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完消息,陳銘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,剛才施針,消耗有些大。
小眯了一會兒,陳銘正準備啓動車子,他的手機又響了,他看了眼來電顯示,是徐赫陽打來的。
“還真是說曹操,曹操就到。”他眯眼思考了幾秒,接通電話。
“陳主任,有空嗎,一起吃頓便飯?”電話接通後,徐赫陽爽朗的笑聲,透過手機傳出。
陳銘眼中閃過譏諷:“徐科長,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,你知我知,用不着這麽假惺惺吧?”
“我們以前是有些恩怨,但那都是因爲工作,冤家宜解不宜結,陳主任不會這點肚量都沒有吧?”徐赫陽在電話裏激将。
“行啊,徐科長把位置發給我。”陳銘眯了下眼睛,想看看徐赫陽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。
半個小時後。
陳銘關了導航,把車停在車茶樓門口,隔着車窗打量。
茶樓二樓,徐赫陽穿着一身灰色夾克,站在茶樓包廂的窗戶旁,居高臨下,看着從車上下來的陳銘,眼神閃過譏諷。
不一會兒,陳銘推門而入。
“陳主任,來了?來來來,坐。”徐赫陽站起身,熱情地招呼道。
陳銘微微一笑,在他對面坐下:“徐科長這麽有閑情雅緻,專門約我喝茶?”
“哎,好歹也一起共事過,别這麽生分。”徐赫陽擺擺手,給陳銘倒了杯茶,“難得你到了省城,就想和你聊聊。”
陳銘不動聲色地接過茶杯,用好整以暇的表情,看着徐赫陽。
老徐這人向來心機深沉,突然約他,肯定沒好事。
沒過多久,包廂門被輕輕推開,一個穿着旗袍的風情少婦走了進來。
她妝容精緻,身段婀娜,手裏還拿着一瓶紅酒,笑盈盈地說道:“徐科長,您上次存在我這裏的酒。”
“哎呀,小曼,怎麽煩惱你這位老闆娘親自送酒,這種小事,讓服務員來做,不就行了嗎?”徐赫陽故作驚訝。
“聽說徐科長招待貴客,我哪敢怠慢?”叫小曼的女人嬌媚一笑。
說着,她目光轉向陳銘,眼波流轉,“這位就是陳主任吧?久仰大名呢。”
陳銘心裏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:“客氣了。”
徐赫陽順勢介紹道:“陳主任,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茶樓的老闆娘,蘇小曼,人美又能幹,平時可難請得動。”
小曼掩嘴輕笑,主動坐到陳銘旁邊,給他倒酒:“陳主任,我敬您一杯。”
陳銘沒接酒杯,反而看向徐赫陽,似笑非笑:“徐科長,我是開車過來的,這酒就别喝了吧?”
“陳主任,一會兒可以喊代駕嘛,難得放松一下。”徐赫陽哈哈一笑。
小曼見狀,身子微微前傾,旗袍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,她嬌聲道:“陳主任,您不會是怕喝醉吧?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陳銘目光掃過她旗袍下,那雙誘人的雪白玉腿,内心并無波動。
“真喝醉了,我這裏有地方歇息。”小曼眼神水汪汪,準備把手伸過來。
陳銘淡淡一笑,突然站起身,拿起手機,說道:“抱歉,失陪一下,我出去打個電話。”
小曼動作一僵,咬了咬嘴唇,有些氣惱。
她還是第一次遇見,無視她魅力的男人。
徐赫陽用狐疑的目光,注視着陳銘的背影。
陳銘走到包廂外,迅速撥通了一個号碼,低聲說了幾句。
等他回來時,小曼正和徐赫陽低聲說着什麽,見他進來,立刻又換上妩媚的笑容。
陳銘沒再坐下,而是直接說道:“徐科長,我突然想起還有個緊急事兒要辦,今天恐怕不能久留了。”
徐赫陽臉色一僵:“這麽突然?”
“是啊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陳銘點頭。
小曼還想挽留,陳銘卻已經拿起外套,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:“對了,老闆娘,徐家在省城是高門大戶,徐科長的紅顔知己也很多,你想要當他的知心人,可還要多多努力。”
小曼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,徐赫陽的臉色也陰沉下來。
陳銘沒再多說,轉身離開。
出了茶樓,陳銘冷笑一聲。
徐赫陽這點小伎倆,他早就看穿了。
美人計?呵,他陳銘可不是那麽容易上鈎的。
另一邊,徐赫陽陰沉着臉,坐在茶樓包間裏,覺得自己被陳銘耍了,心裏感覺憋氣。
片刻後,他撥通了一個電話,在電話接通後,說道:“喂,張老師嗎?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省黨務辦的徐赫陽。”
電話那頭,林秀的老公張松明一愣:“黨務辦?抱歉,我們認識嗎?”
徐赫陽冷笑一聲:“張老師不認識我,但我知道你,聽說你老婆最近和陳銘走得很近?”
“你說這話,是什麽意思?”張松明臉色瞬間難看。
“沒什麽意思。”徐赫陽慢悠悠地說道,“隻是覺得,陳銘這個人,作風有問題,仗着自己是領導,就随便插手别人的家事……”
張松明咬牙切齒:“他确實不是什麽好東西!”
徐赫陽笑了:“張老師,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幫你出口氣。”
張松明沉默了幾秒,随後狠狠道:“您說,要我怎麽做?”
“很簡單,寫封舉報信,就說陳銘利用職權,破壞他人婚姻,生活作風敗壞。”徐赫陽眯起眼睛說道。
“好,我寫!”張松明冷笑一聲。
挂斷電話,徐赫陽把玩着茶杯,靠在椅背上,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。
“陳銘,這次看你怎麽和我争!”他語氣得意。
這時,旁邊伸過來一隻纖纖玉手,蓋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那個陳銘什麽背景,值得你花費這樣的心思對付?”小曼表情妩媚,半個身子靠在他身上。
“他能有什麽背景,一個農村出來的泥腿子,無非是會溜須拍馬而已。”徐赫陽語氣不屑。
看着身邊的妩媚老闆娘,他内心蠢蠢欲動,伸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。
徐赫陽的手順着小曼的腰肢往下滑,在她翹臀上用力捏了一把。
小曼嬌嗔地叫了一聲,順勢倒進他懷裏,紅唇湊到他耳邊輕咬着說道:“徐科長,您貴人事忙,都有好長時間沒來找我了。”
“小騷貨,有沒有背着我找男人?”徐赫陽猛地扯開她旗袍的盤扣,那雪白的胸脯一下子就暴露出來了。
“讨厭。”小曼嬌羞捶了他一拳,手指很熟練地解開了他的皮帶。
就在兩人喘息的時候,門外傳來“咔嚓”一聲輕響。徐赫陽趕忙擡頭大聲問道:“誰?”
緊接着走廊上傳來急促離開的腳步聲。
徐赫陽内心煩躁,很不耐煩一把推開小曼,匆匆提起褲子沖出門外。
但還是晚了一步,他隻瞧見一個戴着兜帽的背影,消失在樓梯拐角處。
“媽的!”徐赫陽臉色鐵青,一邊系着皮帶,一邊走回屋裏。
小曼正手忙腳亂地整理着淩亂不堪的旗袍,憂心忡忡地說:“剛才外面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