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去公園散步了一圈,陳銘酒醒的差不多了,和徐婉晴告别後,坐進車裏,正準備離開。
這時,他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“陳主任,你能來一趟酒店嗎,我感覺有人跟蹤我。”林秀緊張的聲音,在電話接通後傳出來。
“跟蹤你?”陳銘挑了挑眉。
“是的,我剛才下樓吃飯,就感覺不對勁,然後進電梯的時候,透過電梯牆,看到一個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,跟在我後面。”林秀緊張兮兮地說道。
“他跟你進了電梯?”陳銘心裏一緊。
現在是競選區長的關鍵時刻,他擔心徐赫陽那邊狗急跳牆,直接從林秀身上做文章。
“那倒是沒有,當時電梯裏的人比較多,我覺得他應該是心有顧忌。”林秀在電話裏說道。
“這樣,你别慌,在房間裏等我,我們見面聊。”陳銘立刻啓動車子。
因爲擔心林秀,他一路上開的比較快,隻用了二十多分鍾,就趕到了酒店。
進了房間後,看到林秀安然無恙,他心裏松了口氣。
“你可算來了,我現在都不敢出門。”林秀走過來,抓着他的手腕。
她穿着清涼的吊帶睡裙,雪白的大腿都暴露在空氣中。
“你覺得跟蹤你的那個人,有沒有可能是你的老公張松明?”陳銘拉着她到床邊坐下。
林秀皺眉回憶了片刻,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感覺不像,我好歹和張松明夫妻一場,就算是他帶着口罩帽子,我也能把他認出來。”
“這就奇怪了。”陳銘下意識皺起眉頭。
“陳銘,你覺得會不會張松明找人報複我呀?”林秀憂心忡忡地問道。
“他自己屁股都不幹淨,還有膽子報複你?”陳銘揚了揚眉問道。
他對張松明并不了解,不過從對方老師的職業,還有那次在酒店門口的接觸來看,對方并不像是有勇氣铤而走險的人。
“那會是誰?”林秀柳葉眉皺成一團。
“酒店這邊人多眼雜,你姐不是送了你一套房産麽,你還是搬過去比較安全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現在就搬嗎?”林秀沒有主見地問道。
“爲了避免夜長夢多,現在就搬。”陳銘語氣果決。
林秀沒有帶什麽行李,酒店這邊也沒什麽好收拾的。
爲了避免被人拍到,出門的時候,陳銘戴了個口罩在臉上。
開車離開的時候,陳銘通過後視鏡注意到,果然有個鴨舌帽男人,在鏡子裏一閃而過。
從酒店出來,陳銘刻意開車在路上繞了一圈,确定了沒人跟蹤,他才往蔣婉媚送的房子開去。
“對了,下午和離婚離師談的怎麽樣?”陳銘手搭在方向盤上,語氣随意地問道。
“餘律師很專業,勝算很大。”林秀說起這個,臉上露出幾分笑容。
蔣婉媚送給林秀的房子,是高檔小區的一個大平層,精裝修,屬于拎包入住的那種。
用鑰匙打開門,看到兩百多平的房子,陳銘笑着說道:“你姐對你确實不錯。”
“我和她素未謀面,你說她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?”林秀表情複雜地問道。
按照道理來講,蔣婉媚應該恨她才對,畢竟兩人隻是同父異母的姐妹。
“可能因爲她孤獨,因爲她在這個世界上,就你這麽一個親人了。”陳銘也不了解蔣婉媚的想法,随意說道。
“這房子太大了,空蕩蕩的,我有些怕,你今晚能不能留下來陪我?”林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這房子隔音效果應該不錯。”陳銘打量了一眼房間的裝修,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林秀的俏臉,一下子紅了。
……
另一邊,蔣婉媚回到家後,想起送給林秀的那套房子,還缺一些生活用品,打算給她送過去,到時候林秀隻需要拎包入住就行。
她先是去超市采購了一番,然後開車直奔林秀的房子。
她雖然把房子送給了林秀,但是備用鑰匙,她這邊還是留了一把。
被褥之類的東西有些重,哪怕是有電梯,她提上樓的時候,還是累了一身汗。
因爲呼吸有些急促的原因,她打開門的時候,并沒有發現屋子裏的異樣。
卧室裏面亮着燈,門是虛掩着的,陳銘正揮汗如雨。
林秀穿着性感的吊帶睡裙,雙臂死死的摟住陳銘的脖子,小嘴微張,喘息的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林老師,是我厲害,還是張松明厲害?”陳銘喘着粗氣問道。
“你厲害,遇見你之後,我才知道當女人是什麽滋味。”林秀用力勾着他脖子,俏臉绯紅。
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兩人,并沒有聽到客廳裏的關門聲。
蔣婉媚把手裏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,剛喘勻氣息,突然聽見卧室裏有異樣的聲音傳來。
“難道家裏進賊了?”她美目閃過狐疑,捏緊手機,悄悄往那邊走去。
離得近了,聽到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,她先是一愣,随後升起強烈的好奇心。
看到卧室門虛掩着,她放輕了手腳,悄悄靠過去。
卧室裏面的景象,讓蔣婉媚呼吸一滞,她瞪大了美目,難以想象,那個策馬揚鞭的女人,竟然是看起來端莊羞澀的妹妹林秀。
男人的身體很勻稱,肌肉棱角分明,那強勁有力的動作,讓她面紅耳赤。
“陳銘和林秀竟然……”蔣婉媚用手捂住嘴,感覺心裏特别震驚。
卧室裏面刺激的場景,讓她雙腿有些發軟,她覺得自己應該大聲斥責制止兩人,可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。
“陳銘,你是不是對我姐也有心思呀?”林秀突然喘着氣問道。
“你爲什麽這麽問?”陳銘動作一頓。
“因爲,每次我提到她,你就特别興奮,就像你現在一樣。”林秀紅着俏臉說道。
“别瞎說,你姐才看不上我。”陳銘有些心虛地說道。
躲在門口偷窺的蔣婉媚,聽見兩人提起自己,抿住呼吸,支起耳朵偷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