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陳銘睡的迷迷糊糊,被敲門聲吵醒。
他迷瞪着眼睛,穿着睡袍,走過去開門。
看到站在門口的蔣婉媚,他愣了一下,随後眯起眼睛。
“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?”陳銘心裏有些慶幸,自己昨晚沒有留在林秀房間裏過夜,否則就被蔣婉媚堵在房間了。
“我妹妹是不是住在隔壁?”蔣婉媚語氣有些激動。
“你還沒有見過她?”陳銘詫異地問道。
他以爲蔣婉媚既然能找上門,說不定已經先見過林秀了。
“我,我有些緊張,所以第一時間來找你。”蔣婉媚臉紅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你好歹是個總裁,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?”陳銘哭笑不得。
“你昨天和她談的怎麽樣?”蔣婉媚關心地問道。
“别站在門口,進來聊吧。”陳銘吃過被人偷拍的虧,還是覺得在房間裏,關着門比較安全。
蔣婉媚走進房間,美目一瞬不瞬地看着陳銘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“她對你父親,抛妻棄女的行爲,心裏非常抵觸,在我的勸說下,勉強同意和你見一面。”陳銘從桌上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她。
“謝謝你。”蔣婉媚聽見妹妹願意見面,頓時松了口氣。
“蔣總,先别急着謝,你答應好的報酬呢?”陳銘表情玩味地看着她。
“升級技術生産線的事情,我會極力推動,但是沒辦法給你打包票。”蔣婉媚說道。
“我說的是另一件事。”陳銘意味深長地打量着她。
蔣婉媚回想起那天的暧昧,俏臉更紅了,身體下意識往後靠了一下。
“蔣總,說話要算話呀。”陳銘走過去,用手挑起她精緻的下巴。
陳銘回想起林秀白嫩豐腴的身體,這時又看着身形頗爲相似的蔣婉媚,心裏頓時有些燥熱。
“陳主任,能不能先辦正事兒?”蔣婉媚從陳銘的眼神中,感受到了侵略,面紅耳赤地說道。
“蔣總,我也不欺負你,預支一點報酬,總是可以的吧?”陳銘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。
他身體又貼近一步,幾乎觸碰到蔣婉媚傲人的胸脯。
陳銘心裏很清楚,這位女霸總是見過世面的女人,如果不能趁着她有求于他,趁機拿下她,真等兩姐妹見完面,他再想占這個女人的便宜,可就沒那麽容易了。
“陳主任,請自重!”蔣婉媚羞惱地咬着嘴唇。
她嘴唇比較豐潤,此刻羞惱的樣子,特别的誘人。
“蔣總,别這麽緊張。”陳銘打量着她前凸後翹的身材,目光在她腰臀之間,停留良久。
蔣婉媚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,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卻被陳銘一把摟住了腰。
她身後就是牆壁,退無可退。
“大早上的,你把手松開。”蔣婉媚表情羞憤,剛想掙紮,就感覺陳銘的手已經滑到了她臀上,輕輕一捏。
“你!”蔣婉媚又氣又急,身體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異樣反應。
“蔣總,爲了避免你是事後賴賬,我先收點利息。”陳銘湊到她耳邊,熱氣噴在她耳垂上,玩味說道。
他說話的時候,放在她臀兒上的大手,繼續探索。
蔣婉媚身子一軟,差點站不穩,咬着唇推拒道:“别這樣。”
陳銘哪會放過她,直接把人壓在了牆上,手指挑開她襯衫紐扣,探了進去。
“啊——”蔣婉媚驚呼一聲。
聲音很短促,随後被陳銘堵住了唇。
“唔唔……”她握拳捶打他肩膀,可力道軟綿綿的,更像是調情。
陳銘熟練地挑逗着她,感覺到她身體漸漸發燙,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笑容。
上次他就發現了,這個女人表面一本正經,實際上寂寞已久,内心藏着一團火。
蔣婉媚呼吸越來越急,眼神也開始迷離。
即使這樣,她嘴上依舊拒絕道:“陳銘,我們不能。”
嘴上拒絕,但是她的身體,卻誠實地往他懷裏貼。
“不能什麽?”陳銘壞笑着問道。
他大手往下滑,又說道:“蔣總明明很想要。”
蔣婉媚羞得把臉埋在他肩上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。
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,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。
當陳銘的手探進裙底時,蔣婉媚嗚咽一聲,握住他的手腕,哀求道:“求你,别……”
陳銘感受到她的羞澀,繼續挑逗着她:“蔣總嘴上說不要,身體倒是很誠實。”
蔣婉媚紅着臉不敢擡頭,認命一般松開手,任由他爲所欲爲。
當陳銘突然抽出手時,她下意識追着他的手蹭了蹭。
這個動作讓兩人都愣住了。
蔣婉媚羞得無地自容,陳銘卻笑得更壞了,說道:“看來蔣總比我想象的還要饑渴啊。”
蔣婉媚内心羞憤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你便宜也占夠了,是不是該聊聊我妹妹的事情了?”她羞惱地瞪着他。
“你先去訂餐,中午我會安排你們見面。”陳銘微笑着說道。
“回頭我給你打電話。”蔣婉媚轉過身,逃一般的想要離開。
陳銘卻趁機拉住了她的手腕,調笑道:“蔣總,你急什麽,我話還沒說完。”
蔣婉媚紅着臉轉過身,看向陳銘的眼神,羞惱之中,還帶着幾分無奈。
她在外人眼裏,是冷面無情的女總裁,不知道爲什麽,在陳銘面前,卻是處處吃癟。
“你妹妹的老公出軌了,她現在心情不好,如果你能幫她找一個離婚律師,狠狠懲治那對狗男女,我想應該能迅速拉近你們姐妹的感情。”陳銘說道。
蔣婉媚愣了一下,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我知道怎麽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