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車停在酒店門口,燕夢萍沒急着下車,盯着斜對面的酒店,若有所思。
“怎麽了,遇到熟人了?”陳銘心裏一緊。
“沒有,我剛才在想一個問題,既然我能安排人盯着楊傲冬,你說這個小畜生,會不會也安排人跟蹤監視我?”燕夢萍突然問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也請了私家偵探?”陳銘臉色轉爲嚴肅。
“不得不防,酒店不安全,我知道有個地方絕對安全,就算有私家偵探暗中跟着,也絕對進不去。”燕夢萍眼神一閃。
“還有這樣的好地方?”陳銘驚訝地挑了挑眉,眼中露出好奇。
“楊開宏名下還有一套房子,是開發商送他的别墅,他不敢挂在自己名下,挂在了他得了老年癡呆的父親名下,這套别墅平時空着,沒有人住,那個小區安保措施特别好,外人絕對進不去。”燕夢萍說道。
“偷個情而已,有必要整的這麽麻煩?”陳銘感覺有些小題大做。
“還是小心一點兒好,再說,去楊開宏的家裏,躺在他買的床上,睡他的老婆,難道你感覺不刺激嗎?”燕夢萍用誘惑的眼神看着他。
陳銘微微挑眉,眼神深意地看了燕夢萍一眼,說道:“燕姐,你這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呀。”
“怎麽,不敢了?”燕夢萍挑釁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裏滿是别樣的意味。
“我怕什麽?”陳銘嗤笑一聲,回怼道,“倒是你,可别到時候又找借口開溜啊。”
“之前我那是心疼你,怕把你折騰壞了,就你那小身闆,還真未必能吃得消姐。”燕夢萍眼中多了幾分水意。
陳銘的目光,在她熟媚的身段上,打量了幾眼,感覺内心有些燥熱。
……
半個小時後,車子緩緩拐進一處高檔小區。
“這裏的房子不便宜吧?”陳銘打量着小區的環境說道。
“這套别墅,目前市價三千萬左右。”燕夢萍打開車門。
“楊秘書長胃口夠大的,他就不怕那位地産商暴雷,把他牽連進來?”陳銘心裏對省城官員的貪婪,感到有些咋舌。
“隻能說權利迷人眼,他以前非常謹小慎微,但是最近他胃口越來也大了。”燕夢萍歎了口氣,眉宇間帶着憂色。
她和楊開宏之間,雖然早就各玩各的,沒了夫妻感情,但是兩人的利益,是捆綁在一起的,楊開宏出了事,她也會受牽連。
剛一進門,燕夢萍就被陳銘猛地按在了玄關牆上。
“急什麽……”她話還沒說完,嘴唇便被陳銘急切地堵住了。
兩人糾纏着跌跌撞撞進了客廳。
燕夢萍忽然用力推開他,臉頰微紅,輕喘着說道:“等等,我先去洗個澡。”
陳銘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眼神熾熱:“一個人洗多沒意思,一起洗吧。”
燕夢萍俏臉羞紅,眼中除了羞澀,還有一絲隐藏的極好的期待。
浴室裏很快水汽氤氲。
燕夢萍擡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珠,像是想起什麽,突然問道:“楊傲冬在背後算計你,你打算怎麽應對?”
陳銘手上沾滿沐浴露,正在享受她嫩滑的嬌軀,聞言動作一頓,眉頭微皺:“怎麽又提這個?”
“我這不是擔心這小畜生偷偷憋大招,最後你會吃虧嗎?”燕夢萍伸出手掐了下他的胳膊,一副爲他考慮的語氣。
“草包永遠都是草包,他撲騰不出浪花。”陳銘話語裏對楊傲冬,有很多瞧不起。
“陳銘,你知道麽,我就喜歡你自信的樣子。”燕夢萍眼神水汪汪,手臂用力勾住他的脖子,胸那對雪白飽滿,緊緊擠壓着他的胸膛。
“騷燕姐,澡都還沒洗完呢,就忍不住了?”陳銘似笑非笑,用手指挑着她的下巴。
“臭小子,不許說我騷!”燕夢萍又羞又氣抓起沐浴露就朝他砸過去。
陳銘狼狽地躲開,火氣也“噌”地冒了上來,按住她的手腕,把她壓在瓷磚牆上,喘着粗氣說道:“你本來就騷,忘了我們剛認識是,你是什麽樣子嗎,現在倒裝起清高來了?”
“臭小子,我看你是皮癢了。”燕夢萍又氣又羞,拼命掙紮,卻不知道兩人因爲身體緊貼着,她這樣反而讓陳銘更享受。
看到陳銘眼中的欲望,越來越強烈,燕夢萍有些緊張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别在浴室,去卧室裏。”
“正好,我想體驗一下你老公買的大床。”陳銘嘴角上翹,扯過浴巾圍在身上,攔腰把她抱起來,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,卧室裏面,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“你等等,我接個電話。”女人說話的時候,聲音特别喘,一副随時會斷氣的樣子。
“再等等,還沒結束呢。”陳銘喘着粗氣說道。
“是楊開宏打來的,估計問我今晚回不回家。”燕夢萍喘着氣說道。
“你準備怎麽回他?”陳銘興奮地問道。
“我就說今晚留在郁林家裏過夜。”燕夢萍有些羞澀地說道。
就在這時,陳銘悶哼一聲,搖晃的大床,終于安靜下來。
“你别說話。”燕夢萍警告地瞪了陳銘一眼,接通電話。
“老婆,這麽晚還沒回來,需要我安排司機小李去接你嗎?”楊開宏的聲音,從電話裏傳來。
“不用了,我今晚住在郁林家。”燕夢萍努力讓聲音,聽起來很正常。
“明天何書記去雲河省調研,我得陪着一起過去,大概要過一個星期才能回來。”楊開宏在電話裏說道。
“要出差這麽久?”燕夢萍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