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你是不是當上區長,眼光高了,瞧不上燕姐這種老女人了?”燕夢萍氣呼呼地伸出小手,揪住陳銘的耳朵。
“痛痛痛,燕姐手下留情,我何德何能,哪裏敢瞧不上您呀。”陳銘痛的呲牙咧嘴。
“這段時間,你在黨校學習,天天佳人相伴,那位許局長年輕漂亮,學曆又高,樣樣都比我強吧?”燕夢萍語氣裏面的酸味,就算傻子都能聞出來。
“我和許局長就是單純的工作關系,燕姐你别誤會。”陳銘苦笑連連。
他不知道好端端的,燕夢萍爲什麽就打翻了醋壇子,上次她看見許晴,也沒有這麽大反應呀。
“跟你聊點正事兒,楊傲冬最近行爲非常奇怪,我覺得這個小畜生,肯定又在背後算計什麽。”燕夢萍松開手,眯着美目說道。
“不至于吧,他有把柄在我們手裏,被吃的死死的,還敢作妖?”陳銘語氣狐疑地問道。
“你不了解楊傲冬這個人,他性格偏激,特别喜歡铤而走險,絕對不甘心就這麽認輸的。”燕夢萍皺着秀眉說道。
“那你想怎麽樣?”陳銘看着她問道。
“我請了一個私家偵探,二十四小時盯着他,發現他最近和徐赫陽走得比較近。”燕夢萍說道。
“這兩個居然攪和到一起去了?”陳銘心裏升起幾分警惕。
先是錢敏,現在又是楊傲冬,陳銘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,他的這些仇人,居然開始紮堆聚在一起了,這由不得他不重視。
“徐赫陽可是你的競争對手,這兩個家夥湊在一起,絕對沒憋好屁。”燕夢萍俏臉湊近陳銘,噴出來的呼吸,幾乎打在他臉上。
陳銘盯着她妩媚的臉蛋兒,喉嚨動了動,開始心猿意馬起來。
“我還以爲你對我不感興趣了,現在看來,你對我也不是沒感覺嘛。”燕夢萍抿嘴一笑,把手搭在他的胸膛上。
“燕姐,我意志力很薄弱的,你别撩我。”陳銘呼吸有些加重。
燕夢萍的手指順着陳銘的襯衫紐扣下滑,說道:“意志力薄弱?那正好。”
她突然解開安全帶,跨坐到陳銘腿上,雙手捧住他的臉問:“告訴我,你和那位許局長上過床沒有?”
陳銘喉結滾動,回應道:“燕姐,我剛才都解釋過了,我們是純潔的同事關系。”
“信你才怪,說實話。”她用力掐了他大腿一下。
“真沒有,最多就是有點小暧昧。”陳銘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果然。”燕夢萍冷笑一聲,突然用力摟住他的脖子,雙腿跨騎在他身上,罵道:“小混蛋,還想在我面前裝正經,我就知道你和她有一腿。”
陳銘口幹舌燥,卻不好意思推開她,解釋說道:“燕姐,我和她更多是合作關系,你真沒必要吃醋,我們還是聊聊楊傲冬的事情。”
“别轉移話題,你先說說,我和她誰的身材更好?你是不是更喜歡她那種學曆高,氣質好的女人?”燕夢萍搭在他胸膛上的纖纖玉手,慢慢往下滑去。
陳銘呼吸變得粗重起來,說道:“燕姐,你回去晚了,楊秘書長不會懷疑吧?”
“慫了?”燕夢萍輕蔑一笑,手指已經解開他皮帶,說道:“剛才在飯桌上,你偷看歸郁林胸脯時,不是膽子挺大的嗎?”
陳銘差點一口氣嗆住,慌忙按住她作亂的手,說道:“燕姐,你别可别冤枉我,我對歸部長真沒其他的心思。”
“信你才怪,你小子向來膽大包天,表面一本正經,指不定在心裏怎麽意淫歸郁林呢。”燕夢萍表情玩味地看着他。
“燕姐,這個地方不安全,要不我們換個地方?”陳銘有些窘迫地打量着四周。
“怕什麽?”燕夢萍湊到他耳邊說,“這車玻璃是單向的,外面看不見。”
她突然摸出手機,撥了個号碼,對着電話說道:“喂,老楊啊,我在郁林家裏呢,對,可能要晚點回去……你早點睡。”
陳銘瞪大了眼睛,說道:“你平時都是用歸部長當擋箭牌?”
燕夢萍挂斷電話,得意地晃了晃手機,說道:“對啊,剛才老楊還叮囑,讓我多和郁林接觸呢。”
“你老公怎麽想的,這不是給你機會,讓你給他戴綠帽子嘛。”陳銘再也忍不住,翻身把她壓在座椅上。
燕夢萍媚眼如絲,說道:“讓我看看,是許局長讓你舒服,還是我跟厲害。”
話音未落,陳銘已經堵住她的唇。
兩人唇舌交纏間,燕夢萍的手已經探入他褲中。
“這麽急?”陳銘喘息着抓住她手腕。
燕夢萍挑釁地看着他,說道:“怎麽,陳區長不行?”
陳銘眼神一暗,直接扯開她衣領,說道:“待會兒别求饒。”
燕夢萍剛要說話,突然車窗玻璃傳來敲擊聲。
兩人同時僵住,陳銘脖子僵硬地把臉側過去,發現有人在外面敲車窗。
“誰?”陳銘壓低聲音問道。
燕夢萍整理着衣服,從車窗縫隙往外看了看,說道:“是小區保安!”
陳銘迅速坐回駕駛座,降下車窗,問道:“有事?”
保安狐疑地打量着兩人,說道:“先生,你擋住後面的車了。”
“我們馬上走。”燕夢萍眼中閃過尴尬,立刻啓動車子。
等車子開出小區,燕夢萍突然笑出聲來,說道:“陳區長剛才緊張的樣子,真可愛。”
陳銘黑着臉,說道:“剛才差點被發現,你還好意思說。”
“這就害怕了?”燕夢萍不滿地撇嘴,說道:“我還沒過瘾呢,今晚你可别想當逃兵。”
陳銘被她激起了火氣,把手搭在她的腿上,說道:“看來楊秘書長平時沒把你喂飽啊,也罷,就讓我代替楊秘書長,把你這個好吃懶做的小騷婦喂飽。”
“你才騷!”燕夢萍表情羞惱,伸手在他褲裆掐了一下。
“幹什麽,謀殺親夫嗎?”陳銘趕緊用手護住。
看到燕夢萍不依不饒,他立刻說道:“看路看路,安全駕駛第一,等一會兒去了酒店,你想怎麽玩我都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