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家裏,幫我盯着傲冬一點,他年紀不小了,該收收心,認真考慮下以後的發展。”楊開宏說道。
“我知道了老公。”燕夢萍微笑着說道。
陳銘在心裏,有些可憐楊開宏,估計對方還不知道,他口中那個不成器的兒子,一直惦記着燕夢萍這位後媽呢。
看着燕夢萍挂了電話,陳銘摟着她的腰,笑着問道:“楊秘書長看起來挺忙的,這剛出差回來,又要出差嗎?”
“他的話隻能信一半,也有可能是在外面養了小三。”燕夢萍撇了撇嘴說道。
“你不是說他身體不行麽?”陳銘揚了揚眉問道。
“身體不行,并不妨礙他在外面金屋藏嬌,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貪心嗎?”燕夢萍沒好氣地伸手掐了他一下。
“騷燕姐,還有力氣掐我,我看剛才還沒把你教訓好。”陳銘嘴角上翹,再次把她壓在身下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陳銘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了。
他睡眼惺忪地拿過手機一看,是許晴發來的短信:“陳銘,我收到消息,開發區領導班子的人事安排有變動,之前拟訂的區委書記向東被人舉報,招商局的局長錢敏,很可能會成爲新的區委書記。”
陳銘不禁皺起眉頭,沒想到一大早上,就收到一條壞消息。
“怎麽了,誰給你打電話?”燕夢萍睜開惺忪睡眼,語氣含糊地問道。
陳銘輕輕抽出被燕夢萍壓着的手臂,說道:“沒事兒,就是開發區領導班子有點小調整,你繼續睡吧。”
“你昨晚太厲害了,把我折騰的身體現在還軟。”燕夢萍伸出雙臂,摟住他的脖子。
“别鬧,我得起床了。”陳銘輕輕分開她的胳膊。
燕夢萍卻突然翻身騎到他身上,一副舍不得他離開的表情:“今天不是周末嗎,你有什麽事要忙?”
“剛當上區長,我總得熟悉一下區裏的領導班子吧?”陳銘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“也不急這一兩個小時,陪我睡會兒。”燕夢萍勾着他脖子,不放他離開。
陳銘眼中閃過無奈,他發現燕夢萍最近變得越來越纏人了。
小眯了一會兒,陳銘輕輕分開燕夢萍的手臂,起床穿衣服。
他動作雖然很輕,但還是吵醒了她。
燕夢萍裹着被子,坐起身來,說道:“冰箱裏有我之前買的面包。”
“我還是出去吃吧。”陳銘一邊系着領帶,一邊說道,“九點約了蔣總,和她聊工廠選址的事情。”
燕夢萍突然從被窩裏伸出腳,勾了勾他,眼神帶着幾分期待:“正事兒忙完了,晚上來吃飯?我親自下廚哦。”
陳銘捉住她的腳踝,笑着打趣道:“不怕老楊發現了?”
“他出差一個星期呢。”燕夢萍眨眨眼睛,俏皮地說道。
陳銘俯身親了她一口,溫柔地說道:“看情況吧,今天估計有的忙了。”
燕夢萍這才不舍地松開手臂。
陳銘剛系好領帶,手機又響了,是許晴打來的。
他看了燕夢萍一眼,走到客廳才接起電話:“喂?”
許晴的聲音有些着急:“錢敏的事不是空穴來風,趙冬福在背後幫他運作,我剛收到消息,趙冬福今天約了他以前在省裏的老領導吃飯。”
“看來我确實把趙冬福得罪的不輕,他這是打算把錢敏推出來和我打擂台啊。”陳銘冷笑着說道。
“你打算怎麽辦?”許晴有些擔心問道。
“先按兵不動。”陳銘眯起眼睛。
挂斷電話,燕夢萍已經穿好睡衣靠在門框上:“許局長找你?”
陳銘收起手機: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燕夢萍走過來,手指在他胸口畫圈:“她倒是挺關心你的。”
陳銘抓住她不安分的手:“别鬧,我真得走了。”
“晚上來不來?”燕夢萍不依不饒。
“看情況。”陳銘心裏想着錢敏的事情,語氣有些敷衍。
燕夢萍突然踮腳咬了他耳朵一下:“不來我就去找别人。”
陳銘眼神一冷,捏住她下巴:“你敢?”
“試試看?”燕夢萍挑釁地笑。
陳銘直接把她按在牆上,用力掐了一把她的屁股,惱火地說道:“你要是敢找野男人,我就把你屁股打爛。”
“咯咯咯,沒想到陳區長也會吃醋。”燕夢萍捂着小嘴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她身材特别豐腴,笑起來的時候,胸前的那對飽滿,上下抖動,看得陳銘眼珠子有些發直。
從别墅出來,坐到車裏的時候,陳銘拿出手機,給蔣婉媚打了個電話。
“蔣總,我需要你幫忙。”他在電話接通後說道。
“陳區長,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,可就有些見外了。”蔣婉媚語氣帶着幾分嬌嗔。
“蔣總,我心裏有個計劃,對我們雙方都有利,咱們見面後聊。”陳銘說完,挂了電話。
四十分鍾後,陳銘把車停在斯耐特公司門口。
看到從寫字樓裏走出來的蔣婉媚,他眼睛一亮,雖然跟蔣婉媚很熟悉了,但他有種驚豔的感覺。
蔣婉媚今天穿了件米色風衣,身材前凸後翹,玉腿修長筆直,高跟鞋踩得咔咔響。
她拉開車門坐進來,帶進一陣香水味,說道:“陳區長這麽急找我,出什麽事了?”
陳銘把手機遞給她,說道:“看看這個。”
屏幕上顯示着錢敏的資料。
蔣婉媚掃了兩眼,皺眉說道:“這不是招商局那個錢局長麽?”
陳銘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他要當開發區書記了,趙冬福在背後推他。”
蔣婉媚把手機扔回給他,說道:“所以呢?你怕他給你使絆子?”
陳銘啓動車子,說道:“不是怕,我準備先下手爲強。”
蔣婉媚挑起眉毛,說道:“什麽意思?”
陳銘轉動方向盤,說道:“你公司不是在開發區有項目嗎?找個理由舉報他受賄。”
蔣婉媚噗嗤笑了,說道:“陳區長,你當我是紀委啊?”
陳銘瞥了她一眼,說道:“他之前和你談項目,你們打過交道,我就不信,以你的精明,沒有暗中對他做過調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