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雪白的雙臂,緊緊摟着陳銘的脖子,仿佛要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。
兩人忘情翻滾到床邊,陳銘手肘不小心撞到衣櫃門,“砰”的一聲,門彈開了。
“等等”,林秀喘息着按住陳銘胸膛,“衣櫃門開了”。
陳銘不耐煩地回頭看了眼,動作卻頓住了。
衣櫃裏挂着件黑色蕾絲睡裙,燈光下泛着絲綢光澤,領口開得極低,後背近乎全空,僅幾根細帶相連。
“這是……”陳銘喉嚨發緊。
林秀順着他目光看去,臉頰泛紅,說道:“應該是姐姐的,這套房子她以前住過。”
陳銘眼神黏在睡裙上挪不開,那睡裙款式大膽,與蔣婉媚平日端莊形象反差極大,他幾乎能想象絲綢面料下若隐若現的曲線。
“你喜歡?”林秀突然問,聲音帶着一絲異樣。
陳銘回過神,幹咳一聲:“就是有點意外,沒想到蔣總私下……”
“要不要我穿上它?”林秀打斷他,直視着陳銘,“就當……扮演姐姐?”
陳銘心跳漏了一拍,林秀的提議像點燃了他壓抑許久的幻想。
他盯着林秀與蔣婉媚相似的眉眼,喉結滾動了下。
“你真的願意?”陳銘用試探地語氣問道。
林秀輕笑一聲,從他身下鑽出來,伸手取下睡裙,背對着陳銘慢慢脫下自己的吊帶裙,光潔的背部曲線在燈光下宛如上好瓷器。
“反正我們現在是姐妹了,共享下睡衣也沒什麽。”她眼神帶着幾分水意,“不過,你得告訴我,你想象中姐姐穿這件睡裙是什麽樣子?”
陳銘看着林秀将黑色睡裙緩緩套上身體,絲綢面料貼合着她的曲線滑下,胸口設計讓雪白肌膚若隐若現,他呼吸明顯變粗重了。
“就像……現在這樣。”他聲音沙啞。
林秀轉過身,睡裙開衩随着動作露出修長大腿,她模仿蔣婉媚優雅步态走到陳銘面前,手指輕輕劃過他的鎖骨。
“你現在是不是承認,對我姐姐觊觎已久?”她表情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陳銘喉嚨動了動,表情有些尴尬。
躲在門後偷窺的蔣婉媚,又氣又羞,林秀身上的那件性感睡衣,确實是她之前遺落在衣櫃裏的,她沒想到林秀居然會穿上她的睡裙,在陳銘面前扮演她。
“我現在像不像姐姐?”林秀擡頭挺胸,故意模仿蔣婉媚的傲慢氣質。
“像!”陳銘連連點頭。
兩姐妹的相貌身材,本來就有幾分相似,林秀刻意模仿,那就更加相像了。
“陳主任,這樣盯着别人看,不太合适吧?”她壓低聲音,模仿蔣婉媚語調。
陳銘一把扣住她手腕,将她拉進懷裏。
“蔣總……”他低喃着,嘴唇貼上她的頸側。
“呀,陳主任,我是來和你談合作的,你想對我做什麽?”林秀故意模仿蔣婉媚,表現出驚詫羞惱的表情。
門外,蔣婉媚俏臉都氣紅了,她沒想到平日裏看起來端莊的林秀,玩起來這麽瘋。
透過門縫,她看到林秀穿着自己睡裙被陳銘壓倒在床上,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,陳銘口中呼喚的竟是她的名字。
“蔣總,你真美……”陳銘的聲音傳出來。
蔣婉媚一陣眩暈,既羞恥又莫名興奮。
她本該離開,可雙腳像生了根。
房間裏,林秀摟着陳銘脖子,在他耳邊吐氣如蘭:“感覺你剛才特别興奮,真把我當成了姐姐?”
陳銘動作頓了下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你剛才表演的确實特别像。”
“老實交代,什麽時候對我姐姐動心的?”林秀美眸閃爍着八卦。
躲在門口偷窺的蔣婉媚,也豎起小耳朵,露出傾聽的表情。
“第一次見面,她表現的特别高傲,都不正眼看我,我當時就想,遲早有一天,要征服這個女人。”陳銘喘息着說道。
“你還真是個大男子主義。”林秀眼神複雜地看着他。
躲在門口的蔣婉媚,也氣惱地咬了咬嘴唇,沒想到陳銘對她的觊觎,居然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。
不過,聽着陳銘談論想要得到她,她心裏并沒有太多的氣憤,更多的是羞惱,還有一絲異樣的興奮。
林秀看着陳銘,眼中閃過複雜情緒,很快被情欲淹沒,她弓起身子迎合陳銘,同時低語:“那今晚,我就是你的蔣總……”
這句話仿佛打開開關,陳銘動作越發狂野,兩人的喘息和床墊吱呀聲,在安靜卧室格外清晰。
門外,蔣婉媚雙腿終于支撐不住,膝蓋一軟跪坐在地,心跳快得要沖出胸腔,臉頰滾燙,理智讓她離開,身體卻不聽使喚。
她顫抖着手指,悄悄把門縫推得更開了些。
“誰在外面?”陳銘突然有所警覺,下意識側過臉。
看到癱坐在地上的蔣婉媚,他吓了一跳,身子一下子僵在那裏。
“姐!你什麽時候來的?”林秀同樣也是花容失色,驚呼一聲。
“我……”蔣婉媚俏臉滾燙,感覺自己連話都說不完整。
“完了完了。”林秀一想到,剛才扮演姐姐的一幕,全被蔣婉媚看在眼裏,就羞澀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陳銘也有些尴尬,看着蔣婉媚的目光,帶着幾分心虛,害怕她緩過來後,拿刀砍他。
“陳銘,怎麽辦,都怪你。”林秀咬着嘴唇,羞惱地捶了陳銘一拳。
自己最不堪的一幕,被姐姐撞見,她覺得以後都沒法做人了。
陳銘眼珠子一轉,看着蔣婉媚潮紅的俏臉,還有那羞澀閃躲的表情,心裏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:“都這樣了,幹脆一不做二不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