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銘,你就不用謙虛了,看那位蔣總對你的态度,你赢下競争,幾乎是毫無懸念。”徐婉晴坐在一旁說道。
她也是體制内的,對于這次區長的選拔條件,也是有所耳聞。
“說起來還得感謝秦老和徐姐,幫蔣總解決了一個大難題,否則我在她那邊,可賺不到這份人情。”陳銘端起酒杯,敬了二人一杯。
徐婉晴平時不怎麽喝酒,一杯酒下肚,俏臉升起兩團誘人的紅暈。
秦老年紀大了,不勝酒力,幾杯酒下肚,身體有些扛不住,在陳銘的攙扶下,去卧室休息。
秦老去休息後,餐廳裏面,就剩下陳銘和徐婉晴。
“如果沒有蔣總這事兒,你是不是打算繼續躲着我?”徐婉晴俏臉帶着兩團酒暈,幽怨地看着陳銘。
“徐姐,你這可冤枉我了。”陳銘梗着脖子喊冤。
“那爲什麽這麽長時間,也不聯系我?”徐婉晴在酒精的作用下,把手放在陳銘的手背上。
“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工作嘛。”陳銘神色讪讪。
“借口!”徐婉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她覺得肯定是這小子身邊美女太多,她這位舊人,已經被他抛到腦後了。
“徐姐,你真冤枉我了,我前幾天做夢,都還夢見你了。”陳銘立刻說道。
他發現一段時間沒見,這位紀委的美女姐姐,好像更加主動了。
難道真的是距離産生了美?
“夢見我什麽了?”徐婉晴美目盈盈,有些羞澀地問道。
“這,我不好意思講。”陳銘一副難爲情的表情。
“臭小子,還跟我賣起關子來了。”徐婉晴嬌嗔地捶了他一拳。
她平時都是端莊嚴肅的,這會兒絕對是酒精的作用。
陳銘盯着她充滿少婦風韻的臉蛋兒,心裏一蕩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徐姐……”他眼中多了幾分炙熱。
“這酒有些上頭,陪我出去走走。”徐婉晴俏臉微紅。
雖然秦老已經去休息了,但是在家裏和陳銘暧昧,她還是有些心理障礙。
“好。”陳銘眼中多了幾分期待。
小區後面有個小公園,一些老頭老太太,喜歡到這裏散步。
也不知是有意的,還是無意的,徐婉晴專門挑人少的林蔭小路走。
這邊風景不錯,又不少約會的情侶。
“那位蔣總,看起來挺欣賞你的?”徐婉晴故意用試探地語氣問道。
“這你可誤會了,她眼光高着呢。”陳銘試探着握住她的手。
徐婉晴俏臉紅了一下,沒有拒絕。
“少騙我,從她看你的眼神,我就能看出來。”徐婉晴妩媚白了他一眼。
陳銘看見四周沒人,眼珠子一轉,突然摟住她的腰,把她壓在一棵樹上。
“徐姐,我真沒騙你,不信你摸一下我的心。”陳銘拿起她的小手,搭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“臭小子,不許耍流氓!”徐婉晴俏臉绯紅,眼眸羞澀。
“徐姐,你就不好奇,我夢見什麽了?”陳銘盯着她鼓囊囊的胸脯,心裏的躁動越發強烈。
“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兒。”徐婉晴眼中羞意更濃。
徐婉晴感覺陳銘的手緊了緊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她心跳加速,卻故作鎮定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膽子越來越大了,敢這麽欺負我?”
陳銘湊近她耳邊,壓低聲音:“徐姐,我夢見你穿着制服,把我按在辦公桌上審問……”
“你!”徐婉晴耳根瞬間通紅,羞惱地捶他胸口,“整天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!”
陳銘趁機抓住她手腕,将她拉進懷裏:“那徐姐要不要現在審問我?”
徐婉晴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發軟,咬着嘴唇道:“别鬧,萬一被人看見……”
“這麽晚了,哪有人?”陳銘低頭靠近,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臉頰。
“别在這裏好不好,萬一被熟人認出來,我可丢不起那臉。”徐婉晴偏過頭,聲音發顫。
“你一個寡婦,怕什麽呀,再說秦老也不反對你往前走一步。”陳銘輕笑,手指撫上她的腰肢。
徐婉晴身子一僵,突然推開他:“不行,我們這樣不合适。”
陳銘愣了下,随即露出委屈的表情:“徐姐,你這可就過分了,今天明明是你撩的我。”
如果不是徐婉晴留他吃飯,他這會兒都和蔣婉媚一起離開了。
“留你吃飯,也不是你耍流氓的理由。”徐婉晴整理着衣領,眼神飄忽。
“那是誰在吃飯的時候,把手放在我手背上挑逗我?”陳銘目光咄咄逼人地盯着她。
“我,我那是酒喝多了,這會兒被風一吹,酒醒了很多。”徐婉晴側過俏臉,有些心虛地辯解。
“你在撒謊,否則你眼神躲什麽?”陳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徐婉晴被說的啞口無言,羞惱說道:“陳銘,你再這樣我生氣了!”
見她真急了,陳銘見好就收,舉起雙手投降:“好好好,我錯了。”
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,徐婉晴忽然小聲說道:“我剛才不是拒絕你,就是有些放不開,畢竟公園人來人往,萬一被人認出來……”
“徐姐,我都懂。”陳銘嘴角勾起。
他能理解徐婉晴糾結的心理,畢竟這是一個丈夫去世,都還留下來照顧公婆多年的賢惠女人。
“你懂什麽懂。”徐婉晴紅着臉快走幾步,“我回去了,你自己慢慢逛吧!”
陳銘趕緊追上去拉住她:“别啊,我送你。”
徐婉晴甩開他的手,卻又放慢腳步。
陳銘識趣地跟在她身後半米處,看着她曲線優雅的背影。
快到樓下時,徐婉晴突然轉身:“下周我要去你們益都市出差,檢查工作。”
陳銘眼睛一亮:“那我安排接待?”
“不用。”徐婉晴瞥他一眼,“請我吃飯就行。”
陳銘會意地笑了:“一定讓徐姐滿意。”
徐婉晴輕哼一聲轉身上樓,嘴角卻悄悄揚起。
陳銘望着她的背影,摸了摸下巴,已經開始盤算下周的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