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總,得罪了。”陳銘壓抑着内心的興奮,一步一步,向着癱坐在地上的蔣婉媚走去。
“陳銘,你想幹什麽,我警告你,你可别胡來。”蔣婉媚看着陳銘的表情,心裏突然冒出一個不好的預感。
“蔣總,該看的,不該看的,全都被你看見了,爲了避免以後尴尬,咱們是不是得想個解決辦法?”陳銘打量着蔣婉媚豐腴的身段,眼神炙熱地說道。
“你先把衣服穿上,我們再好好聊。”蔣婉媚俏臉通紅,羞澀地往後面挪了一下。
她不是沒想過站起身來逃跑,可這會兒全身發軟,提不起一絲力氣。
看到陳銘越來越近,蔣婉媚把求助的目光,投向妹妹林秀,哀求道:“秀秀,你快制止這個家夥,他居心不良。”
林秀這會兒正内心糾結,感覺自己在姐姐面前丢光了人,看到陳銘的舉動,心裏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想法:“如果姐姐也和陳銘……那咱們三人之間,就沒有秘密了。”
她神色複雜地看着蔣婉媚,羞澀說道:“姐,你别緊張,陳銘就是想扶你起來。”
蔣婉媚氣惱地咬着嘴唇,她又不是瞎子,就陳銘那炙熱的眼神,是想扶她起來嗎?
“陳銘,你和秀秀之間的事情,我就不計較了,你别打我主意。”她用哀求地語氣說道。
“蔣總,你之前承諾過,我幫你姐妹相認,你要報答我的。”陳銘眼神玩味。
“你這個混蛋,不要貪得無厭,趕緊放我離開,要不……”蔣婉媚說到一半,俏臉漲紅,不知道該拿什麽威脅陳銘。
“林老師,别愣着,你姐姐可能腿抽筋了,幫我把她扶到床上。”陳銘轉過身,笑着對林秀說道。
林秀咬了咬嘴唇,糾結了幾秒,猶豫着走過來。
“我腿沒抽筋。”蔣婉媚又氣又急。
她不過剛看了一場刺激的春宮戲,雙腿發軟而已。
“蔣總,我懂中醫,這個時候,你就别跟我犟了。”陳銘扶着酸軟無力的蔣婉媚,讓她到床邊坐下。
“秀秀,你快把這個混蛋拉走,他想要欺負我。”蔣婉媚都快急哭了。
“姐,你誤會陳銘了,他沒有那麽壞。”林秀眼神閃躲,言不由衷地說道。
她剛經曆了一場社死,感覺沒法面對蔣婉媚,如果蔣婉媚也被陳銘弄上床,那她們姐妹之間就扯平了。
“蔣總,你别緊張,我幫你看一下腿。”陳銘蹲在蔣婉媚身邊,盯着她包臀裙下面,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美腿。
“我腿沒事兒,不用你看。”蔣婉媚又羞又氣,雙腿胡亂踢騰。
“蔣總,聽話!”陳銘握住她的腳踝,她這雙被絲襪包裹的美腿,搭配銀色高跟鞋,簡直就是絕配。
“秀秀,你就看着他欺負我嗎?”蔣婉媚拿陳銘無可奈何,氣惱地瞪着林秀。
林秀俏臉漲紅,不敢跟蔣婉媚對視,語氣不自然地說道:“姐,陳銘就是幫你檢查一下。”
“蔣總,你平時缺乏鍛煉,所以雙腿才容易抽筋。”陳銘撫摸着蔣婉媚的絲襪美腿。
“你胡說,我每天早上都晨跑。”蔣婉媚羞惱瞪着陳銘。
她本來就還沒有緩過勁,這會兒被他的大手撫摸,感覺全身發軟。
“蔣總,你躺下來,我幫你按摩一下。”陳銘不顧她的反對,脫下她的外套。
她裏面穿了一件吊帶小背心,性感熱辣,完全遮不住她胸前那對傲人一等的飽滿。
陳銘的手指輕輕搭在蔣婉媚的小腿上,能察覺到絲襪之下肌膚的緊繃感。
“身體放松,肌肉别繃着。”他拇指沿着她腿肚的曲線緩緩打着圈,力度恰到好處。
蔣婉媚本來緊張的要死,沒想到陳銘真就隻是按摩,懸着的心,稍稍回落。
就在這時,陳銘突然加重力道。
“你……”蔣婉媚倒吸一口涼氣。
原來陳銘找準了她腿上的穴位,指尖稍稍加了些力按壓下去。
林秀坐在床邊,瞧着姐姐微微顫動的睫毛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姐,我就說陳銘沒有壞心思,你現在信了吧?”
“信你個頭!”蔣婉媚羞惱地咬着嘴唇。
她才不信陳銘會好心給她按摩,這一切不過都是陳銘的緩兵計。
她假裝順從地躺在床上,打算一會兒恢複了力氣,就逃出去,絕對不讓陳銘得逞。
陳銘的手掌順着蔣婉媚的腿往上挪,隔着絲襪也能感覺到她肌肉的僵硬狀态。
他雙手握住她膝蓋上方的位置,拇指并排按壓着,問道:“這裏是不是經常發酸呀?”
蔣婉媚咬着下唇,點了點頭。
她沒料到陳銘還真有兩下子,按的地方正是她每天下班後最不舒服的部位。
“轉過去趴着吧。”陳銘拍了拍她的腰側。
見蔣婉媚有些猶豫,他又補充道:“别想歪了,我幫你後背也放松放松。”
蔣婉媚遲疑了一下,慢慢翻過身去,陳銘的手随即落在她的腰間。
他掌心貼着脊椎兩側往下推,能感覺到她背部肌肉的緊繃。
“你太緊張了。”陳銘拇指按在她的腰窩處開始畫圈。
蔣婉媚時時刻刻擔心陳銘對她不軌,當然緊張了,可陳銘按摩确實有一套,沒過多久,她緊繃的身體開始放松。
“嗯……”蔣婉媚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哼,随後窘迫地把臉埋進了枕頭裏。
陳銘嘴角微微上揚,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輕了些,指腹沿着她背部的曲線慢慢遊走。
“姐,陳銘手藝不錯吧?”林秀看着姐姐耳尖泛紅的模樣,下意識地伸手撩開她散落的頭發。
蔣婉媚身子一顫,不過并沒有躲開。
“你肩膀挺硬的,說明你平時雖然經常鍛煉,但是方法錯了。”陳銘說着,雙手搭在了蔣婉媚的肩膀上。
他拇指陷入她頸肩交接的凹陷之處,緩緩施加壓力。
蔣婉媚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,手指也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。
陳銘俯下身,在她耳邊問道:“這個力度行不行呀?”
熱氣噴在她耳畔,蔣婉媚縮了縮脖子,用極小的聲音“嗯”了一下。
林秀看着陳銘的手從姐姐的肩膀滑到手臂,突然開口說道:“我腿也有點酸呢。”
陳銘轉頭看向她,見她眼中閃着一絲狡黠的光,便心領神會地騰出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腳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