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小曼和徐赫陽交往的時間不短了,要說她沒想過嫁入徐家,那絕對是假話。
可是所有的幻想,都随着徐子琴的出現破滅了。
她能夠感受到,徐子琴那種對她骨子裏的蔑視,隻要有徐子琴在徐家,她想嫁入豪門的想法,就是一場夢。
“像徐家這樣的門第,很講究門當戶對,徐赫陽不可能娶你,因爲你的存在,對他來說,是一個隐患。”陳銘說道。
佘小曼滿眼不甘地握着手機,她不知道該不該打個電話,找徐赫陽詢問清楚。
但是她又怕電話打過去時,被對方羞辱一頓。
再說,陳銘剛才也說了,事情真鬧開了,逼徐赫陽做選擇,徐赫陽肯定不會得罪堂姐選擇她。
“你能怎麽幫我挽回損失?”糾結了半分鍾,佘小曼終于放棄找徐赫陽問個清楚的想法。
“這就要看你,手裏掌握了多少對徐赫陽不利的材料。”陳銘笑眯眯地說道。
“這才是你找我的真正目的吧?”佘小曼氣惱地看着陳銘。
她就說這個家夥不會這麽好心,他果然就是來乘火打劫的。
“你要考慮清楚,如果你拿着那些材料,找徐赫陽要好處,隻會讓你陷入危險,被徐家打擊報複。”
“但我不一樣,我不怕徐家的打擊報複,而且對索要來的好處,沒什麽興趣,可以全部都給你。”陳銘語氣自信地說道。
佘小曼臉色陰晴不定,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陳銘。
“徐子琴那個女人傲慢跋扈,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,你得趕緊做選擇。”陳銘微笑着說道。
“你怎麽保證,你不會過河拆橋?”佘小曼咬牙問道。
她手裏确實有一些徐赫陽的黑材料,但她不知道,該不該給陳銘。
“三天的時間,你這間茶樓恐怕盤不出去,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買家。”陳銘打量着茶樓說道。
他目前手裏有一點閑錢,打算在省城做點投資,之于經營茶樓的人選,他都想好了,就讓蘇雨晴來管理。
“關于徐赫陽的黑材料,我都放在了家裏。”佘小曼語氣果決地說道。
她已經有了決斷,打算變賣資産後,就帶着錢遠走他鄉,換個地方重新開始。
“走吧,現在就去你家。”陳銘心情不錯,轉身走出包間。
佘小曼這個女人,比他想的更容易搞定,說起來他還得感謝徐子琴,沒有對方極限施壓,事情可不會這麽順利。
走出茶樓的時候,佘小曼回頭看着自己一手設計裝修,苦心經營了三年的地方,眼中閃過不舍。
“裏面的員工,都是跟了我幾年的老人,你朋友如果接手,能不能留用?”佘小曼側過臉來,用哀求地眼神看着陳銘。
“沒想到你倒是個不錯的老闆。”陳銘有些感慨地看着她。
“其實,我沒什麽野心,就想讓自己過的好點兒,從來沒想過卷入你們的鬥争。”佘小曼歎了口氣。
“别想太多,隻要你聽安排,我不會讓你吃虧的。”陳銘走過去打開車門。
佘小曼看着陳銘的背影,眼神有些複雜,她還能記得,當初徐赫陽算計陳銘時,意氣風發的樣子,仿佛他隻要略施小計,陳銘就會乖乖的丢官去職。
可是沒想到這才半個月不到,陳銘不僅赢了區長競争,還讓她心甘情願,配合他一起算計徐赫陽。
“徐赫陽說你出身農村,沒有任何背景,這是真的嗎?”佘小曼坐進副駕位置,眼神複雜地側過臉詢問。
“怎麽,你對我很感興趣?”陳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論背景,論資源,徐赫陽都遠遠強于你,你能赢他,确實很厲害。”佘小曼心悅誠服地說道。
她所有的資金,全都投在了茶樓上面,在省城的房子是租的。
陳銘把車停在小區樓下。
“你家裏沒别人吧?”陳銘下車之後問道。
“怎麽,算無遺策的陳區長,也會有膽怯的時候?”佘小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原本帶陳銘來家裏,她是有些緊張的,但是看到陳銘的反應,她反而沒那麽緊張了。
“我隻是不想給你惹麻煩。”陳銘眼神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。
目前他的計劃一切順利,他自然不想節外生枝。
“我知道你顧慮什麽,走吧,徐赫陽是不會來我我這裏的。”佘小曼抿嘴一笑,走進樓道。
她租的是兩室一廳的小戶型,家裏布置的挺溫馨。
“你坐會兒吧,我去給你拿東西。”佘小曼換上拖鞋,往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穿着旗袍的她,身段妖娆,走路的時候輕扭小腰,别有一番風情。
陳銘盯着她被旗袍包裹的蜜桃臀,略微有些走神。
女人的第六感很敏銳,察覺到陳銘在背後看她,佘小曼耳根子有些熱。
走進卧室之後,她徑直往床頭櫃走去。
關于徐赫陽的那些黑材料,她都儲存在優盤中,藏在床頭櫃抽屜的首飾盒裏。
打開抽屜,佘小曼想到自己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省城,心裏終究有些不甘。
“雖然陳銘答應接手我的茶樓,但是苦心經營三年,卻竹籃打水一場空,實在是不甘心,一個女人又能有幾個三年?”佘小曼咬了咬牙,心裏隐隐冒出一個想法。
陳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悠閑地喝着茶,打量着挂在牆上佘小曼的照片。
他沒想到佘小曼以前還學過舞蹈,難怪身材那麽好。
“陳區長,你能進來一下嗎?”卧室裏面,傳來佘小曼的聲音。
“怎麽了?”陳銘眼中閃過疑惑,放下茶杯,向卧室走去。
走到卧室門口,他呼吸一滞,看着卧室裏面的場景,感覺有些口幹舌燥。
“老闆娘,你這是想幹什麽?”陳銘回過神後,有些警惕地問道。
“陳區長,你是擔心被偷拍嗎?”佘小曼轉過身來,似笑非笑地看着陳銘。
此刻她表情妩媚,身上的旗袍解開一半,被蕾絲文胸包裹的酥胸,填滿了陳銘的視線。
旗袍下面的紐扣也被解開,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腿,半遮半露,勾人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