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白英給兒子穿好睡衣,躺在他身邊,給他講故事。
等嶽小碩閉上眼睛,發出均勻的呼吸,她輕輕給他蓋上被子,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,關上兒童房的門。
一轉身,她差點撞進了陳銘的懷抱裏。
“你走路沒聲音呀,跟個鬼一樣,吓我一跳。”嶽白英拍着胸脯,嬌嗔瞪了陳銘一眼。
“我就是鬼,色中餓鬼!”
她話音未落,陳銘已把她打橫抱起。
“别鬧……”嶽白英的臉一下子紅透了,雙臂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脖子。“噓,小聲點兒。”陳銘在她耳畔低語,“不是說好了要收拾我嗎?”
嶽白英輕輕捶了下他的肩膀,陳銘卻嘿嘿一笑,把她抱得更緊了。
嶽白英無奈瞪了他一眼,紅着俏臉,将腦袋埋入他的懷裏,任由他抱着進了主卧。
剛被放在席夢思上,陳銘就壓了過來。
“等等,門還沒鎖呢。”嶽白英伸手抵住他,羞澀地說道。
“怕什麽,小碩都睡了,不會過來的。”陳銘嘴角帶着一抹玩味的笑,利落地解開她身上的浴巾。
嶽白英感覺身上一涼,耳根子紅得像要滴出血來,趕忙用手拉住浴巾。
“别看。”
“剛才不還挺大膽的嘛,這會兒倒害羞了?”陳銘打趣着說道。
他手指輕輕一勾,浴巾散開了,嶽白英害羞地别過臉去。
“嶽姐,你真美!”陳銘眼神癡迷地低下頭,親上她精緻的鎖骨。
“陳銘,你别……”她聲音嘴上抗拒着,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朝他貼近。
陳銘的手沿着她的腰線緩緩下滑,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打轉。
嶽白英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,眼神也開始初見沉迷。
“嶽姐,你這身子可比嘴上誠實多了呢。”陳銘帶着幾分調侃的意味說道。
“你……混蛋……”嶽白英又羞又惱。
她正準備說點什麽,陳銘直接霸道的把她後面的話給堵了回去。
嶽白英的身子慢慢軟了下來,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,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他的脖子。
浴巾不知什麽時候被踢到了角落裏。
嶽白英難耐地扭着,雙臂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。
“急什麽呀?”陳銘壞笑着撐起身子,故意不給她想要的回應。
嶽白英又羞又惱地瞪着他,眼角卻泛着撩人的紅暈。
她嬌嗔道:“小陳區長,看來你是忘了誰才是領導了呀?”
陳銘看着她逞強的模樣,嘴角含笑,手指挑起她的下巴,打趣道:“嶽姐,這是要反客爲主呀?”
“這是我家,究竟誰是客,誰是主?”嶽白英傲嬌地冷哼一聲。
就在這時,陳銘口袋裏的手機,不合時宜地劇烈震動起來。
他眉頭一皺,本想不予理會,可那震動聲執拗地響個不停。
“先接電話吧。”嶽白英微微喘息着推開他,臉頰染上一抹紅暈。
陳銘無奈地掏出手機,屏幕上“陳可怡”三個字不停閃爍。
“這個時候找我?”陳銘眉頭微皺。
接通電話後,手機裏面傳出陳可怡急促恐慌的聲音:“陳區長,他們搶走了心心,我不知道該找誰幫忙,求求你幫我救出心心,嗚嗚……”
“别着急,慢慢說,究竟怎麽回事?”陳銘語氣溫和地問道。
“陳區長,對不起,我騙了你,其實我手裏有個優盤,是在熊猛的KTV撿到的,裏面是熊猛偷拍的視頻。”
“他之前一直不知道優盤在我手裏,可是剛才他不知道通過什麽途徑,知道了優盤的事情,讓人綁走了心心,逼着我交出優盤。”陳可怡邊哭邊說。
“你們不是在醫院嗎,熊猛直接從醫院綁人?”陳銘眼中閃過寒光。
“我去食堂打飯,他們讓我前夫出面,接走了心心,就在剛剛我接到了熊猛的電話,他逼我交出優盤。”陳可怡有些語無倫次,明顯方寸大亂。
“你現在在哪兒?”陳銘語氣急促地問道。
“我,我還在醫院……”陳可怡無助地說道。
女兒不見了之後,她就一直在找,剛剛才知道人是被熊猛接走了。
“哪裏都别去,等我。”陳銘語氣果決。
他挂了電話,匆匆穿着衣服。
“怎麽了?”嶽白英坐起身來,臉上的紅暈早已被擔憂取代。
“陳可怡說拿到了歐孝義和熊猛的犯罪證據,現在熊猛綁了她女兒威脅她。”陳銘臉色陰沉似水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嶽白英迅速穿着衣服。
兩人開着車,一路高速行駛,還闖了兩個紅燈,可是趕到醫院的時候,并沒有見到陳可怡。
陳銘眼中閃過擔憂,一連給陳可怡打了好幾個電話,一直無人接聽。
“不會出事了吧?”嶽白英皺眉問道。
陳銘正準備說話,電話終于接通了。
“喂,心心媽媽?”陳銘精神一振,打開免提。
“陳……陳區長……”電話那頭傳來陳可怡急促又慌亂的喘息聲,背景中夾雜着雜亂且急促的腳步聲,“救……救我……他們在追我……”
陳銘頓時渾身一緊,趕忙問道:“你在哪?我不是讓你在醫院等我嗎?”
“廢棄……開發區……老紡織廠……”陳可怡的聲音斷斷續續,還不時伴随着痛苦的抽氣聲,“他們……用面包車把我綁來的,我中途跳車逃了……”
一聲驚恐的女人驚叫過後,電話裏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響,緊接着是幾聲陰森的獰笑以及模糊的“抓住她”的呼喊,随後通話戛然而止。
陳銘迅速回撥電話,可聽筒裏隻有冰冷的無法接通提示音。
“出事了,開發區老紡織廠……”陳銘霍然轉身,跑過去打開車門。
嶽白英趕忙拉住他:“等等!現在情況不明,你不要沖動,我先安排警力。”
“來不及了,聽那動靜她已經受傷了,等警察趕到,她怕是性命難保!”陳銘迅速啓動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