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玉玲躲在衣櫃裏面,俏臉通紅,嘴唇都快咬出血了。
空氣凝固了幾秒。
許晴回頭,似笑非笑地看着陳銘:“這就是你說的老鼠?”
陳銘揉了揉眉心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解釋什麽?難怪急着趕我走,打擾你好事了?”許晴表情幽怨地看着他。
今天參加前男友婚禮,她本來就受了刺激,沒想到陳銘也是喜新厭舊,這讓她心裏更不舒服。
劉玉玲低着頭從衣櫃裏鑽出來,聲音細如蚊蚋:“許局,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“那是哪樣?劉科長真會玩,大半夜躲男人衣櫃裏。”許晴表情譏諷。
陳銘歎了口氣,走到兩人中間:“她來找我談工作,正好你敲門,怕引起誤會才躲起來。”
“談工作?”許晴挑眉,目光在劉玉玲淩亂的裙擺上掃過,“談得挺深入啊。”
劉玉玲耳根通紅,手指死死攥着衣角。
陳銘知道糊弄不過去了,幹脆轉移話題:“你剛才說心情不好,我陪你聊聊?”
許晴盯着他看了幾秒,忽然笑了:“行啊,要不要劉科長也一起,三個人正好鬥地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劉玉玲俏臉漲紅,羞恥地咬着嘴唇,低頭就往門口沖。
在劉玉玲離開後,許晴關上門,直接坐到陳銘腿上,手指戳着他胸口:“陳大主任,玩得挺花啊?”
陳銘順勢摟住她的腰,解釋道:“吃醋了?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和她就是單純的相互利用。”
“我吃哪門子醋?不過提醒你一句,劉玉玲可不簡單,小心被人過河拆橋。”許晴好心提醒。
“這個我當然知道。”陳銘笑了笑說道。
許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解開他襯衫紐扣,指尖在他胸口上畫着圈,妩媚問道:“我問你,她技術怎麽樣?”
“肯定不能和你比。”陳銘搭在她腰肢上的手,暧昧地往她臀兒挪去。
“我怎麽覺得,這個騷貨,剛才還讓你挺享受的。”許晴眼神水汪汪,軟軟地靠在他懷裏。
她平時還是很矜持的,今天可能是喝了酒,受了刺激的原因,表現的特别主動。
陳銘剛才好事兒被打斷,這會兒正憋的難受,猴急地去脫她衣服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本來不想借,可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周德光打過來的。
陳銘表情無奈地接通電話。
“周書記,您好。”
“陳銘,省裏決定把新開發區定在咱們市,看來你和許晴的努力,起了作用,我這邊爲你記一功。”周德光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主要還是咱們益都自身的條件夠。”陳銘表現的非常謙虛。
“你就不用謙虛了,開發區的事情,你辦的很漂亮,不過我交代你的另一件事,你有進展了嗎?”周德光在電話問道。
陳銘臉上閃過爲難,他這段時間,天天待在黨校,還沒跟斯耐特能源那邊接觸。
“你不會還沒辦吧?我可是收到消息,錢敏已經和斯耐特的副總搭上了線,趙冬福的進度,已經走在了咱們前面,你這邊可得抓緊了。”周德光在電話裏催促。
“好的,周書記,我明天就去辦。”陳銘在心裏歎了口氣。
他很讨厭這種被周德光,當做牛馬驅使的感覺,可是官大一級壓死人,他現在還沒資格拒絕周德光。
挂了電話後,陳銘表情郁悶地點燃一根煙。
“你看起來心情不好?”許晴伸出雙臂,從後面摟住他的腰。
“老周又在催了,你明天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你那位老外同學凱茜。”陳銘側過臉問道。
“她可沒那麽容易搞定,你得有個心理準備。”許晴嘴角上翹。
“事在人爲。”陳銘淡然一笑。
别這麽一打岔,許晴的酒意倒是醒了幾分,糟糕的心情,也消散了不少。
她不好意思,繼續留在陳銘的宿舍,看到他充滿欲望的眼神,内心緊張,找了個借口,溜之大吉。
“草,太缺德了,撩完就跑。”陳銘被這樣不上不下的吊在半空,感覺渾身都難受。
就在這時,一個嬌俏的身影,推開虛掩着的房門,閃身進來。
“劉科長,你沒走啊?”陳銘詫異地看着她。
“我就是好奇你和許晴的關系,可不是故意偷看的。”劉玉玲俏臉漲紅。
她本來會以爲,今晚有一場好戲,哪知道許晴沒呆多久,就從房間裏出來了。
也不知道鬼迷心竅,還是怎麽了,在許晴離開後,她又偷偷溜進陳銘的房間。
“你偷窺我,還敢自己送上門?”陳銘眼中閃過危險,關上門後,用手捏着她的下巴。
“許晴怎麽那麽快就走了,你不會和劉明一樣,也是個快男吧?”劉玉玲仰這俏臉,羞紅着臉問道。
“快男?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。”陳銘在她的驚呼聲中,攔腰把她抱起來,往大床走去。
他把劉玉玲丢在床上,居高臨下地看着她。
劉玉玲胸口劇烈起伏,連衣裙胸前的扣子崩開兩顆,露出雪白的肌膚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陳銘嘴角帶着一絲壞笑,手指勾住她的下巴。
劉玉玲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襯衣,用力一拽:“誰怕誰啊。”
陳銘猝不及防壓在她身上,兩人鼻尖相碰。
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混合着剛才在衣櫃裏沾染的樟腦丸氣息。
“你身上有股味道。”陳銘故意皺眉。
劉玉玲立刻緊張地嗅了嗅自己:“什麽味?”
她還是很愛清潔的,天天都洗澡,也沒有體味。
“騷味。”陳銘壞笑着咬住她的耳垂。
“你混蛋!”劉玉玲滿臉羞惱,用小拳頭捶打着他。
陳銘的手從她裙擺下探入,指尖碰到一抹蕾絲花邊。
“穿這麽性感?”他呼吸粗重起來。
他火急火燎地去掀她的裙子,看到那露出冰山一角的性感丁字褲,他感覺呼出的氣,都是滾燙的。
“沒想到你還是個悶騷型的女人。”陳銘口幹舌燥地說道。
“又不是穿給你看的。”劉玉玲别過臉,脖頸泛起粉色。
“難不成是傳給劉明看的?”陳銘心裏升起一絲醋意,扯開她的領口,吻在鎖骨上。
“我穿給我老公看,不行嗎?”劉玉玲呼吸開始加速。
“他都不在這裏,怎麽看?”陳銘感覺她這個謊言很拙劣。
“都什麽年代了,我視頻給他看。”劉玉玲被他吻的意亂情迷。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,究竟穿給誰看的?”陳銘語氣霸道。
他對劉玉玲沒多少感情,動作有些粗暴。
“你捏痛我了。”劉玉玲眼淚汪汪。
“快說!”陳銘不爲所動。
“穿給你看的,我是想讨好你,讓你删了視頻。”劉玉玲被他捏痛了,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那得看你表現。”陳銘這會兒憋的難受,自然不會憐香惜玉。
劉玉玲吃痛,反而更緊地纏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