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佘小曼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,突然響了。
陳銘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笑着說道:“徐赫陽打過來的,你要不要接?”
如果時間往前推一個小時,他還是很擔心徐赫陽主動打電話聯系佘小曼的。
因爲那個時候,他計劃正推進到關鍵時刻,如果佘小曼反戈一擊,他會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但是現在木已成舟,他不擔心佘小曼再背叛他。
“你希望我接嗎?”佘小曼擡起頭來,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接吧,聽聽徐赫陽說什麽。”陳銘把手搭在她光潔的後背上,撫摸着她嫩滑的肌膚。
佘小曼看懂了陳銘的心思,對于這個男人來說,能夠征服競争對手的女人,何嘗不是一種享受。
雖然不能當着徐赫陽的面炫耀,但是聽她和徐赫陽打電話,也能變相滿足他的一部分征服欲了。
“喂。”佘小曼接通電話。
“你跑到哪裏去了,我在茶樓等了你半天。”徐赫陽用咄咄逼人地語氣質問道。
“我下午有點事情,今天估計去不了茶樓了。”佘小曼拿着手機說道。
佘小曼剛說完,陳銘的手就悄然滑到了她的大腿内側。
這突如其來的觸碰,讓她身子猛地一顫,差點就叫出聲來。
“我昨天是不是告訴過你,我媽快過生日了,讓你陪我去給她挑一件生日禮物,什麽事比這還重要?”徐赫陽的語氣裏透着明顯的不滿。
“我……嗯……在見一個朋友……”佘小曼咬着嘴唇,艱難地回應着。
而此時陳銘的手指已經門前問道,她又羞又氣,強忍着異樣的感覺。
“什麽朋友?”徐赫陽緊接着追問。
陳銘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佘小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忍不住“啊!”地叫了出來。
“怎麽了?”電話那頭的徐赫陽立刻警覺起來。
“沒……沒事,崴了下腳。”佘小曼慌忙解釋着,同時狠狠瞪了陳銘一眼,眼神裏滿是嗔怪與無奈。
陳銘卻惡劣地笑了,還俯下身,在她耳邊低語道:“繼續聊啊。”
他眼裏藏着笑意,語氣裏帶着幾分戲谑。
“你到底在哪?”徐赫陽的聲音越發陰沉,隐隐含着懷疑。
陳銘趁機将她翻了個身,佘小曼大驚失色,急忙伸手捂住嘴,生怕再發出什麽不該有的聲音被徐赫陽察覺。
“在……在商場……”她聲音發顫,結結巴巴地說道,“試……試衣服”
“你那邊什麽聲音?”徐赫陽突然問道,顯然沒有輕易相信她的話。
陳銘故意讓皮帶扣碰到床頭,發出了清脆的響聲。
“店員在整理衣架。”佘小曼急中生智,趕忙找了個借口應付,同時指甲深深掐進陳銘的手臂,以此來發洩心裏的焦急與對陳銘的不滿。
“晚上八點,老地方見。”徐赫陽說完便直接挂了電話。
佘小曼剛放下手機,就被陳銘一把按在了身下,陳銘面露嘲諷,說道:“撒謊挺熟練啊?”
“你……混蛋。”佘小曼剛罵出口,後面的話就被打斷得支離破碎,根本沒法完整說出來。
就在這時,陳銘的手機突然響了,是歸郁林打過來的。
陳銘停止了調戲佘小曼,用手拍了拍她飽滿的臀兒,笑着說道:“今天已經盡興,下次再來找你。”
“等等。”佘小曼眼中閃過焦急,突然拉住了他。
“怎麽,不會還沒把你喂飽吧?”陳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佘小曼又羞又氣,這個家夥就是屬牲口的,她現在渾身無力,怎麽可能還想要。
“徐子琴就給了我三天時間,你打算怎麽安置我?”她抿着嘴唇,氣惱地瞪着他。
“我會盡快安排我的朋友,接手茶樓,省城你肯定是不能待了,去益都吧。”陳銘微笑着說道。
“好。”佘小曼雖然心裏不甘,但目前隻能接受這樣的安排。
“另外,我手裏還有一些關于南光電子廠改制的資料,這些東西我很難利用上,你能幫我繼續調查嗎?”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陳銘。
想到她剛才一邊給徐赫陽打電話,一邊讓自己爽,陳銘終究是心軟了,點了點頭。
“謝謝你!”佘小曼激動地抱住陳銘,親了他一下。
穿好衣服,從佘小曼家裏離開後,陳銘給歸郁林回撥過去。
“歸部長,不好意思,剛才有點事情,所以沒能及時接電話。”陳銘在電話裏道歉。
“沒事兒,我這邊也不是什麽要緊事,我父親想感謝你給他治腿,想邀請你來家裏,吃一頓便飯。”歸郁林在電話裏面客氣地說道。
“既然是歸老爺子盛情相邀,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陳銘語氣欣喜答應。
歸郁林是他除了秦老之外,在省城最大的靠山,這根粗大腿,他當然是想抱得越緊越好。
等陳銘趕到歸郁林家後,意外發現燕夢萍也在,看着美婦水汪汪的眼眸,陳銘心虛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小陳,都是自己人,來就來了,提東西幹什麽?”歸老爺子責怪地瞪了陳銘一眼。
“也不是什麽貴重物品,就是兩瓶酒,一會兒和老爺子小酌兩杯。”陳銘晃了晃手裏提着的酒,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陳區長,你這升了官,也沒說接我們這些老朋友吃飯?不會是瞧不起我們了吧?”燕夢萍抿嘴一笑,故意打趣陳銘。
“燕姐,可拉倒吧,我一個小小的區長,何德何能,敢瞧不起你呀。”陳銘摸着鼻子苦笑。
“跟你開個玩笑,你還當真了?”燕夢萍嬌嗔瞪了他一眼。
陳銘心虛地看了歸郁林一眼,當着這位美婦部長的面,他可不敢喝燕夢萍眉來眼去。
看到歸郁林系着圍裙,準備下廚,陳銘立刻屁颠屁颠地跑過去。
“領導,您忙了一天,趕緊歇歇,炒菜這種小事兒,還是交給我吧。”陳銘滿臉堆笑地說道。
“在家裏沒有職務之分,你是客人,去客廳坐着就行。”歸郁林把陳銘推出廚房。
“我說,你們就别推來推去了,我肚子都餓了,再不上菜我可走了。”燕夢萍故意揉着肚子,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“你本來就是不速之客,我又沒留你。”歸郁林白了她一眼。
“歸叔,你女兒下了逐客令,你也不管管。”燕夢萍嬌嗔。
“小陳,過來陪我下兩盤棋。”歸老爺子笑呵呵地招了招手。
陳銘回到客廳,陪歸老爺子下棋,燕夢萍則搬了把椅子,坐在陳銘身邊看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