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摟着蘇雨晴走出酒吧,夜風一吹,她打了個寒顫。
他立刻脫下外套裹住她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裸露的肩膀,觸感細膩。
“謝謝。”蘇雨晴輕聲道謝。
“看來,你運氣不夠好,酒吧這份工作,估計也保不住了。”陳銘打趣道。
蘇雨晴無奈的苦笑一聲,因爲接二連三的意外,她接近徐高天的計劃,算是徹底破産了。
這時,酒吧老闆匆匆追了出來,他先是忌憚的看了陳銘一眼,又側過臉,對蘇雨晴說道:“小蘇,包少是咱們酒吧的貴客,你現在趕緊去道歉,再陪包少喝高興了,今天這事就算揭過了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蘇雨晴臉色有些難看地拒絕。
她被那胖子包少騷擾的時候,酒吧老闆站在一旁看戲,現在居然好意思讓她去道歉。
“小蘇,你還想不想要工資了?”酒吧老闆臉色難看下來。
“她打算辭職了,麻煩你現在把她的工資結清一下。”陳銘擋在蘇雨晴身前說道。
酒吧老闆臭着一張臉,冷哼說道:“按照酒吧規定,沒打招呼提前辭職,扣除當月工資。”
“是嗎?勞動法裏可沒這個規定,又或者咱們直接走仲裁?”陳銘冷笑。
他心裏清楚,像這種酒吧,裏面肯定有點灰色項目,絕對是經不起投訴的。
酒吧老闆看陳銘說話做事,帶着一股官氣,心裏對他很忌憚,猶豫了一下,不太情願的給周雨晴結清了工資。
“能送我回家嗎?”蘇雨晴語氣柔弱地說道。
她裏面的衣服被扯破了,現在披着陳銘的外套,樣子有些可憐。
“走吧。”陳銘很有紳士風度地打開車門。
車上暖氣開得很足,蘇雨晴坐進來後,卻在微微發抖。
“你冷嗎?”陳銘側過臉問道。
他伸手打開車裏的空調,卻被她冰涼的手指抓住手腕。
“别,我不是冷。”蘇雨晴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。
她并不是身上冷,而是心裏冷,想到自己無依無靠,想要幫妹妹讨回公道,無疑難比登天。
“你住哪兒?”陳銘能理解她的感受,但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。
蘇雨晴伸出手指,在導航上輕輕點了幾下。
導航顯示的地址是個老舊小區。
陳銘啓動車子,他對省城不太熟,都是順着導航在開。
老舊小區離這邊不遠,開車過去也就二十多分鍾。
“地段還是不錯的,就是房子舊了點。”陳銘停好車後,打量着周圍的環境。
蘇雨晴沒急着下車,反而解開安全帶轉向陳銘,邀請道:“要上來喝杯茶嗎?”
“喝茶就算了,外面的路燈壞了,我把你送到家門口吧。”陳銘體貼地說道。
小區都是步梯房,他們隻能爬樓梯。
蘇雨晴走在前面,陳銘能看到她裙擺随着步伐晃動。
到三樓轉角時她突然腳下一滑,陳銘一把扶住她的腰,掌心傳來溫熱的體溫。
“小心!”陳銘有些心猿意馬地說道。
哪怕是隔着衣服,他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嫩滑,這個女人在身段上,絕對屬于極品。
“謝謝,我沒事。”蘇雨晴俏臉绯紅。
這種老小區房屋設計不夠科學,隔音效果也比較差。
旁邊的屋子裏,突然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男女喘息聲。
蘇雨晴臉更紅了,羞臊說道:“小區裏租戶很多,我對門住的是夜總會坐台的,經常帶男人回家。”
“那你晚上,估計經常失眠。”陳銘用打趣地語氣說道。
蘇雨晴拿鑰匙開門,被隔壁的聲音幹擾,鑰匙不小心掉在地上。
兩人同時彎腰去撿,頭撞在一起。
陳銘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茉莉香,呼吸一滞。
“對不起,沒撞痛你吧?”蘇雨晴不好意思地道歉。
“沒事兒,我頭鐵。”陳銘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進門後陳銘才發現這是間六十多平的小兩居。
“這是我父親單位以前分的房子。”蘇雨晴邀請陳銘坐下後,走過去給他倒水。
今天也不知怎麽了,她總是心神不甯,倒水時手一抖,水灑在胸口上,濕透的布料貼在身上,映出裏面的肉色。
陳銘喉嚨動了動,立刻别過眼。
電視櫃擺着個相框,照片裏蘇雨晴摟着個穿校服的小女孩,兩人笑得都很燦爛。
照片是幾年前照的,一轉眼穿着校服,笑容燦爛的小女孩,坐在了輪椅上。
陳銘在心裏感慨,世事無常。
“你稍微等下,我去換件衣服。”蘇雨晴有些羞澀地用手掩着領口。
“你不用管我,我喝點水就走了。”陳銘揮了揮手,努力不去看她。
蘇雨晴紅着臉走進卧室,心神不甯,她忘記了關房門。
陳銘側過臉,正好看見她背對着他,拉下半身裙後背的拉鏈。
她後背肌膚光滑如玉,線條優雅,在卧室昏暗的燈光下,顯得特别誘人。
陳銘覺得偷看不好,可是他挪不開視線。
蘇雨晴俏臉鮮紅如血,心髒砰砰直跳。
其實,她剛才并不是真的忘了關房門,而是故意的。
一想到陳銘這會兒,可能正在偷看她,她内心就羞澀的厲害。
“萬一他走過來,從後面抱住我,我該怎麽辦?”蘇雨晴有些緊張地在心裏想。
她是實在被逼的走投無路了,這才決定誘惑陳銘。
她雖然不了解陳銘的官職和背景,但是從他淋了徐高天一頭水,也沒引起什麽嚴重後果,就能看出來,陳銘絕對背景不一般。
她想要爲妹妹報仇,陳銘是她最後的依靠。
蘇雨晴故意放慢動作,将裙子後背的拉鏈,繼續往下拉,露出纖細的腰肢。
她微微側過臉,用餘光瞥向門口,心跳得更快了。
陳銘坐在沙發上,盯着她線條柔美的後背,悄悄吞了口唾沫,呼吸有些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