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大區長,你這真的是站着說話不腰疼,新成立的锂電池廠,可就在你們開發區的工業園,我要是真得罪了錢敏,以後豈不是有穿不完的小鞋?”蔣婉媚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不至于,锂電池廠是市裏關注的重點項目,錢敏不敢給你使絆子。”陳銘安慰道。
“那估計得讓你失望了,這位錢局長可比你想的狡猾,在拉項目的時候,他雖然許諾了一些條件,但是都在政策允許的範圍内,如果你想從我這裏找突破口扳倒他,是做不到的。”蔣婉媚語氣無奈地說道。
“看來我有點小看了錢敏。”陳銘眯起眼睛。
他沒想到那位錢敏錢局長,長得跟個四喜團子一樣,一副很好拉攏腐蝕的樣子,爲人處世居然還很謹慎。
“你也别失望,我這邊雖然沒有抓到他的大把柄,但是這人有個弱點,就是特别好色,經常在微信裏面,騷擾我的助理。”蔣婉媚說道。
“有弱點,那就好辦了。”陳銘嘴角上翹。
“我也有個事情,需要你幫忙。”蔣婉媚話題一轉。
“蔣總這是遇到了什麽煩惱?”陳銘好奇地問道。
“秀秀的事情,我想讓她來公司幫忙,可是她對經商,始終不太感興趣。”蔣婉媚有些苦惱地說道。
“這個急不來,我有空幫你勸勸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你打算怎麽勸,不會是在床上勸吧?”蔣婉媚的聲音,帶上了一絲異樣。
陳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上次被蔣婉媚把他和林秀堵在房間後,林秀這幾天一直躲着他,他有好幾天沒見到林老師了。
說曹操,曹操就到,陳銘的電話響了,是林秀打過來的。
“林老師,有事嗎?”陳銘接通電話。
坐在他身邊的蔣婉媚,抿住呼吸,支着耳朵偷聽。
“陳銘,你在哪裏,能過來一趟嗎?”林秀在電話裏語氣弱弱地說道。
“怎麽了?”陳銘關心地問道。
“張松明被放出來了,他現在丢了工作,名聲也臭了,破罐破摔,天天糾纏我。”林秀語氣無奈地說道。
“這麽快就被放出來了?”陳銘愣了一下。
他最近太忙了,還真沒關注張松明的情況,隻知道他因爲誣告,被派出所拘留了。
“他家裏托了關系,交了罰款,再加上事情也不嚴重,關了幾天,就放出來了。”林秀說道。
“秀秀,你現在在哪裏,我來找你?”蔣婉媚擔心妹妹的安全,語氣着急地說道。
林秀在電話裏面愣了一下,語氣異樣地問道:“我姐和你在一起嗎?”
“嗯,我過來找蔣總辦點事情。”陳銘偷偷瞥了蔣婉媚一眼,有些尴尬地說道。
自從那天晚上,三個人一起鬥地主後,林秀就刻意躲着他,蔣婉媚見了他,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,仿佛那天晚上,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般。
“我回益都了,在我養父母家,這幾天張松明鬧完了,他媽媽又來鬧,吵得街坊鄰居都不得安甯,我媽媽差點都被氣病了。”林秀有些惱火地說道。
“秀秀,我給你安排的房子,小區安保挺好的,你搬過來住,張松明絕對沒辦法騷擾你。”蔣婉媚搶過陳銘的手機,着急地說道。
“我躲着有什麽用,他去騷擾我養父母,我養父母年紀大了,實在經不起他們折騰。”林秀有些惱火地說道。
“張松明這個王八蛋,秀秀,你别害怕,姐幫你教訓他!”蔣婉媚鳳目充滿了煞氣。
和林秀那邊通完電話後,蔣婉媚拿起手機,準備給公司的保安部打電話。
“你幹什麽?”陳銘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找幾個保安,要是張松明再去騷擾秀秀,我就讓人打他一頓。”蔣婉媚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你這麽做有什麽用,隻會激化矛盾。”陳銘并不認同她的辦法。
張松明現在名譽掃地,又丢了工作,可以說是破瓦罐一個,蔣婉媚讓人打他一頓,反而給了他碰瓷的借口,帶時候被賴上,更加麻煩。
“那你說怎麽辦?”蔣婉媚氣惱地瞪着他。
“這件事情你就别摻和了,交給我來辦。”陳銘眯起眼睛說道。
“你能有什麽好辦法?”蔣婉媚半信半疑地盯着他。
陳銘淡淡看了她一眼,拿起手機,撥通一個号碼。
“朱校長,你好,我是陳銘。”陳銘在電話接通後說道。
“陳區長,您好您好。”電話裏面中年男人的聲音,特别熱情。
“張松明勾搭的那個學生家長,你有聯系方式嗎,能不能發給我?”陳銘沒有繞圈子,開門見山地說道。
“有的有的,我幫你查一下,查到之後給你發過來。”朱校長對陳銘的态度,帶着幾分讨好。
沒過多久,陳銘的手機響了一下,收到了朱校長發過來的短信。
“王美珍,在醫藥公司上班,職位是銷售經理……”陳銘看着那位王女士的資料,嘴角上翹。
“這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,如果你想利用她來對付張松明,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蔣婉媚皺眉說道。
和張松明一樣,王美珍現在也丢了工作,名聲臭了大街,在家裏的日子,也是非常不好過。
“就因爲她有心機,也足夠潑辣,所以才是一把好刀。”陳銘微笑着說道。
他當初跟王美珍也是打過交道的,當然知道這個女人,不是個省油的燈,如果真是那種戀愛腦的女人,他還不會選擇她當刀呢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打算怎麽對付張松明。”蔣婉媚坐在副駕位置,抱着胳膊,有些不服氣地說道。
在她想來,找保安把張松明打一頓,打到他老實爲止,這才是最簡單高效的辦法。
“要不要和我打個賭?”陳銘側過臉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賭什麽?”蔣婉媚眯着美目。
“如果我能搞定張松明,你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陳銘笑眯眯地說道。
“什麽條件?”蔣婉媚看着陳銘那充滿玩味的眼神,俏臉一紅,羞惱地說道,“上次的事情,僅此一次,你休想我再答應和你那樣。”
“你别告訴我,你上次不快樂?”陳銘用打趣地語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