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總,還沒治療完呢,别動。”陳銘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固定在沙發上。
他的指尖已經碰到她大腿根部,最敏感的那片皮膚。
蔣婉媚猛地夾緊雙腿,羞惱地說道:“陳銘,你太過分了!”
陳銘眼中閃過戲谑,表情玩味地說道:“蔣總,按摩而已,你這麽緊張幹什麽?”
他的手指惡趣味地在那片區域輕輕刮過,笑着說道:“我隻是在治療。”
“放開我!”蔣婉媚掙紮起來,卻被他整個壓倒在沙發上。
陳銘居高臨下地看着她,手指還停留在她大腿内側。
“蔣總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。”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語。
蔣婉媚羞憤地别過臉:“胡說八道!”
“要我證明嗎?”陳銘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你敢!”蔣婉媚抓住他的手腕,卻使不上力氣。
他的體溫,他的氣息,都讓她頭暈目眩。
“放松,讓我幫你。”他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内褲邊緣。
蔣婉媚渾身發抖,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,身體卻背叛了她。
“真敏感。”陳銘用戲谑的眼神看着她,“蔣總平時也這麽容易動情嗎?”
他可沒忘記,之前在茶樓見面時,這個女人趾高氣揚的樣子。
現在的她,身上看不到半分強勢,如一隻柔弱的小兔子。
“閉嘴……”蔣婉媚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。
陳銘的手指開始緩慢地摩擦:“蔣總如果不想繼續,可以求我。”
蔣婉媚倔強地瞪着他,咬緊着嘴唇。
“不求饒?”他加重力道,“那我繼續了。”
“陳銘,不要……”她的聲音細如蚊呐。
“我沒聽清。”陳銘似笑非笑。
“求你,不要!”蔣婉媚終于崩潰地喊出聲。
陳銘滿意地笑了,撫摸着她的臉蛋兒說道:“這才乖。”
感受到他溫熱掌心隔着衣料傳來的按壓,蔣婉媚咬着下唇說道:“你手機剛才好像在震動。”
趁着陳銘回頭看手機,她用力推開他,挪到一旁,表情羞惱,警惕地瞪着他。
陳銘看着安靜躺在茶幾上的手機,才發現自己被她騙了,他也不惱。
“推拿而已,你别想太多,把我當成醫生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你是醫生嗎?”蔣婉媚羞惱地瞪着他。
“我不是醫生,但是比醫生更加專業。”陳銘嘴角微微上揚。
蔣婉媚又氣又羞,感覺他臉皮太厚了。
看他又靠近,她身體下意識後仰,聲音微微發抖,又羞又惱地說道:“陳主任,請自重!”
“我隻是擔心蔣總的身體,畢竟,我們的合作才剛剛開始,您要是身體垮了,那可怎麽好呢。”陳銘目光玩味地盯着她,一臉真誠地說道。
“你不要臉!”蔣婉媚心裏又氣又慌,下意識地繼續往後退,卻沒注意到身後就是沙發,退無可退。
陳銘見狀,順勢俯身向前,雙手撐在她兩側,将她困在身下,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。
“蔣總,您找到您妹妹的事,您就放心交給我吧,不過……”陳銘微微低下頭,目光中透着一絲欣賞。
這個女人單說顔值,也不是特别驚豔,但是皮膚白皙,身材豐腴,那一身的富貴氣,在女人裏面,特别少見。
“不過什麽?”蔣婉媚聲音輕得幾不可聞,眼神裏透着一絲緊張。
“如果找到你妹妹,蔣總打算怎麽謝我呀?”陳銘低笑一聲,盯着她貴氣的臉蛋兒,悠悠地說道。
“陳主任,談判桌上得不到的,床上也得不到,你可别打什麽歪主意。”蔣婉媚咬了咬牙,強壓住内心羞澀。
說完,她伸手勾住他的衣領,用力一拉,将他拉得更近,目光中透着一絲倔強。
陳銘揚了揚眉,他沒想到這個女人,關鍵時刻,居然又清醒過來了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,從裏面看到了一絲野性。
“不過,野點兒好,野起來才有味道。”陳銘在心裏呵呵一笑。
有了這麽一個緩沖,蔣婉媚俏臉逐漸恢複了鎮定。
“陳主任,你看起來也挺忙的,我就不耽誤你了。”蔣婉媚重新掌握了主動權後,下了逐客令。
陳銘挑了挑眉,正想回應,這時手機突然響起,這次是真有電話打進來,不是蔣婉媚騙他。
他瞥了一眼屏幕,是嶽白英打來的。
蔣婉媚趁機用力推開他,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衫,不過臉頰上,還殘留着一絲紅暈。
“抱歉,我接個電話。”陳銘拿着手機,走到一旁。
“陳銘,有個好消息,我剛才查了一下局裏的舊檔案,被解救的拐賣女孩裏面,有個很符合你說的特征。”嶽白英語氣有些激動。
“這麽快就有消息了?”陳銘感覺有些驚喜。
“還不能确定,你最好親自去看一看。”嶽白英說道。
“她現在人在哪?”陳銘趕忙問道。
“巧了,就在咱們市,叫林秀,在實驗小學當老師。”嶽白英微笑着說道。
她本來對這個案子,沒報多少希望,沒想到老天都在幫陳銘。
“姓林?”陳銘愣了一下。
按說,同父異母的妹妹,應該和蔣婉媚一樣,都姓蔣才對。
“是這樣的,她被拐賣後,被一戶姓林的人家收養,那戶人家對她很好,加上那時她年紀小,所以在被找到後,她并沒有更改自己的姓氏。”嶽白英在電話裏解釋道。
“那她的親生母親呢?”陳銘又問道。
“說起這個,有些可惜,就在林秀被找到的前一年,她親生母親因病去世了,終究沒能見上女兒一面。”嶽白英歎了口氣。
“不管怎麽說,總歸是個好消息,嶽局,謝謝你了。”陳銘特别高興。
“咱們之間,用不着這麽客氣吧?”嶽白英在電話裏嬌嗔。
“嶽局,等我回去之後,再好好感謝你。”陳銘在說到後面半句時,刻意加重了語氣。
“那我等你回來。”嶽白英的聲音,帶上了一絲羞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