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小霜咬了咬唇,握着方向盤的手冒出了一層薄汗。
車子又颠簸了一下,陳銘無意識地動了動,臉在她腿上動了動,鼻尖幾乎貼上了她的大腿。
嚴小霜倒吸一口涼氣,差點誤踩了油門。
“陳……陳區長?”她壓低聲音喚他,聲音有些發顫,臉漲得通紅,目光緊張地看向陳銘,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方向盤。
陳銘沒醒,反而因爲她的聲音皺了皺眉,頭往她懷裏又埋了埋。
嚴小霜屏住呼吸,感覺自己的心髒差點要跳出來。
鄉間小路不太好走,嚴小霜生怕颠醒了他,刻意減緩了車速。
可陳銘噴在她腿上的氣息,讓她根本沒法集中注意力。
鄉間土路崎岖不平,陳銘的頭随着車身的搖晃晃來晃去,好幾次都差點撞上車門。
嚴小霜咬了咬唇,伸手将他往自己這邊攬了攬,男人溫熱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襯衫傳過來,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嗯。”陳銘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,炙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身上,嚴小霜渾身一顫,握着方向盤的指尖微微顫動。
“我們就是普通的工作關系,我隻是爲了讓他休息好。”她紅着臉,在心裏自我安慰,輕輕将他的頭往下按了按。
陳銘順勢滑落,臉埋進了她的大腿……
嚴小霜倒吸一口氣,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每一次呼吸時,熱氣擦過她細膩的肌膚。
車子再次颠簸時,陳銘的手臂突然環住了她的腰,嚴小霜差點驚叫出聲,好在發現他隻是無意識的動作。
男人的手掌正好貼在她腰側,拇指恰巧卡在肋骨下方,随着呼吸輕輕摩挲着。
“陳……”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裏,想說卻又沒說出來。
陳銘在睡夢中又往她腿部靠了靠。
嚴小霜雙腿不自覺地并攏,卻把他的臉夾得更緊了。
一股熱意從全身各處湧上來,讓她握着方向盤的手沁出了細汗。
就在某個瞬間,她分明感覺到陳銘的唇擦過大腿,嚴小霜猛地一腳踩下刹車,輪胎在土路上劃出一陣刺耳的聲響。
“到了?”陳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。
他發現自己不是靠在車椅上,而是枕在一個軟軟的東西上面。
映入眼簾的,是女孩緊緊并攏的雙腿,他甚至還發現,女孩大腿微不可查地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啥情況啊這是?”陳銘腦子有些懵。
不過,女孩身上清雅的體香,倒是讓他熬夜帶來的疲憊,快速消散着。
“陳區長,我怕你頭撞到車窗,所以……”嚴小霜俏臉绯紅,支支吾吾地說道。
陳銘又不傻,哪有擔心他撞到頭,就讓他枕大腿的,真要有這種好事兒,那些和嚴小霜一起出差的男同事,還不得爽死啊?
女孩明明是對他有好感,這才對他額外照顧的。
“嚴記者,謝謝了。”陳銘發現自己的手,還搭在她的腰肢上,實在有些不雅觀。
他用手撐着坐起身,臂彎還殘留着她腰軟彈的感覺,心裏有些意猶未盡。
“陳區長,前面就到礦區了,是直接把車子開進去嗎?”嚴小霜紅着臉問道。
“不,朱子松的前妻就住在這邊,先去見見他前妻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他前妻和礦難又沒有關系,去找她幹什麽?”嚴小霜不解地問道。
她查過朱子松的資料,知道對方離婚好幾年了,現在的老婆是龔超的姐姐,兩人雖然住在一起,但是沒有領證。
她覺得陳銘就算要調查,也應該調查龔超的姐姐,朱子松的前妻和他早就沒來往了。
“離婚的時候,他前妻分了煤礦百分之十的股份,不管是誰盯上了煤礦,想要囫囵吞下,總得和他前妻接觸。”陳銘揉着眉心說道。
剛才小睡了一會兒,精神好了些,但還是有些困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嚴小霜眼中閃過恍然。
恰在這時,陳銘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,他伸手去拿手機,手肘卻不小心撞到了嚴小霜的上身。
嚴小霜羞澀地嬌呼一聲,陳銘這才回過神來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。
她是屬于那種身材勻稱的女孩,那處看起來并不是很豐滿,但是陳銘剛才不小心撞了一下,才發現自己被視覺欺騙了。
那誇張的手感……他發現這個女孩其實很有料。
“抱歉!沒撞疼你吧?”陳銘神色讪讪地道歉。
“我沒事。”嚴小霜俏臉羞紅,手搭在方向盤上,不敢看陳銘。
剛才那一瞬間,那種觸電的感覺,是她從來沒體驗過的。
手機還在響着,陳銘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,看都沒看就接通:“喂?”
電話那頭傳來嶽白英急切的聲音:“陳銘,出事了!朱子松在看守所突發心髒病,正在醫院搶救呢!”
陳銘瞬間清醒,眼神一凜,趕忙問道:“什麽時候的事?”
“半小時前,醫生說是心肌梗塞。”嶽白英語氣緊張地說道。
“确認是突發疾病嗎?”陳銘追問道。
“不确認,人正在搶救,具體得等醫生的化驗報告。”嶽白英凝重說道。
陳銘當機立斷:“我馬上過去。”
說完便挂斷電話,轉頭看向嚴小霜,急促說道:“改道去市醫院,朱子松出事了。”
嚴小霜點點頭,迅速打轉向燈變道。
一路上,陳銘眉頭緊皺,沒有說話,心情有些沉重。
朱子松早不出事,晚不出事,偏偏在他和嶽白英提審後出事,這讓他有嘴都說不清。
“陳區長,也許就是巧合,不會有事的。”嚴小霜偷偷瞥了他一眼安慰道。
“别的我不怕,我就擔心這是人爲的,有人想要朱子松永遠閉嘴。”陳銘憂心忡忡地說道。
周德光把查礦難的事情交給他,他要是查個虎頭蛇尾,還鬧出人命,憑老周刻薄寡恩的性格,肯定不會幫他擔責任,到時候這口黑鍋,可就完全扣在了他身上。
“您不是說,朱子松昨天沒交代嗎,對方這麽做,就不怕畫蛇添足,起到反效果?”嚴小霜美目閃過不解。
“這得看朱子松命夠不夠大,如果能逃過這一劫,我估計他應該會吐露點幹貨。”陳銘大腦逐漸冷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