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總,您平時是不是經常加班熬夜?”陳銘啓動車子後,餘光瞥見她無意識地揉着小腹,用閑聊地語氣問道。
“也不是經常熬夜,不過有時候工作忙,也會淩晨一兩點睡。”蔣婉媚聲音虛浮,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“子時是養肝的關鍵時段,您這熬夜熬得太狠了,可得注意着點兒。”陳銘聽了,伸手将車内溫度調高。
“其實,我這毛病平時還好,這次可能是因爲水土不服吧。”蔣婉媚有些虛弱地說道。
陳銘不再說話,按着導航開車。
蔣婉媚剛過來,還沒有租到合适的房子,暫時住在酒店。
到了酒店,陳銘把車停在地下車庫,兩人從車裏下來。
電梯門剛打開,蔣婉媚擡腿正要往裏走,卻突然踉跄了一下,陳銘眼疾手快,一把攬住她的腰,掌心隔着那真絲面料感受到溫熱。
“小心!”他眼神帶着關切說道。
“謝謝。”蔣婉媚臉龐微不可查地紅了一下。
畢竟是有着閱曆的女人,緩過來後,她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下。
進了房間後,陳銘自來熟地打開飲水機燒水。
“紅棗姜茶,您常備着,喝點也能暖暖身子。”他出去了一會兒後,把找服務員要的紅棗生姜,放進保溫杯裏,笑着說道。
蔣婉媚遲疑了一下,還是接過了保溫杯,杯壁殘留的溫度讓她指尖微熱。
待茶水入喉,暖意順着食道緩緩蔓延開來,她整個人稍微舒服了些,卻沒注意到陳銘嘴角,轉瞬即逝的笑意。
看到茶幾有些亂,陳銘立刻殷勤地走過去整理。
蔣婉媚靠在沙發上,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移動的身影。
當陳銘彎腰去取茶杯時,襯衫勾勒出精壯的背部線條,蔣婉媚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。
“對了,關于你妹妹的事情,我咨詢過公安系統的朋友。”陳銘背對着她,用閑聊地語氣說道。
“你朋友怎麽說?”蔣婉媚關心地問道。
“拐賣案通常要查當年的報案記錄,還有後續的一些相關線索,但是因爲時間太過久遠,所以……”陳銘突然轉身,正好捕捉到她未來得及移開的目光。
蔣婉媚頓時有些慌亂,急忙端起茶杯,假裝喝水來掩飾自己的窘迫,被茶水熱氣擋住,她沒看見陳銘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玩味。
“不過,我朋友承諾了,一定會盡力幫忙尋找線索。”陳銘話題一轉。
“謝謝你了。”蔣婉媚自己都沒發現,在不知不覺間,陳銘已經掌握了談話的主動權。
“我看你好像還有些難受,我會推拿,幫你揉一下吧。”陳銘已經坐到蔣婉媚身邊,膝蓋有意無意地碰着她的腿。
蔣婉媚往旁邊挪了挪,表情不自然地婉拒道:“不用了。”
“别緊張,隻是推拿。”陳銘卷起袖口,手臂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。
他沒等回答,手已經搭上她的肩膀。
“你……”蔣婉媚剛要說話,陳銘的手指已經按上她的後頸。
“這裏有個穴位,能緩解身體不适。”他的拇指打着圈按壓,力道恰到好處。
看他是真的在按摩,蔣婉媚不自覺地放松了肩膀。
陳銘的手順着她的脊椎往下滑,問道:“腰這裏疼嗎?”
“有點。”蔣婉媚聲音輕了幾分。
他的手貼上她的後腰,隔着襯衫布料慢慢揉動,詢問道:“這樣呢?”
“嗯,好多了。”蔣婉媚咬住下唇。
他的手掌太熱了,熱度透過衣料灼燒着她的皮膚。
陳銘突然加重力道,拇指按進她腰窩。
“啊!”蔣婉媚驚叫出聲,身體猛地前傾。
“放松。”他貼在她耳邊說,呼吸噴在她頸側。
蔣婉媚感受到他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氣息,身體一陣戰栗。
陳銘的手繼續向下,幾乎碰到她的臀線。
“停一下!”蔣婉媚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怎麽了?”陳銘不解地問道。
“剛才被你按了一會兒,我感覺好多了,你先坐一會兒,我去換一身衣服。”蔣婉媚匆匆站起身。
她幾乎是逃一般的走進套間卧室,迅速關上門。
“好險。”蔣婉媚靠在背後,心髒砰砰直跳。
她承認,剛才有那麽一刻,她心動了。
别看她在公司裏面,表現的跟滅絕師太一般,對下屬冷面無情,但是作爲一個寡居多年的女人來說,她也是有正常需求的。
陳銘長相帥氣,比她年輕,要說對她沒有吸引力,那絕對是違心之語。
“蔣總,你沒事兒吧?”陳銘站在外面,敲了敲門。
“我沒事兒,你等會兒,我馬上就好。”蔣婉媚的聲音,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。
面對表現出侵略性的陳銘,她強勢女總裁的氣勢,蕩然無存。
過了一會兒,換了一身衣服的蔣婉媚,走出卧室。
經過剛才的緩沖,她俏臉又恢複了幾分強勢。
“這個女人,還有些難搞。”陳銘在心裏說道。
看到重新恢複強勢的蔣婉媚,他心裏沒有氣餒,反倒是被激起了鬥志。
“蔣總,剛才還有幾個穴位沒按。”陳銘微笑着走過去。
“不用了。”蔣婉媚想要拒絕,卻被陳銘按住肩膀。
“不能半途而廢,要是經絡不通,會影響血液循環。”陳銘微笑着,把她推到沙發上坐下。
蔣婉媚剛才進卧室,換了一件半身裙,雪白的雙腿都在外面,反倒是方便陳銘的按摩
陳銘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畫着圈,一點點向内側移動。
“住手!”蔣婉媚的聲音發顫。
她羞恥的發現,寂寞多年的身體,在他手指的觸摸下,居然有了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