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婉媚離開後,陳銘簡單地洗漱了一下,走到走廊拐角的房間,敲了敲門。
過了一會兒,穿着睡袍的林秀,走過來開門。
她看見陳銘之後,俏臉一紅,昨天陳銘實在是太厲害了,折騰了她大半夜,讓從不賴床的她,破天荒地起晚了。
“剛才你姐姐來過了。”陳銘開門見山地說道。
“你通知她的嗎?”林秀愣了一下問道。
“她自己找過來的,估計是想見你,最後又膽怯了,所以找上了我。”陳銘笑着走進房間。
床鋪有些淩亂,還殘留着昨晚戰鬥的痕迹。
陳銘看到扯的破破爛爛,丢在地上的絲襪,回想起昨晚的瘋狂,心裏一蕩。
林秀俏臉一紅,飛快走過去,把絲襪撿起來,丢進垃圾桶。
“昨晚玩的有些瘋,一會兒我去商場,買一條新的賠給你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林秀羞澀的婉拒。
“林老師,有件事情,我需要你幫忙。”陳銘臉上的神色,轉爲正經。
“你說吧。”林秀不知道自己,能幫到陳銘什麽。
“斯耐特能源,打算成立一個研究所,目前正在和水木大學接觸,我希望你勸說你姐姐,把這個項目,留在省城。”陳銘特别認真地說道。
這是他和徐赫陽競争區長的考核,但是他自己,卻從來沒對蔣婉媚提過這個要求。
因爲他心裏清楚,蔣婉媚是個事業型的女人,也精通商務談判,如果被她捏住軟肋,後面的事情,就不好推進了。
“你覺得她會聽我的?”林秀意外地問道。
對于陳銘的要求,她并不意外,因爲她聽過陳銘和周德光打電話。
“好歹是第一次見面,你也是第一次提要求,她不好意思拒絕。”陳銘臉上的笑容,帶上了幾分狡猾。
“可是,我用什麽名義提出來呢?”林秀有些爲難地問道。
她是小學老師,貿然提出這種工作範圍外的要求,總感覺有些突兀。
“有件事情,我還沒通知你,我跟教育局那邊打了個招呼,你的工作,被調到了新開發區這邊,暫時在區委辦過度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調動工作?”林秀非常意外。
“你老公出軌的事情,相信瞞不了多久,雖然他是過錯方,但是人言可畏,與其面對昔日同事的背後議論,不如換個新環境,重新開始。”陳銘非常貼心地說道。
“謝謝你。”林秀眼神複雜地看着陳銘,從小學老師,一步跨到區委辦,這無疑是進步了,她找不到理由拒絕。
“我看過資料,新開發區成立後,到時候你老公的學校,也會被劃分到這邊管轄,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,我相信他會後悔的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陳主任,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?”林秀心裏突然有些感動。
被老公背叛,現在正是她内心最脆弱的時候,陳銘處處爲她考慮,無疑讓她很感動。
“于公,我有事找你幫忙,于私,我們好歹也有一夜情緣,我很感激地帶給我的快樂。”陳銘眼神特别誠懇。
他這話把林秀說的不好意思了,昨天明明是陳銘,帶給了她更多的快樂。
就在這時,陳銘收到了蔣婉媚發過來的短信,說餐廳她已經訂好了,并且把地址發給了他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,你先去洗漱一下,好歹也是姐妹第一次見面,咱們得打扮的漂亮一點,在氣場上不能輸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嗯。”林秀紅着臉,應了一聲。
陳銘跟她丈夫的性格,完全不同,做事比較霸道,方方面面,都安排的比較周全,而她有些享受這種霸道。
林秀洗漱完,換上一件素雅的連衣裙。
陳銘站在一旁,目光在她身上掃過,嘴角微揚,說道:“這樣挺好,既端莊又不失溫柔。”
林秀俏臉紅了一下,眼眸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。
連她自己都沒發現,昨晚喝陳銘一夜風流後,她的心态已經完全不同了。
兩人來到酒店餐廳的包廂,蔣婉媚已經等在那裏。
見到林秀進來,她立刻站起身,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包帶。
陳銘自然地拉開椅子,示意林秀先入座,同時說道:“坐吧。”
蔣婉媚深吸一口氣,有些緊張地開口:“林秀,你好,我叫蔣婉媚,我和你都是蔣福生的女兒。”
“蔣總,你好。”林秀表現的有些冷淡。
陳銘眼看着要冷場,把菜單推到兩人中間,說道:“先點菜吧,邊吃邊聊。”
氣氛有些尴尬。
林秀低頭翻看菜單,蔣婉媚則時不時偷瞄她。
過了片刻,蔣婉媚率先開口,打破沉默:“我聽說你老公的事了,我已經聯系了最好的離婚律師。”
林秀手指一頓,側臉看着陳銘,問道:“你告訴她的?”
陳銘點頭回應:“嗯,你老公那小三不是個省油的燈,有個律師幫襯,至少在财産分割上,你不會吃虧。”
林秀低着頭,沒有說什麽,看得出來,她對蔣婉媚的态度,還是有些抵觸。
蔣婉媚心裏着急,用腳在桌子下面,踢了一下陳銘,讓他趕緊想辦法。
陳銘給了她一個“稍安勿躁”的眼神。
等菜上齊,陳銘給兩人各夾了一筷子菜,說道:“嘗嘗這個,招牌菜。”
林秀小聲說道:“謝謝。”
蔣婉媚看着妹妹,猶豫片刻,說道:“爸他……其實一直很想你。”
她父親的臨終遺言,就是想見女兒一面,好彌補當年留下的風流債。
林秀放下筷子,說道:“我不想談這個。”
蔣婉媚立刻改口說道:“好,不談。”
陳銘端起茶杯,說道:“來,爲你們姐妹重逢幹杯。”
林秀遲疑地舉起杯子。
蔣婉媚一飲而盡,然後從包裏拿出一份購房合同,說道:“父親留下的遺囑中,給你留了一部分财産,不過公司股份,目前由我代維掌管,我擅自做主,将這個季度的分紅,換成了房産。”
林秀連忙推辭,說道:“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“收下,這是他欠你們母女的。”蔣婉媚神色認真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