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午的時候,劉明是你故意引過來的吧?”陳銘表情玩味地看着她。
這個女人有點小聰明,但是不多,算計人的手段,還比較稚嫩。
“不是的,是他一直糾纏我,自己跟過來的。”劉玉玲身體有些發軟,臉上露出哀求的表情。
中午從紀委出來後,她确實存了一點小算計,但是沒想到被陳銘看破了。
“放心。”陳銘捉住她手腕按在牆上,低頭逼近,“還有一件事你幫我辦了,副局長位置是你的,視頻也會删。”
“你怎麽能說話不算話呢?”劉玉玲表情有些氣惱。
說好了她舉報劉明,陳銘就删掉視頻,沒想到事到臨頭,對方又變卦了。
“如果你老老實實,不耍小心思,我中午就已經把視頻删了,但是現在我删掉視頻,誰知道你會不會反咬我一口?”陳銘冷笑一聲。
他又不是剛進入官場的初哥,知道有些女人能信,有些女人不能信。
“你還想讓我做什麽?”劉玉玲俏臉露出認命的表情。
“現在給你老公打電話,哭訴,說劉明利用職權,欺負霸占你。”陳銘眼神玩味地說道。
“不行,你這個條件太過分了!”劉玉玲氣得臉都紅了。
“那就換一個,視頻我可以删,但你至少還得給我留個把柄,防止你過河拆橋。”陳銘狡猾一笑。
劉玉玲氣惱地瞪着這個男人,她知道被他耍了,他先是提出一個她不可能完成的條件,然後才提出他真正的要求,這讓她想要拒絕,都找不到理由。
劉玉玲猶豫了一下,突然蹲了下來,把手伸向他的皮帶。
“你想幹什麽?”陳銘皺眉。
雖然剛才他表現的有些暧昧,但是那是一種心理戰術,他并不想真的和她發生關系。
“你不是要把柄麽,我現在就給你。”劉玉玲脫下他的褲子。
不愧是已婚少婦,她動作很熟練。
“嘶……”陳銘舒服地吸了口氣,想要推開她,可是又舍不得。
“除了我老公,我沒有幫别人這樣做過,劉明也不例外。”劉玉玲含含糊糊地說道。
陳銘看着低頭忙碌的她,心裏突然有幾分得意,畢竟自己享受到了屬于她老公的專屬。
“你們夫妻感情很好?”陳銘饒有興緻的問道。
“如果沒有劉明,我和他的生活,應該很幸福。”劉玉玲情緒突然有些低落,不願意再多談她老公。
“其實,你不用這樣的。”陳銘眼中閃過複雜,欲言又止。
少婦的服務讓他很享受,可他今天隻是想警告一下她,事情發展成這樣,并非他的本意。
“你不相信我,我也不信任你,隻有一起上過床,咱們才算有了互相信任的基礎。”劉玉玲揚起俏臉,表現出官場女人特有的狡猾。
“你這是什麽邏輯。”陳銘哭笑不得。
強烈的快感,讓他飄飄欲仙,顧不上思考太多。
“你很厲害,比劉明強多了。”劉玉玲中途擡起頭,眼神水汪汪,紅着臉說道。
“都還沒試過,你就知道我厲害?”陳銘有些好笑地問道。
“我的直覺很準。”劉玉玲繼續低頭,含糊不清地說道。
“劉科長,你技術還挺好的。”陳銘一臉享受,把手指插進她的頭發中。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敲門聲。
“誰?”陳銘語氣緊張地問道。
雖然劉玉玲進來的時候,他專門看過,沒人注意到她,但這種事情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劉玉玲也僵在那兒,仰着俏臉,表情有些緊張地看着陳銘。
“是我。”門外傳來許晴的聲音。
陳銘心裏松了一口氣,說道:“這麽晚了,許姐有事兒?”
“你開一下門。”許晴聲音聽起來有些低落。
“怎麽辦?”劉玉玲壓低了聲音,語氣緊張地問道。
“你去衣櫃裏面躲一躲。”陳銘把劉玉玲推向衣櫃。
劉玉玲爲難地看了一眼那簡易的衣櫃,感覺裏面藏不了人。
“你身材嬌小,剛才能躲進去。”陳銘低聲催促。
等劉玉玲藏進衣櫃後,他系好皮帶,走過去開門。
許晴站在門外,臉頰微紅,身上帶着淡淡的酒氣。
她打扮的特别洋氣喜慶,穿着一件絲綢面料的紅襯衣,還特意去做了頭發。
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扣,她傲人的胸脯,把襯衣繃得緊緊的,迷人的溝壑若隐若現。
“怎麽這麽久才開門?”她皺着秀眉,目光往屋裏掃了一圈。
“剛在打電話。”陳銘側身讓她進來,順手帶上門。
許晴徑直走到床邊坐下,高跟鞋一踢,身子往後一仰,直接躺在了床上。
“你喝酒了?”陳銘站在床邊,眼角餘光瞥了眼衣櫃。
衣櫃實在是有些小,劉玉玲的衣角夾在櫃門縫隙中,讓他緊張地吞了口唾沫。
好在,許晴看起來喝醉了,沒注意到這些細節。
“今天去參加同學婚禮,喝了幾杯,看見前男友娶了個比我年輕漂亮的,我心裏堵得慌。”許晴情緒低落地說道。
陳銘笑笑,倒了杯水遞給她,安慰道:“至于麽,你條件又不差,以後肯定能找到比他更好的。”
“你不用安慰我。”許晴沒接水杯,突然伸手拽住他手腕,往自己身邊一拉。
陳銘猝不及防,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,杯子裏的水都差點灑出來。
“你說,我哪裏不如她?”許晴直勾勾盯着他,表情幽怨地問道。
陳銘苦笑一聲,臉上露出爲難的表情,他又沒見到新娘子,這讓他如何回答?
“你喝多了,先回去好好休息,有事明天再說。”他試圖先把她打發走。
主要他怕許晴回過頭,看見劉玉玲夾在衣櫃門縫隙中的衣服。
許晴冷笑一聲,手指沿着他胸口往下滑,突然在他腰間掐了一把:“裝什麽正經?之前在床上欺負我的時候,你可沒這麽老實。”
陳銘頭皮一麻,想要捂住她的嘴,可惜已經遲了。
衣櫃裏傳來一聲極輕的“咔嗒”聲,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衣架。
許晴動作一頓,狐疑地看向衣櫃:“什麽聲音?”
“老鼠吧,宿舍樓年頭久了。”陳銘面不改色,順勢坐到床邊,擋住她視線。
許晴眯起眼,忽然湊近他耳邊,壓低聲音:“你屋裏藏人了?”
“胡說什麽。”陳銘心跳加速,但臉上依舊鎮定。
“我太了解你了,肯定有事兒。”許晴輕哼一聲,猛地推開他,光腳踩在地上就往衣櫃走。
“别鬧。”陳銘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心虛了?”許晴眯眼看着他。
過了幾秒,她借着酒意甩開他,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衣櫃前,一把拉開櫃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