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,陳銘結了賬,提議道:“時間還早,去KTV放松下?”
蔣婉媚斜着眼睛看他一眼,說道:“又想什麽歪主意呢?”
“就是單純的唱歌放松,幫林老師解解壓。”
“蔣總,難道我在你心裏,就是那麽不正經的人嗎?”陳銘梗着脖子喊冤。
“你正不正經,自己心裏清楚。”蔣婉媚輕咬着嘴唇,眼中藏着幾分媚意。
“林老師,你怎麽說?”陳銘側臉看着林秀,征詢她的意見。
林秀臉頰微微泛紅,低着頭整理裙擺,小聲說道:“我都可以的,聽你們安排。”
“蔣總,你呢?”陳銘表情玩味,側臉對蔣婉媚問道。
“去就去,怕什麽,有我在呢。”蔣婉媚挽住妹妹胳膊,“走,姐陪你散散心去。”
到了KTV包間,蔣婉媚直接要了瓶紅酒。
喝了三杯後,林秀眼神變得迷離,靠在沙發上輕聲哼着歌。
蔣婉媚踢掉高跟鞋,光着腳放到陳銘腿上,說道:“喂,陳大區長,點首對唱的歌。”
“怎麽,蔣總想和我唱情歌啊,《纖夫的愛》怎麽樣?”陳銘順勢握住她腳踝,笑眯眯地問道。
“老土。”蔣婉媚睨了他一眼,抽回小腳丫,順手搶走話筒。
她搶話筒的時候,發絲從陳銘臉頰拂過,帶着淡淡洗發水的清香。
陳銘目光從她鼓囊囊的胸脯掃過,心裏躁動的厲害。
林秀酒量不行,喝了兩杯後,紅酒直往嗓子眼冒。
“嗝……我去下洗手間……”林秀捂着嘴,突然起身往洗手間走去,腳步有點飄。
“李老師這酒量,有待提高啊。”陳銘盯着她窈窕的背影,還有那風流的小蠻腰,微微有些走神。
蔣婉媚有些吃味,偷偷掐了一下陳銘大腿,警告道:“你少打秀秀主意。”
陳銘疼得一皺眉,反手把她按在沙發上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那打你的主意?”
“流氓!”蔣婉媚俏臉通紅,掙紮時衣領滑落,露出半邊肩膀。
陳銘看着她雪白的香肩,還有挂在香肩上的黑色蕾絲文胸肩帶,眼珠子有些發直,喉嚨一連動了好幾下。
蔣婉媚被陳銘這樣看着,心跳的也特别厲害。
這時,洗手間傳出沖水的聲音,然後門被推開,林秀搖搖晃晃走出來。
蔣婉媚慌忙坐起來,結果撞翻了酒杯,紅酒灑到了陳銘褲子上。
“啧啧……”陳銘看着被打濕的褲子,咧了咧嘴。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給你拿紙巾擦擦。”蔣婉媚臉紅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。
陳銘一把拉住她手腕,說道:“濕就濕了,更加涼快,你就别忙活了。”
說話時,他手腕微微用力,順勢把她帶倒在沙發上。
蔣婉媚措不及防,不小心跌倒,大半個身子靠在陳銘懷裏,又羞又氣。
“陳銘,你放開我,秀秀看着呢。”她紅着俏臉,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“我又沒做什麽,不怕林老師看。”
“林老師,你說我說的對吧?”陳銘一隻手摟住蔣婉媚的腰,看着林秀笑呵呵地說道。
林秀尴尬地站在那裏,不知所措地看着兩人,明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“林老師,别站在那兒,過來坐吧。”陳銘拍了拍身邊。
林秀紅着臉,猶豫了一下,有些羞澀地走了過來。
“光唱歌也挺無聊的,要不咱們玩個小遊戲?”陳銘看着身邊嬌豔動人的二女,眼珠子滴溜溜一轉。
“玩什麽遊戲?”林秀語氣弱弱地問道。
“就玩真心話大冒險,怎麽樣?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玩就玩,不過……”蔣婉媚說到一半,看着陳銘,嘴角挂着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“不過什麽?”陳銘好奇地問道。
“輸了的人得接受懲罰。”蔣婉媚笑得有些狡猾。
“那是當然,你打算怎麽懲罰我?”陳銘微笑看着她問道。
蔣婉媚狡猾一笑,抓起冰桶裏夾酒的鑷子,用金屬尖端劃過陳銘襯衫紐扣,賣了個關子說道:“怎麽懲罰你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行啊,我輸了,随你們懲罰,不過你們輸了,得脫一件衣服。”陳銘呵呵一笑,圖窮匕見。
蔣婉媚聽了陳銘的條件,眼眸閃過羞惱,瞪了陳銘一眼,沒有反對。
遊戲正開始,第一輪林秀輸了。
她有些緊張地捏着衣角,坐在沙發上。
陳銘把玩着打火機,看着林秀問道:“林老師,張松明上次碰你是什麽時候?”
“三、三個月前。”林秀沒想到陳銘會提這種問題,耳根變得通紅,手指不停地絞着裙擺。
“臭流氓,盡打聽别人的隐私。”蔣婉媚羞惱地瞪了陳銘一眼。
“玩遊戲嘛,當然是怎麽開心怎麽來,你們一會兒也可以随便問。”陳銘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結果,第二輪陳銘輸了。
“活該。”蔣婉媚得意洋洋地瞪了陳銘一眼,側臉對林秀說道:“秀秀,你來問吧。”
林秀猶豫了一下,小聲地問道:“你是什麽時候,開始對我姐起了不良心思?”
蔣婉媚沒想到林秀的問題,居然跟她有關,眼眸閃過一絲羞澀。
“對她心動,當然是第一次見面,不過真要說産生睡她的想法,是有一次在她辦公室,看見她彎腰找文件的時候。”陳銘回想了一下,笑着說道。
“爲什麽?”林秀有些迷糊地問道。
蔣婉媚也看着陳銘,她搞不懂找文件這事兒,爲什麽會引發陳銘的欲念。
“你姐當時穿着包臀裙,彎下腰的時候,裏面的黑色蕾絲内褲,若隐若現,特别騷氣。”陳銘笑呵呵地解釋道。
“你這個臭流氓!”蔣婉媚又羞又氣。
惱羞成怒之下,她把冰桶裏的冰塊一股腦兒倒進陳銘領口,陳銘猛地打了個激靈,襯衫大半都被弄濕了。
“咯咯,你活該!”林秀見狀,忙用手捂住嘴輕輕笑了起來。
“蔣總,你這也太不講規矩了吧?”陳銘有些狼狽地站起身。
“你不是熱麽,我幫你涼快一下。”蔣婉媚狡猾一笑。
陳銘吃了個啞巴虧,神色悻悻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再來!”他咬了咬牙,用不懷好意的目光,打量着二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