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夢萍内心冷笑,表面卻裝作羞澀:“你,你怎麽能這樣……我是你繼母啊……”
“少裝純了。”楊傲冬一把摟住她的腰,“我知道你和那個陳銘有一腿,他都能睡你,我憑什麽不可以?”
說着,他把臉湊過去,就要吻燕夢萍。
“别急嘛,先去洗個澡。”燕夢萍輕輕推開他。
楊傲冬迫不及待地脫掉上衣:“洗什麽澡,我等不及了!”
他開始解皮帶,褲子滑落到腳踝。
就在他全身赤裸,準備撲向燕夢萍的瞬間。
“咔嚓!”閃光燈亮起。
楊傲冬猛地回頭,看到陳銘舉着手機從浴室走出來,臉上帶着勝利的笑容。
“楊少爺,好久不見,你這是在幹什麽呢?”陳銘表情玩味地問道。
楊傲冬先是一愣,随後臉色難看地看着燕夢萍,罵道:“賤人,你竟然敢算計我!”
“你能找人偷拍我,我什麽就不能反擊?”燕夢萍站起身來,抱着胳膊冷笑道。
“姓燕的,你瘋了嗎,就不怕我把照片傳給我爸?”楊傲冬表情都扭曲了。
“楊少爺,你覺得你父親,看到你現在的樣子,他還顧不上其他的事情嗎?”陳銘晃了晃手機。
“傲冬,我可是你繼母,你怎麽能侵犯我呢?”燕夢萍站在一旁,楚楚可憐地說道。
楊傲冬一看燕夢萍的表情,就知道如果真被父親知道了,這女人再一哭訴,那他的下場,絕對會很慘。
楊傲冬臉色煞白:“你,你們倒是好算計!”
燕夢萍站到陳銘身邊,臉上的媚态一掃而空,冷聲說道:“現在,把陳銘和我的照片交出來。”
楊傲冬手忙腳亂地抓起褲子遮擋身體,色厲内斂地說道:“你們未必敢魚死網破,要知道你們也有把柄,落在我手裏!”
陳銘嗤笑一聲:“我一個無名小卒怕什麽?倒是你楊大少爺,強暴繼母的醜聞傳出去,你爸會怎麽想?大家會怎麽看你楊家?”
楊傲冬額頭滲出冷汗,終于意識到自己和陳銘一比,他是金貴的瓷器,而陳銘是不值錢的瓦罐。
他覺得和陳銘同歸于盡,太不值當了。
“好,我删照片,不過你們也要删我的。”他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不,我不信任你的人品,誰知道你有沒有備份。”陳銘輕蔑一笑,搖了搖頭。
“而且……”他說到這裏,故意拖長了尾音。
“你有話就說,别賣關子。”楊傲冬表情難看。
一步錯,步步錯,他覺得今天被陳銘算計的死死的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,你安插的那位眼線,其實也沒拍到什麽,最多就是我和燕姐略微暧昧,照片就算爆出來,頂多也就是讓你爸狐疑,沒你說的那麽緻命。”陳銘笑眯眯地說道。
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楊傲冬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在事情發生後,他就讓那位眼線辭職了,他在心裏狐疑地想,難道燕夢萍找到了眼線,拿到了他拍的照片?
“看來,被我說中了。”陳銘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。
他這個人一向小心,在酒店的事情,雖然和燕夢萍有過暧昧,但是真正過線的事情,都是在房間做的。
在走廊上最多也就是站的近一點,對方就算偷拍到,也不是特别緻命。
燕夢萍站在一旁,感激地看了一眼陳銘,俏臉露出舒緩的表情。
她也是關心則亂,現在冷靜下來,仔細回想,才發現那個眼線,拍的東西,未必有多危險。
“陳銘,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。”楊傲冬垂頭喪氣。
他以前一直看不起陳銘,這次交手下來,處處吃癟,才發現這個小幹部的厲害。
“我也不想把你逼到絕路。”陳銘逼近一步,“隻要你保證,永遠不再騷擾燕姐,也不再往酒店安插眼線,我可以放你一馬。”
楊傲冬咬牙切齒,他内心不甘,但在緻命的把柄面前,隻能低頭:“行,我答應。”
陳銘滿意地點點頭:“聰明人,現在,穿上衣服滾出去。”
“記住,如果我和燕姐聽到任何風聲……”他晃了晃手機。
楊傲冬狼狽地穿好衣服,灰溜溜地離開了房間。
“好險……”門關上後,燕夢萍長舒一口氣,腿一軟差點跌倒。
其實,她剛才在楊傲冬面前的鎮定,有一半是裝出來的,畢竟她隻是個女人,心理素質不可能有陳銘那麽強大。
陳銘連忙扶住她:“沒事了,他不敢再挑釁你。”
話未說完,燕夢萍突然轉身抱住他,嘴唇狠狠壓了上來。
陳銘先是一愣,随即摟住她豐腴的腰肢,熱烈回應。
兩人跌倒在床上,剛才壓抑在兩人心裏的緊張,似乎找到了宣洩口。
“等等,燕姐。”陳銘在親吻間隙喘息着說道,“現在時機不合适。”
“閉嘴。”燕夢萍咬着他的耳垂,“你救了我的小命,現在該我報答你了。”
陳銘不再抗拒,任由她解開自己的襯衫。
燕夢萍跨坐在他身上,一雙小手在他胸脯撫摸着。
“燕姐,你讓我喝口水。”他盯着她胸前的溝壑,喉嚨動了動,有些口幹舌燥。
燕夢萍一把扯開陳銘的襯衫,紐扣崩飛在地。
她喘着氣說道:“别廢話,我現在就要。”
陳銘按住她的手腕,翻身将她壓在身下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說道:“你确定?”
“少裝正經。”燕夢萍用力扯開他的皮帶,“剛才在車裏,你和那洋妞兒沒辦成的事,現在繼續。”
陳銘不再猶豫,一把撕開她的真絲睡裙。
布料撕裂的聲音讓燕夢萍渾身一顫。
她仰起頭,狂野地甩了甩頭發,嬌聲說道:“一會兒用力點。”
陳銘掐住她的腰,狠狠發出進攻。
燕夢萍指甲陷入他的後背,發出嘶啞的叫聲:“對,就這樣!”
兩人像野獸般糾纏在一起,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。
燕夢萍雙腿纏住他的腰,喘着氣說道:“你沒吃飯嗎?”
陳銘額頭滲出汗水,動作越發粗暴。
他用力拍了一下她雪白的臀兒,咬着牙說道:“叫大聲點,讓整層樓都聽見。”
燕夢萍猛地弓起腰,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。
她斷斷續續地說道:“你……你這個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