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突然停下動作,捏住她的下巴說道:“才剛開始,就想求饒了,剛才誰說要求我粗暴點兒的?”
燕夢萍眼神迷離,用力掐他的手臂:“别得意,勝負還未定!”
陳銘猛地發力,燕夢萍的叫聲戛然而止,全身繃緊。
她死死抓着床單,喉嚨裏發出嗚咽聲。
陳銘俯身在她耳邊說道:“現在誰赢了?”
燕夢萍渾身發抖,半天才緩過氣來。
她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你……你赢了。”
陳銘這才滿意地放開她,翻身躺在一旁。
兩人渾身濕透,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。
燕夢萍緩了一會兒,突然翻身騎到他身上。
她揪住他敞開的襯衣,說道:“别以爲這就完了。”
陳銘挑眉看着她:“還來?”
燕夢萍沒有說話,眼眸水汪汪,對着他勾了勾手指,臀兒輕輕搖晃着。
陳銘呼吸急促,翻身把她壓在身下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陳銘被手機鈴聲驚醒。
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看到蜷縮在他懷裏的豐腴嬌軀,愣了幾秒,回過神來。
手機鈴聲繼續響着,蜷縮在他懷裏的美婦,夢呓了一句,翻了個身,背對着他。
兩人身上就蓋着一條薄被,她背過身後,那形如滿月的肥臀,都有一半暴露在空氣中。
陳銘目光在她肥臀上停留了幾秒,拿起枕頭旁邊的手機,他看了眼來電顯示,立刻坐直了身體。
“周書記。”陳銘接通電話。
他對身邊睜開眼睛的美婦,做了個噓聲的手勢。
“小陳啊,開發區領導班子名單出來了,歸部長力薦你當區長候選人。”周德光在電話裏,帶着笑意說道。
“謝謝書記栽培。”陳銘握緊手機,語氣興奮地說道。
“我恰好來省城辦點事,你一會兒來白雲高爾夫俱樂部,我介紹幾位強有力的人物,給你認識。”周德光頓了頓說道。
“好的,我一定準時到。”陳銘心裏清楚,這是他表現出的潛力,終于引起了周德光的重視。
挂了電話後,他心裏依舊有些興奮,新開發區歸省裏直接管轄,如果能坐上區長的位置,對他以後的仕途,會是極大的助力。
“接個電話這麽興奮,是有什麽好事嗎?”燕夢萍坐起身來,薄被從嬌軀滑落,露出雪白的酥胸。
她指尖在陳銘胸口畫着圈,語氣慵懶。
“周書記的電話,開發區區長候選人名單出來了。”陳銘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說道。
“真的?你入選了?”燕夢萍美目一亮,饒有興緻地問道。
“歸部長力薦,你這位閨蜜,就是面冷心熱,這次多虧了她。”陳銘嘴角微微上揚說道。
“那你可得好好感謝她,不如以身相許?”燕夢萍眼中閃過一絲複雜,突然俯身咬了下陳銘的耳垂,暧昧說道。
“别鬧,你都說了她是性冷淡,我就算要感謝,也是感謝你。”陳銘輕笑一聲,翻身将她壓在身下。
“那就看誰先吃掉誰了。”燕夢萍媚眼如絲,手指插入他的發間。
一大早上的,床墊再次發出不堪負重的聲音。
因爲興奮的原因,陳銘這次格外神勇。
完事之後,陳銘看了眼手機時間,遺憾地歎了口氣說道:“我得走了。”
燕夢萍如一灘爛泥,光着身子躺在床上,連手指頭都沒力氣動彈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,陳銘把車停在高爾夫球場門口。
他見到周德光的時候,發現對方身邊還站着兩個老男人。
“陳銘,過來!”周德光看見了他,笑呵呵地招手。
“周書記。”陳銘走過去打招呼。
“小陳,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省委的吳副書記,這位是咱們省城的新晉首富徐總。”周德光笑呵呵地介紹道。
“吳書記好,徐總好。”陳銘上前一一問好。
吳南德表現的比較冷淡,對陳銘點了點頭,倒是徐海林,因爲是商人,看起來到挺和氣,對誰都笑呵呵。
“老徐,上次說的那塊地,規劃局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。”吳南德側過臉,對身旁的富态徐海林說道。
“那就多謝吳書記了呀。”徐海林哈哈大笑。
這位地産大亨穿着定制西裝,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夕陽下閃着光,說話時眼睛總是眯着,像隻精明的老狐狸。
“爸!蘇教練說我今天揮杆姿勢特别标準。”徐高天穿着花哨襯衫走過來,身後跟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教練。
“小天,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陳銘陳主任,你德光叔叔的下屬,年輕有爲,你們可以多接觸一下。”徐海林微笑着說道。
陳銘目前的職位,對他這位省城權貴來說,算不上什麽,倒是聽說陳銘頗得歸郁林欣賞,這倒是讓他高看一眼。
“陳主任是吧?會打高爾夫嗎,來比一杆?”徐高天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,轉向陳銘說道。
“我不是很會打高爾夫。”陳銘接過球杆,表現得謙虛低調。
他拿着球杆,在手中輕輕掂了掂。
“陳銘,不會沒關系,就當是娛樂。”周德光在一旁打圓場,笑着說道。
“技術菜不要緊,你先來。”徐高天傲氣地說道。
陳銘沒跟他計較,微微一笑,站到發球區。
他雙手握着球杆,調整呼吸,目光落在遠處的果嶺上。
那位漂亮的美女教練站在一旁,雙手抱胸,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陳銘身上。
“快點啊,磨蹭什麽?”徐高天不耐煩地催促道。
陳銘專注地完成揮杆動作,球杆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。
白色小球騰空而起,在空中劃出漂亮的抛物線,穩穩落在距離洞口不到五碼的位置。
“漂亮!”蘇教練脫口而出,美目亮晶晶。
“看來陳主任是深藏不露啊。”徐高天把這一幕看在眼裏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眯起眼睛說道。
“運氣好而已。”陳銘謙遜地笑笑說道。
他心裏有些後悔,表現的太出色,早知道徐高天心胸如此狹窄,他應該低調一點的。
“陳先生,你的握杆方式很特别,是跟誰學的?”蘇教練突然開口,面帶微笑地問道。
“我就是瞎打的。”陳銘低調地笑了笑。
他看得出來,徐高天對這位美女教練,非常在意,他不想節外生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