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林老師,我看您上課挺投入的,孩子們也很喜歡你,我爲區裏有你這樣的優秀教師,感到高興。”陳銘用恭維地語氣說道。
“确實,林老師還是不錯的,教學能力過硬,是咱們實驗小學的金牌老師。”教導主任在一旁附和。
他不知道陳銘來找林秀幹嘛,反正順着領導的話捧哏就對了,拍馬屁嘛,不磕碜。
“陳主任過獎了,我特别喜歡和孩子們相處,看着他們一點點成長,就覺得特别有成就感。”林秀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那林老師在這任教多久了?”陳銘繼續追問道。
“有好幾年了,我從畢業就來到這兒了。”林秀笑着回答道。
“林老師,是這樣的,省裏有個教學交流活動,市教育局那邊,推薦了你,我想邀請你一起參加。”陳銘說出自己的來意。
站在一旁的教導主任,眼中閃過狐疑,他沒聽說最近有什麽教學交流活動。
他看着林秀漂亮的臉蛋兒,眼中若有所思,這位三十出頭的林老師,可是他們學校的一枝花,雖然結婚了,但依舊不乏追求者。
“領導的事情,不聽不想不問。”教導主任把目光投向陳銘,在心裏默默說道。
“這個……”林秀把爲難的目光,投向一旁的教導主任。
“林老師,既然陳主任開口了,我覺得這是一份榮譽,你可不能拒絕。”教導主任當然是站在陳銘這邊的。
“如果是出差的話,需要幾天呀?”林秀語氣遲疑地問道。
這事兒有些突然,她需要打電話,通知丈夫一聲。
“大概一個星期左右吧。”陳銘在心裏估算了一下,做DNA需要的時間,微笑着說道。
“那時間有些久,我能和家裏商量一下嗎?”林秀有些猶豫。
“林老師,你不是在評職稱嗎,這可是個難得機會。”教導主任看了一眼陳銘,在一旁說道。
他雖然不知道陳銘的目的,但是幫領導分憂,就是爲自己前途鋪路。
“好吧。”林秀點了點頭。
因爲工作的原因,她平時在學校宿舍住,換洗衣服宿舍裏就有,倒是不需要專門回家收拾行李。
半個小時後,教導主任殷勤地把她的行李箱,放進陳銘車子的後備箱,站在學校門口,微笑揮手告别。
“林老師這是去哪裏?”五十歲的保安老秦頭,好奇地從窗戶探出頭。
“不該問的别問。”教導主任瞪了老秦一眼。
随後,他悠哉悠哉地往學校走去,覺得自己似乎掌握了陳銘的一個秘密,等陳銘當上區長,他再通過小林老師,多拍拍馬屁,那麽當校長的日子,指日可待。
林秀坐上陳銘的車,依舊感覺剛才發生的一切,有些突然。
“陳主任,請問這是個什麽活動呀,怎麽還需要您親自出面?”林秀坐在副駕位置,猶豫地問道。
她雖然對官場的事情,不怎麽了解,但是也知道,讓陳銘親自開車來接她一個小學老師,這多少不正常。
不過,陳銘市委幹部的身份擺在這兒,不可能幹劫财劫色的事兒,她也沒想太多。
“教學交流活動就是個幌子,這次帶林老師去省城,是爲了外商投資的事情。”陳銘這次沒繞圈子。
“外商投資?”林秀被搞糊塗了。
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學老師,丈夫也和她一樣是老師,他們一家人和外企八竿子都打不着。
“林老師對自己的身世,還有印象嗎?”陳銘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說,我小時候被拐賣的事情?”林秀語氣遲疑。
她知道自己的身世,可是親生母親病逝,她現在唯一的親人,就是養父養母。
養父養母從小就對她很好,給了她很好的教育條件,她心裏是很感激的。
“對你的親生父親,你了解多少?”陳銘手搭在方向盤上,微笑問道。
“聽村裏的人說,他在我剛出生的時候,就出去做生意了,再也沒回來。”林秀語氣淡淡。
對于抛妻棄女的親生父親,她并沒有多少感情。
“他出國了,在國外成了家,你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。”陳銘語氣直接地說道。
“是嗎。”林秀語氣沒什麽波動。
她對親生母親還有些感情,但是對于自己的生父,在她心裏,完全是個陌生人。
陳銘正要開口,林秀的手機驟然響起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接個電話。”她瞅了眼來電顯示,是丈夫打來的。
“喂,老張,不好意思,今天我不能回家做晚飯了。”林秀接起電話,歉意地說道。
“怎麽了?”她丈夫在電話裏問道。
“我正想跟你說呢,學校臨時通知我去省裏參加個教學交流活動,差不多得一周時間。”林秀聲音格外溫柔。
電話那頭她丈夫趕忙說道:“這麽突然呀,那要不要我給你送點衣服過去呀?”
“不用啦,我宿舍還有能換洗的呢。”
“哎,對了,你可一定要按時吃藥啊,胃痛藥我放在床頭櫃第二個抽屜裏了,你可千萬記着呀。”林秀仔細地叮囑着。
“我知道,出門在外,一定要照顧好自己,有什麽需要,給我打電話,我開車給你送過去。”她丈夫老張在電話裏說道。
“哎呀,我又不是小孩子,會照顧自己。”林秀語氣帶着幾分嬌嗔。
挂了電話,林秀察覺到陳銘正通過後視鏡看着自己,那玩味的眼神,讓她感覺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感覺剛才和丈夫說話的語氣,過于親昵,解釋道:“後天是婆婆生日,本來答應了今晚回家,做一頓豐盛晚餐的,結果食言了。”
“能夠理解,看得出來,你們夫妻感情很好。”陳銘笑了笑。
林秀不僅樣貌漂亮,氣質也特别賢惠,他覺得誰要是娶了她,日子過得肯定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