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那兒打工,每晚九點到淩晨兩點。”蘇雨晴語氣平淡說道。
“你白天教高爾夫,晚上去酒吧打工?”陳銘語氣驚訝地問道。
“小雨的康複費用很高,我必須努力賺錢。”蘇雨晴望着車窗外說道。
“需要我幫你什麽?”陳銘猶豫了一下問道。
“不用了,你已經幫了我很多。”蘇雨晴打開車門,對他揮了揮手,向酒吧走去。
陳銘看着她纖細的背影,心裏突然有些難受。
在車裏坐了一會兒,他正準備發動車子離開時,突然看到三個醉醺醺的男人,将蘇雨晴圍在酒吧門口。
“你幹什麽?”蘇雨晴俏臉通紅,正拼命掙紮着想要掙脫一個光頭男人的拉扯。
那光頭男人看起在這一片,挺有勢力的,保安本來是想幫蘇雨晴解圍,結果被光頭男人瞪了一眼,罵了一句“滾蛋”,頓時神色悻悻,不敢在往前走。
“裝什麽清高?你在酒吧上班不就是讓人玩的嗎?”光頭男人滿嘴酒氣,粗壯的手臂勒住蘇雨晴的腰說道。
陳銘推開車門沖了出去,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光頭面前,皺眉說道:“放開她。”
“喲,英雄救美啊?這婊子是你馬子?”光頭男人轉過頭,眯起醉眼打量陳銘說道。
“我說,放開她。”陳銘一字一頓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多管閑事!”光頭突然發力,一把将蘇雨晴推向陳銘,同時揮拳打過來。
陳銘側身閃過,順勢接住踉跄倒來的蘇雨晴,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。
她黑色工作服的前襟已經被扯開一道口子,露出裏面若隐若現的蕾絲文胸邊緣。
陳銘低聲對蘇雨晴說道:“躲遠點。”
蘇雨晴擔憂地看了他一眼,很聽話地站在他身後。
光頭剛才一拳落空了,罵罵咧咧,再次舉起拳頭,向着陳銘打過來。
陳銘這次倒沒慣着他,迎上光頭的拳頭。
他抓住光頭揮拳的空檔,一記肘擊正中對方下巴。
光頭吃痛後退,卻不慎踩到台階邊緣,重重摔倒在地,嘴裏罵道:“媽的!”
光頭的兩個同伴見狀沖了上來。
陳銘可不想因爲跟醉鬼打架,大半夜被拘去派出所。
他身體靈活,側身讓開揮過來拳頭。
那兩個醉鬼,滿臉酒氣,連路都走不穩,想要打着陳銘,無疑是癡人說夢。
“瑪德,放你一馬。”其中一個醉鬼罵道。
“别愣着,先幫我扶起來。”
光頭罵罵咧咧地被同伴扶起來,臨走前惡狠狠地瞪着陳銘說道:“小子,我記住你了!”
陳銘沒有理會,轉身查看蘇雨晴的情況,蘇雨晴臉色蒼白,右手緊緊抓着被扯破的衣襟,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。
她衣服扯破的布料下,黑色蕾絲文胸和一片雪白的肌膚若隐若現,勾的人心神蕩漾。
陳銘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說着,陳銘貼貼地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“謝謝。”蘇雨晴輕聲道謝。
剛才騷擾她的那個光頭她見過,知道對方是這一片頗有名氣的大流氓。
陳銘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圈淤青,顯然是剛才掙紮時留下的,體貼地說道:“對方可能會殺個回馬槍,你找老闆請個假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蘇雨晴遲疑了一下,最後還是搖了搖頭,說道:“算了,請假是要扣工資的。”
“你衣服都被扯破了。”陳銘感覺她爲了賺錢,也太拼了。
“沒關系,我在衣物櫃裏有備用的工作服。”蘇雨晴說道。
“爲什麽不換個工作?”陳銘又問道。
“因爲這份工作工資高,像我這樣的人,哪有挑三揀四的資格?”蘇雨晴轉過頭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。
陳銘看着她漂亮的臉蛋兒,心情有些複雜。
爲了防止光頭殺個回馬槍,他沒有急着離開,打算去酒吧坐坐。
“今天你幫了我很多,我請你喝酒吧。”蘇雨晴微笑着說道。
她說話的時候,脫下陳銘的外套還給他。
路燈下面下,被扯破的衣服縫隙間,黑色蕾絲文胸與雪白肌膚形成鮮明對比,勾的陳銘心裏一蕩。
“進去吧,外面冷。”蘇雨晴臉頰微紅,卻沒有刻意遮掩,輕聲說道。
陳銘跟着她走進酒吧,昏暗的燈光下,蘇雨晴破損的衣襟更添幾分誘惑。
“等我五分鍾。”她快步走向員工更衣室。
陳銘在吧台坐下,點了一杯威士忌。
沒過多久,蘇雨晴換了一身黑色半身裙出來,襯得身材更加凹凸有緻。
“你要不要喝點什麽,我請客。”陳銘問道。
雖然蘇雨晴說她請喝酒,但是看她爲賺錢,這麽辛苦,陳銘哪裏好意思。
“不了,上班時間不能喝酒。”蘇雨晴微笑着婉拒。
可能是氛圍的原因,陳銘覺得穿着半身裙的她,特别性感,那一雙修長的玉腿,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,格外誘人。
蘇雨晴知道陳銘在看她的腿,她臉頰升起兩團紅暈。
“雨晴,VIP包廂的客人點名要你服務。”酒吧經理走過來打破了暧昧的氣氛。
“是徐高天的朋友,我過去應付一下。”蘇雨晴表情一僵,低聲對陳銘說道。
“别去了。”陳銘皺眉,拉住她的手腕說道。
“不行,會丢工作的。”她掙脫開,勉強笑了笑,“放心,我能應付。”
陳銘看着她走向包廂的背影,仰頭喝完杯中酒。
過了二十分鍾,蘇雨晴還沒回來。
他起身朝包廂區走去,在走廊盡頭聽見了争執聲。
“裝什麽清純?徐少玩過的女人我們碰不得?”一個猖狂的男聲傳來。
陳銘推開門,看見蘇雨晴被一個胖子按在沙發上,領口被扯開大半,二話不說上前揪住胖子衣領就是一拳。
蘇雨晴趁機掙脫,撲進陳銘懷裏,渾身發抖。
“我們走。”陳銘摟住她的腰,快步離開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