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靠在床頭,點了根香煙,嘴角挂着一絲微笑,看燕夢萍打電話。
燕夢萍的聲音越來越軟,甚至帶着點撒嬌的意味:“哎呀,你什麽時候回來呀?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。”
陳銘嗤笑一聲,故意用手掌摩挲她嫩滑的大腿,惹得她嬌嗔瞪了他一眼。
他聯想到電話那邊,那個人的身份,心裏感覺有些刺激,手向她大腿内側伸去。
燕夢萍的呼吸,陡然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怎麽了?”電話那頭傳來楊秘書長的聲音。
“沒、沒事,我在練瑜伽呢。”她瞪了陳銘一眼,用腳踹他。
陳銘一把摟住她的腰肢,俯身湊近,壓低聲音道:“燕姐,撒謊可不好。”
燕夢萍慌忙捂住話筒,咬牙切齒:“你找死啊?”
電話那頭疑惑道:“夢萍?你在跟誰說話?”
“啊,是服務員!剛送餐進來。”她幹笑兩聲,額頭沁出細汗。
陳銘惡劣地笑了,手指順着她大腿繼續往上滑。
“老公,我要跟服務員交代點事情,等會兒再打給你。”燕夢萍倒吸一口涼氣,猛地挂斷電話。
随後,她抄起枕頭砸他:“你瘋了?要是被他發現我們就完了。”
“發現又怎樣?”陳銘一把拽過她,煙頭摁滅在床頭櫃上,“你不是說他不行嗎?”
燕夢萍氣得胸口起伏,可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。
陳銘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直視自己:“繼續啊,之前歸部長在的時候,你不是表現的很饑渴嗎?”
“那是一回事嗎?”燕夢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剛才的戰鬥,還沒結束呢。”陳銘在她的驚呼聲中,再次把她壓在身下。
“陳銘,你就是頭蠻牛。”燕夢萍雙腿高高翹着,羞惱地拍了他後背兩下。
“上次你老公交公糧是什麽時候?”陳銘喘着粗氣問道。
她突然笑了,指甲刮過他的喉結:“怎麽,吃醋了?”
“吃醋?怎麽可能,我就是想知道,你這塊田幹旱了多久。”陳銘嘴角上翹,加大力度。
燕夢萍痛呼一聲,卻摟緊他的脖子:“小混蛋,你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啊?”
“旱田就是要深耕。”陳銘化身老黃牛,埋頭耕田。
窗外突然下起了雨,雨聲越來越漸密,掩蓋了房内旖旎的聲響。
……
結束之後,陳銘靠在床頭,美滋滋地抽着事後煙。
“省裏下午剛開了個會,新開發區定在裏面益都市的幾率很大。”燕夢萍光着身子,依偎在他懷裏。
“這麽快就定下來了?”陳銘有些驚喜。
作爲經濟試點的新開發區,可是有好幾個地級市在競争,益都這邊并沒有明顯優勢。
“原本沒這麽快定下來的,不過歸郁林幫忙說話了,省裏對她的建議,還是很重視的。”燕夢萍說道。
“那爲什麽歸部長剛才,沒有透露一絲口風?”陳銘驚訝地問道。
“她這個人,你還不了解麽,就是屬于那種口是心非的典型。”燕夢萍輕笑一聲。
雖然歸郁林口口聲聲,不會給任何人開後門,但是陳銘治好了她父親的腿,這個人情她是一直記在心裏的。
“歸部長這人,面冷心熱。”陳銘彈了彈煙灰,有些感慨地說道。
“怎麽,對她感興趣?我勸你别折騰,她是性冷淡,壓根兒就對男人不感興趣。”燕夢萍撇了撇嘴說道。
“你想哪兒去了,我吃了熊心豹子膽,跑去招惹她?”陳銘哭笑不得。
他承認歸郁林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,但是兩人的身份,差距太大,他可不想找死。
“你有自知之明就好,歸郁林和我不一樣,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她,那些可都是你惹不起的人。”燕夢萍好心地告誡。
“燕姐,既然開發區的事情有了眉目,那關于新開發區領導的人選,省裏是怎麽考慮的?”陳銘問道。
“新開發區屬于省裏直接管轄,人事方面,歸郁林有絕對的話語權。”燕夢萍說道。
陳銘眯起眼睛,也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“你這個級别,努力努力,倒是有機會拿到區長的位置,不過,這塊香饽饽,盯着的人可不少。”燕夢萍用玩味地眼神看着他。
“那燕姐有什麽好建議,可以教我?”陳銘一臉認真地問道。
他當然知道,開發區的職位,那是僧多粥少,不過他這邊也有自己的優勢。
“那得看你的表現。”燕夢萍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啪!”
她屁股上突然挨了一下。
“你打我幹什麽?”燕夢萍有些惱火地說道。
“忘了剛才,是怎麽向我求饒的?現在休息了一下,感覺自己又行了?”陳銘挑釁地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燕夢萍氣惱地咬着嘴唇。
陳銘沒有理她,起身穿衣服。
“這麽晚了,你要去哪兒?”燕夢萍表情不舍地問道。
“黨校宿舍那邊有規定,學員不允許在外面留宿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酒店停車場有一輛尼桑,是酒店副經理的車,你在省城的這段時間,可以先開着。”燕夢萍把車鑰匙丢給他。
“這不是合适吧?”陳銘有些遲疑。
“尼桑又不紮眼,也沒說送給你,借你開幾天而已,有什麽不合适的?”燕夢萍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行,我那就謝謝燕姐了。”陳銘微笑接過車鑰匙後道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