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你和我姐玩吧。”林秀看見兩人玩的越來越瘋,心裏有些打退堂鼓,想趁機逃走,卻被陳銘伸手給攔住了。
陳銘用手拉着她的胳膊,往回一帶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,說道:“林老師,你跑什麽呀?現在該我提問了。”
林秀紅着臉,眼神閃躲不敢看他,小聲說道:“你,你問吧,但是别問特别過分的問題呀。”
“張松明那次,和你做了多久?”陳銘嘴角挂着一絲壞笑,故意挑讓她難爲情的話題問。
“我可以不回答嗎?”林秀氣惱地咬着嘴唇。
都說了不許問過分的問題,沒想到陳銘專門挑這種隐私問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陳銘笑着伸手就拉開了她連衣裙後背的拉鏈,說道:“你拒絕回答,就得接受懲罰。”
蔣婉媚突然抱住陳銘的胳膊,張嘴一口咬了下去,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你這個混蛋,就會欺負秀秀。”
“痛痛痛,玩個遊戲,怎麽還興咬人的?”陳銘痛的呲牙咧嘴。
“看你還敢不敢。”蔣婉媚冷哼一聲,松開了牙齒。
林秀看着兩人打鬧,眼眸閃過一絲羨慕,她的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陳銘的大腿,趕忙把手縮了回去。
蔣婉媚見狀嗤笑一聲,一把拽過她的手腕,按在了陳銘的皮帶扣上,說道:“抖什麽呀?又不是沒碰過男人。
“姐,你幹什麽呢?”林秀觸電般收回手,眼眸羞得幾乎滴出水來。
“妹妹,你怕什麽,他擺明了想欺負咱們,我就不信咱們姐妹聯手,還搞不定這麽色狼!”蔣婉媚這會兒喝了不少酒,說話的時候,俏臉帶着幾分醉意。
“别轉移話題,咱們繼續提問。”陳銘一個翻身,把蔣婉媚壓在了沙發上,問道:“我想知道,你今天穿的短褲是什麽顔色的?”
“臭色狼,有本事你就鑽進裏面看,我就不告訴你!”蔣婉媚抄起抱枕就朝陳銘砸了過去。
“不願意回答,那就接受懲罰。”陳銘單手解開了蔣婉媚的背帶。
“耍流氓是吧?今天就不讓你如願。”蔣婉媚擡腿就朝他踹去,卻被陳銘抓住腳踝,還順勢拽掉了她的襪子。
“姐,我,我先走了。”林秀想趁機逃走,卻被陳銘扯住她。
“林老師,立刻不許當逃兵。”陳銘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林秀聲音都有些發顫了,問道:“你,你想幹什麽?”
蔣婉媚張嘴咬向陳銘的肩膀,說道:“你敢碰她試試?”
林秀慌亂中碰倒了冰桶,水流到了蔣婉媚的褲子上,露出了一大片誘人的景色。
“玩遊戲得遵守規則,聯合起來耍賴可不行。”陳銘一隻胳膊壓住蔣婉媚,另一隻手解開了林秀的蝴蝶結。
就在三人扭作一團的時候,服務員敲門來送果盤了。
服務員看見衣衫不整的三人,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,目不斜視,放下果盤就走了。
在服務員走後,林秀按住陳銘作怪的手,可憐兮兮地看着他說道:“陳銘,别鬧了,咱們聊點正事兒好不好?”
“聊什麽正事兒?”陳銘手搭在她柔韌的腰肢上,語氣懶洋洋地問道。
“你能幫我找個帶院子的一樓小區房嗎,我想幫我養父母換個環境。”林秀眼巴巴地看着他說道。
因爲張松明天天去鬧,二老現在出門溜個彎,都被人指指點點,連一向樂觀開朗的林老伯,臉上的笑容都少了。
“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,求他幹嘛。”蔣婉媚沒好氣地瞪了陳銘一眼。
她雖然嘴上一副嫌棄陳銘的樣子,但是對于陳銘搭在她身上的手,卻并不阻止,任由他動作。
“不如讓二老出去旅個遊,等玩一圈回來,這些流言蜚語也就散了。”陳銘說道。
他很理解這種上了年紀老人的心态,特别的念舊,哪怕房子破破爛爛,也舍不得搬。
他就算幫林秀找好了房子,二老也未必願意搬過去。
“對呀,這個主意好,我怎麽就沒想到呢。”林秀眼睛一亮。
“要不要獎勵我一下?”陳銘厚着臉皮,嬉皮笑臉地說道。
林秀眼眸閃過羞澀,如蜻蜓點水一般,飛速在他臉上吻了一下。
蔣婉媚看着打情罵俏的兩人,心裏生出一絲酸味。
陳銘多雞賊的一個人呀,立馬察覺到了蔣婉媚情緒不多,搭在她身上的手下滑,偷偷捏了一把。
“幹什麽呢?”蔣婉媚撒嬌地用胳膊肘,撞了陳銘一下。
“來了益都,就多待幾天,先别記着回省城。”陳銘意味深長地看着她說道。
蔣婉媚俏臉一紅,她知道陳銘是什麽意思,這個家夥又饞她身子了。
“對了,我跟工業園那邊打好了招呼,明天帶你去看地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工廠選址的事情,也不急在這一兩天,你新官上任,可以先忙自己的事情。”蔣婉媚通情達理地說道。
“那可不行,锂電池的項目市領導都盯着呢,爲你做好服務,才是我的頭等大事。”陳銘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就你嘴甜。”蔣婉媚表情妩媚地瞪了他一眼,眼神水汪汪的。
“蔣總,看在我盡心盡力,爲你服務的份上,是不是該給點獎勵?”陳銘嘴角上翹,眼神開始變得不正經。
“我,我去下洗手間,你們兩個聊。”林秀看見氣氛不對,立刻站起身,一溜煙逃進洗手間躲了起來。
“蔣總,就咱們兩個了,你可逃不掉。”陳銘眼神炙熱,把蔣婉媚摟進懷裏。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噪雜的吵鬧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