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主任,請自重!”陳銘聲音低沉,目光緊緊盯着姚金花解紐扣的手指。
這個女人單看顔值,隻能打七分,但是身材卻足夠火辣。
陳銘下意識又想到了蘆葦蕩的那一幕,瞬間讓他呼吸緊促了起來。
姚金花的外衣已然滑落在地,雪白的皮膚若隐若現。
看到陳銘此刻的表情,她抿嘴一笑,扭着腰走近說道:“陳區長,這裏沒旁人,您就别裝了。”
陳銘回過神來,眼神閃了閃,往後退了半步,後背抵上辦公桌。
這個女人的行爲太可疑了,他倒要看看看,她葫蘆裏究竟在賣什麽藥。
陳銘的退讓,卻讓姚金花得寸進尺,她眼神水汪汪,有往前靠了一步。
“姚主任,你丈夫剛在礦難裏去世,你這麽做不合适吧?”陳銘意味深長地看着她說道。
“别提他,那死鬼活着的時候也沒讓我開心過。”姚金花眼中閃過一絲幽怨。
随即,她又換上媚笑,整個人幾乎貼到了陳銘身上,吐氣如蘭:“陳區長年輕力壯,肯定比那死鬼強太多了。”
她的手指順着陳銘的鎖骨緩緩往下,在腰帶處打着圈。
陳銘能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混雜着汗味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男性的氣息,這女人來之前顯然剛經曆過一場運動。
兩人的身體貼着,姚金花感受到了他的呼吸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小手繼續往下。
這時,陳銘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恰到好處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姚主任,你袖口沾着泥呢,剛才在蘆葦蕩玩得挺盡興嗎?”
話一出口,姚金花臉色驟變,不過很快又恢複了那媚态,嬌嗔道:“陳區長說什麽呢,人家聽不懂。”
“是嗎?”陳銘表情玩味,另一隻手猛地撫上她的腰,拇指正好按在她腰窩處。
“我過來的路上,恰好看見王副鄉長褲腿上也沾滿了泥印,你說,和你袖口的是不是同一種泥啊?”他沒有直接點破,而是說的比較隐晦。
姚金花身子一僵,接着又嬌笑着往陳銘懷裏鑽,說道:“陳區長,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呢。”
陳銘順勢摟住她的腰,手掌在她後腰處輕輕摸着。
“姚主任和王副鄉長關系可不一般啊,是他讓你來找我的吧?”他眼神如貓戲老鼠,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。
“陳區長您想多了,我和王副鄉長可不熟。”姚金花喘着氣想去解陳銘的腰帶,卻被陳銘一把按住。
“不急。”陳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突然将她轉了個身,讓她背對自己,“先說說,王水原許了你什麽好處?”
姚金花發出小貓般的叫聲,身子卻微微顫着,說道:“陳區長,您誤會了,我找你真的跟王副鄉長沒關系。”
陳銘卻不爲所動,手上力道加重了些。
“村民堵路也是你們安排的吧?那個小平頭根本就不是遇難者家屬,而是你安排的人,對嗎?”他問道。
“啊!”姚金花驚叫一聲,随後又強裝鎮定,“陳區長,疼啊!”
“别想岔開話題,老實交代!”陳銘冷哼一聲,不再憐香惜玉。
“陳區長,我仰慕你,對你投懷送抱,這也有錯嗎?”姚金花掩蓋住眼眸深處的驚慌,眼淚汪汪地說道。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。
陳銘看到姚金花眼中閃過一抹喜色,他眼神一冷,覺得這個女人果然有詐。
外面鬧哄哄的,嚴小霜出聲阻攔:“王副鄉長,你這是幹什麽,辦公室裏面沒有人,你不能進去!”
她說話的時候故意擡高了聲音,給辦公室裏面的陳銘預警。
“讓開,我有重要事情,要向陳區長彙報。”王水原語氣急躁地說道。
“王副鄉長,都說了陳區長不在,你不能進!”嚴小霜有些着急。
她雖然不知道陳銘在裏面幹什麽,但是她相信陳銘,剛才陳銘讓她把門守好,她盡職盡責,絕地不會讓王水原這樣闖進去。
可是,她一個弱女子,力氣沒有王水原大,況且對方還帶了人。
看着王水原手裏拿着一串鑰匙,向緊閉的辦公室門走去,她差點急哭了。
姚金花聽到外面動靜,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,猛地扯開自己的衣帶,轉身就要往陳銘身上撲去。
陳銘反應極快,一把捂住她的嘴,另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後。
“想喊?”陳銘貼着她的耳邊冷笑一聲,“姚主任,你這演技倒是不錯,可惜選錯了對手。”
姚金花瞪大了眼睛,拼命掙紮,卻被陳銘牢牢控制住。
陳銘拖着她迅速躲進辦公室角落的大文件櫃裏,剛關上櫃門,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了。
“陳區長,我是老王啊,有急事跟您彙報……呃……”王水原看着空無一人的辦公室,挂在臉上的興奮表情,陡然一僵。
他困惑地撓了撓頭,心裏對姚金花破口大罵,覺得這個女人關鍵時刻掉鏈子,明明計劃好的事情,怎麽不按照劇本來呢?
嚴小霜本來緊張的要死,剛才在王水原出現的那一刻,她就覺得大事不妙,姚金花單獨約見陳銘,肯定不懷好意。
本來還擔心兩人被抓個現行,結果沒想到辦公室裏面沒有人。
她松了口氣,眼神譏諷地對王水原說道:“王副鄉長,都說了沒人,你怎麽就聽呢?”
“瞎說,明明有人看見陳區長在村委會,我才來找他彙報工作的。”王水原氣急敗壞地說道。
“王鄉長,您怕是搞錯了吧?之前陳區長确實在這裏幫礦難家屬解決賠償問題,但這會兒問題都解決了,陳區長還留在這裏幹嘛?”嚴小霜冷冷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