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心費力的導演了這麽一出戲,不看看後續的發展,陳銘自然是不甘心的。
他從酒店出來後,并沒有離開,而是坐在車裏,點燃一根煙。
沒過多久,他看到揚着修長脖子的徐子琴,怒氣沖沖,從酒店走了出來,坐進了她那輛保時捷裏面。
在保時捷離開後,陳銘啓動車子,保持了一定的距離,跟在那輛保時捷後面。
看到徐子琴開車前往的方向,是上次徐赫陽帶他去的茶樓,他嘴角上翹,知道自己的計謀湊效了。
半個小時後,徐子琴把車停在茶樓外面,寒着俏臉,走進茶樓。
這會兒茶樓生意比較清淡,裏面沒什麽人,陳銘沒有跟進去,而是把車停在一個合适的位置,坐在車裏,翹首以待,靜等好戲開場。
透過茶樓明亮的落地玻璃窗,他看到那位頗有幾分姿色的老闆娘小曼,穿着一件繡花旗袍,拿着賬本,正在盤賬。
“啪!”
徐子琴走進茶樓,用力一耳光,揮在佘小曼的臉上。
正在盤賬的佘小曼,直接被打懵了,擡起頭來,驚愕地看着對面的貴氣女人。
坐在車裏的陳銘,看見這一幕,用手捂着臉,咧了咧嘴。
這一巴掌雖然沒抽在他臉上,但是他都替佘小曼感到痛。
“還真是簡單粗暴直接,這就是省城官宦家族子女的作風嗎?”陳銘嘴角上翹。
“你是誰呀,憑什麽打我?”佘小曼手捂着臉,氣得俏臉通紅。
“狐狸精,不要臉!”徐子琴揮手又是一耳光湊過去。
不過這次她沒有得逞,被佘小曼用手擋住。
“你是神經病嗎,再這樣我報警了!”佘小曼肺都氣炸了。
她好好的待在店裏,沒招誰也沒惹誰,這個女人一上來揮手就是兩耳光,簡直是蠻橫無理到極點。
“你不怕我把你做的不要臉的事情宣揚出來,就打電話報警吧。”徐子琴雙臂環抱,語氣高傲地說道。
看到對方有恃無恐的态度,原本已經拿起手機的佘小曼,用驚疑不定的眼神,看着徐子琴。
“老闆娘,要幫忙報警嗎?”一位女服務員好心湊過來問道。
“先别報警。”佘小曼揮手制止。
她強忍着憤怒,打量了徐子琴幾秒,說道:“這位女士,去包間裏聊吧,也許我們之間有什麽誤會。”
“看來你也知道,自己做的醜事不能曝光。”徐子琴揚着下巴,眼中閃過譏諷。
坐在車裏的陳銘,雖然聽不見二女的交談内容,但是透過玻璃窗,他能猜到裏面正發生着什麽。
“徐兄,我這是在做好事,你以後肯定會感激我的。”他嘴角上翹,自言自語。
茶樓裏面,佘小曼帶着徐子琴走進包間。
“你是徐赫陽的什麽人?”佘小曼猶豫了一下問道。
“我是徐赫陽的什麽人,你不配知道,給你兩個選擇,要麽離我們家小陽遠點兒,要麽我曝光你的醜事,讓你身敗名裂!”徐子琴高傲地把手機放在桌上點開偷拍的視頻。
佘小曼看到視頻裏的内容,俏臉煞白,強忍着憤怒問道:“那天偷拍的人,是你安排的?”
“我們徐家是高門大戶,像你這種女人,給我們小陽當情人的資格都沒有,我勸你看清自己。”徐子琴擺出一副高門貴女的姿态。
佘小曼捏緊了小拳頭,氣得直發抖,她覺得徐家簡直欺人太甚。
上次被偷拍,徐赫陽不問青紅皂白,遷怒于她,把工作不順的怒氣,全部都發洩在她身上。
這次來的這個女人更過分,揮手就是一耳光不說,對她更是各種貶低。
“是徐赫陽讓你來的?”佘小曼下意識拿起手機,她想要問問徐赫陽,究竟是什麽意思。
“你如果乖乖離開,你從小陽那裏騙的錢,我可以不計較,但是如果你執意把事情鬧開,那後果自負。”徐子琴眼中閃過冷意。
佘小曼手指一僵,咬着嘴唇,不知道這個電話,該不該打出去。
“給你三天時間,離開省城,否則我會讓你知道,惹怒了我是什麽後果。”徐子琴高傲地提着包,轉身離開。
在徐子琴離開後,佘小曼的眼淚,終于忍不住流了出來。
她覺得徐家太欺負人了,就算她是個二奶,也是有尊嚴的好不好。
況且,她這個茶樓,雖然借助了徐赫陽的關系,但她自己也投了不少錢,匆匆轉讓出去,産生的損失,都得她自己承擔。
她有心不想理會,可又覺得徐子琴不像是在開玩笑,她一個弱女子,哪裏扛得住徐家的報複。
就在這時,看完戲的陳銘,施施然地走進茶樓。
他敲了敲門,推開包間的門。
“老闆娘,有時間嗎,聊聊?”陳銘微笑着說道。
“怎麽又是你?”佘小曼擦幹眼淚,用驚疑不定的眼神,看着陳銘。
“我上次就說過,徐赫陽那人涼薄無情,你靠他是靠不住的。”陳銘坐下來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?”佘小曼羞惱地咬着嘴唇。
“那倒不至于,我沒那麽閑,我是來幫你的。”陳銘喝了口茶,一臉誠懇地說道。
“我上次算計你,你會這麽好心的幫我?”佘小曼表示不信。
“老闆娘不信,那我就走了。”陳銘站起身來,作勢準備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就在陳銘走到包間門口時,佘小曼喊住了他。
陳銘嘴角微翹,轉過身來,眼神玩味地看着佘小曼。
他就知道這個女人,最後還是會求助于他。
“你先說說,你能怎麽幫我。”佘小曼猶豫了一下說道。
“你和徐赫陽認識多久了?”陳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。
“我大學剛畢業,就認識了。”佘小曼遲疑了幾秒回答。
“想不想拿回自己的青春損失費?”陳銘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佘小曼咬着嘴唇,沒有回答,她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。
“忘了給你介紹,剛才找你的女人叫徐子琴,是徐赫陽的堂姐,她老公是潤和地産的董事長,如果逼着徐赫陽在你和她之間,做一個選擇,徐赫陽肯定選擇抛棄你。”陳銘用不疾不徐地語氣說道。
“她憑什麽管徐赫陽的事情?”佘小曼眼中充滿不甘,幾乎把嘴唇都咬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