
“萬一是别人找我有事呢?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“你一會兒回過去,不就行了?”燕夢萍輕笑着說道。
陳銘低下頭,這個角度能看見她睡袍裏黑色蕾絲邊緣,看内衣那薄透的面料,款式應該很性感。
燕夢萍就勢把他推倒在床墊上,拉起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胸脯上,說道:“你都不知道,我天天守活寡的日子,有多麽難受。”
“楊秘書長不交公糧?”陳銘用手捏了一下,感覺很有彈性。
“别提那個不中用的,他出差去了。”她俯身時睡袍領口裏面的風情,若隐若現。
“燕姐,看來你是真的餓了。”陳銘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他突然翻身調轉位置,把她手腕按在枕頭上。
燕夢萍發出短促地嬌呼,随即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兒,玩味說道:“終于不裝了?”
“既然你老公不中用,我來代替他滿足你。”陳銘呼吸急促地說道。
“那還等什麽,現在可沒歸郁林打擾我們了。”燕夢萍用腿勾住他的腰,嬌笑着說道。
她身上的真絲睡袍徹底散開,她皮膚上還留着未擦幹的水痕,在燈光下閃爍着性感的光澤。
陳銘低頭時聞到她發間殘留的洗發水味道,和歸郁林用的是同一款。
這個聯想讓他動作頓住。
燕夢萍立刻察覺,指甲掐進他肩膀:“别告訴我你在想她。”
她聲音裏帶上了幾分吃醋的味道。
陳銘沒回答,把手伸到她後背,手指順着她脊椎凹陷往下滑,感覺到她突然的顫栗。
窗外突然傳來汽車鳴笛聲。
燕夢萍趁機掙脫,反手解開他兩顆襯衫紐扣。
“臭小子,隻能我主動。”她指尖冰涼,從他胸口滑過。
“羊入虎口,你現在說了可不算。”陳銘壞笑一聲,抓住她作亂的手。
燕夢萍掙紮了幾下,沒有掙脫,美目閃過氣惱。
陳銘拉住她睡袍的肩帶往下扯,她性感的嬌軀,一點一點,展露在他眼前。
她裏面穿一套性感的黑色蕾絲内衣,那镂空的款式,特别勾引男人。
陳銘喉嚨動了動,深深吸了口氣,感覺她身上的香水混着沐浴露的味道,特别能挑逗他的欲望。
“陳銘,你放開我。”她從陳銘的眼神中,看到了一絲壞笑,尾音發顫。
陳銘沒有說話,把她身體翻了過去,掌心重重落在她的肥臀上。
“啪!”響聲清脆。
“你個混賬,還真打我呀?”燕夢萍驚叫出聲。
“啪!”回答她的是更響亮的第二下。
陳銘看着那晃蕩的波紋,感覺血液全往一個地方湧。
燕夢萍扭過頭看他,嘴唇被自己咬得豔紅:“你再打我,信不信我讓歸郁林給你穿小鞋?”
“你現在就可以給她打電話告狀。”陳銘輕笑一聲,把她的手機丢給她。
燕夢萍表情氣惱,用小粉拳,在他胸膛上捶了兩下。
“穿的真騷氣。”陳銘盯着她被内衣包裹的豐腴嬌軀,開始解襯衫扣子。
“你先去洗澡。”燕夢萍眼神水汪汪地推了他一下。
“不洗,就讓你記住我身上的汗味兒。”陳銘把她壓在身下。
“你混蛋。”燕夢萍又氣又羞,手指用力抓着床單。
她身上的性感内衣,被陳銘粗暴地扯了下來。
酒店的大床,發出不堪負重的搖晃聲。
“燕姐,你這酒店的床,質量不行呀。”陳銘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燕夢萍氣惱的厲害,反唇相譏:“怎麽停了,你就這點本事?”
“别玩火。”陳銘雙手扶着她的腰警告。
“我偏要玩火。”燕夢萍昂着下巴的樣子,有些傲嬌。
不過,她的傲嬌很快變成嗚咽,晶瑩的腳趾蜷着,像一隻求饒的貓兒。
陳銘的手掌重重落在燕夢萍的臀上,留下一片绯紅。
她咬着嘴唇,眼中水光潋滟,不知是痛還是快意。
陳銘感覺不過瘾,又連着拍了兩下,在心裏感慨,這樣的肥臀,真是百玩不厭。
“你這個小混蛋。”燕夢萍聲音顫抖地說道,她手指緊緊攥住床單。
陳銘俯身,嘴角挂着一絲壞笑,在她耳邊低語:“燕姐,你明明喜歡這樣。”
他說話時,灼熱的呼吸,噴在她的頸側,引得她一陣戰栗。
燕夢萍扭動着身體,卻被他牢牢按住。
陳銘看着她泛紅的肌膚,心中湧起一股征服的快感,這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女人,此刻卻在他身下臣服。
就在意亂情迷之際,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房間裏的暧昧氣氛。
燕夢萍的身體猛地僵住,陳銘也停下了動作,兩人面面相觑。
“是我的手機。”燕夢萍緊張地說道,掙紮着從陳銘身下爬出來,伸手去夠枕頭旁邊的手機。
陳銘看着她慌亂的樣子,心中感覺有些好笑。
他坐起身,看着燕夢萍盯着手機屏幕,有些緊張的臉色,心裏又說猜測,問道:“誰的電話?”
燕夢萍緊張地吞了口唾沫,說道:“我老公。”
“楊秘書長?”陳銘心裏一緊。
“你别說話。”燕夢萍對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,接通電話。
“喂,老公。”
“嗯,我在酒店……對,今天和燕夢萍在一起,她在酒店開會……”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,聽起來正常。
她邊說邊用警告的眼神瞪着陳銘,示意他不要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