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小平頭還要說話,陳銘側過臉,看着站在村民前面的老漢,搶先說道:“大叔,我認識你,咱們上次聊過的,你兒子受傷雖然重,但醫生說了,有救過來的希望,你不留在醫院照顧兒子,跑這裏來幹嘛?”
“醫院有我老伴看着,我得過來要錢,萬一我兒子落下殘疾,這要是沒錢,他後半輩子怎麽過?”老漢情緒還算冷靜,不像小平頭那樣胡攪蠻纏。
“大叔,關于賠償款我已經幫你們申請了,正在走流程,再說我人在這兒呢,又不會跑,你們擔心什麽?”陳銘苦口婆心地勸着。
“真能拿到賠償款?”老漢半信半疑。
“千真萬确。”陳銘目光誠懇。
看到村民神色猶豫不定,他接着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,現在煤礦老闆被抓了,礦上沒人管,你們擔心談好的賠償打水漂,我告訴你們,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。”
“就算煤礦垮了,還有鄉政府呢,市裏的領導也盯着這件事情,你們把心放回肚子裏,礦難的事兒肯定有人管的,補償也絕對會到位。”
“是啊,陳區長還能騙你們不成?”嚴小霜跟着幫腔。
經過陳銘的安撫,剛才還群情激憤的村民們,情緒舒緩了很多,一個個都冷靜下來。
小平頭看見情況不對,有些着急了,說道:“你們這些當官嘴裏的話,一句都不能信,上次占耕地的事兒,也說給補償,結果現在補償款都沒下來。”
被他這麽一鼓動,剛才情緒穩定下來的村民,又開始激動起來。
陳銘看見情況不對,把嚴小霜護到身後,說道:“站在路邊也不是個事兒,這樣吧,大家派兩個代表,我們去村委會詳談,我以黨性擔保,今天絕對給大家把這事兒解決了。”
衆人正交頭接耳議論了一陣,最後領頭的老漢拍闆,派兩個代表和陳銘去村委會談。
小平頭見計謀沒得逞,眼中閃過懊惱。
攔在路上的石頭,被村民們搬開,陳銘上車的時候,看見那個小平頭站在路邊打電話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姚金花頭發淩亂地跑來,上衣扣子都扣錯位了。
“鄉親們别鬧!”她氣喘籲籲地攔在陳銘前面,“三叔,陳區長是好人,上次就是他給咱們争取的撫恤金,比一般的礦難标準高了不少!”
嚴小霜皺眉,悄悄拽了拽陳銘的衣角,低聲提醒:“她怎麽在這裏?”
“不知道,先看看再說。”陳銘低聲說道。
陳銘把頭探出車窗,卻對姚金花說:“姚主任來得正好,我正要去村委會,對路不熟悉,你上車幫忙帶個路。”
“好嘞。”她打開車門,坐了進來。
随後,姚金花把頭探出車窗,對村民喊道:“都回村去,陳區長答應的事肯定辦到,王副鄉長正在鄉政府給大家跑手續呢!”
提到王水原,幾個村民的表情明顯松動了。
老漢猶豫着問道:“那陳區長跟俺們去村委會?”
“當然。”陳銘爽快答應,又轉頭對嚴小霜說道:“嚴記者幫忙給鄉裏打個電話,把這邊的情況說明一下。”
“我來打吧,嚴記者不熟悉鄉裏的情況。”姚金花表現的特别主動熱情。
她衣服的扣子沒扣好,再加上一路跑過來,氣喘籲籲的,那潮紅的臉蛋兒,還有急遽起伏的胸脯,引人遐思。
嚴小霜知道陳銘意思,沒理會打電話的姚金花,給鄉派出所打了個電話,把這邊的情況做了個說明。
派出所那邊得知陳銘被村民堵了路,吓了一跳,表示馬上派民警過來。
姚金花見到這一幕,氣惱地咬了咬牙,不過沒說什麽。
村委會是棟二層小樓,陳銘被請進了主任辦公室。
村支書是個小老頭,看見這麽多人進來,急得直搓手。
“大家夥累了,坐下喝口水。”姚金花忙着給村民倒水,胸前紐扣不知何時又崩開了一顆。
領頭的老漢對這一幕不在意,倒是站在他身後的年輕小夥,看見這一幕,喉嚨動了動,吞了口唾沫。
陳銘微微皺眉,想起蘆葦蕩那打野的一幕,感覺姚金花這個女人有些輕浮。
而且,她老公也在礦難中去世了,她這忙前忙後的,跟個沒事人一樣,仿佛死的不是她老公。
陳銘喝了口茶,耐心地跟村民代表,談起賠償的事情。
沒了小平頭在裏面挑事,村民的情緒逐漸得到安撫。
“陳區長。”姚金花湊近遞茶時壓低聲音,“我有重要情況單獨彙報。”
嚴小霜立刻說道:“陳區長正在忙,你有事兒等會兒說。”
她也說不清爲什麽,可能是同性相斥,她看姚金花總是有些不順眼。
姚金花斜睨了嚴小霜一眼,皮笑肉不笑地回應:“嚴記者好像對陳區長挺關心啊?”
“不用你管!”嚴小霜又氣又羞,瞪了姚金花一眼。
姚金花抿嘴一笑,接着又看向老漢爲首的幾個村民:“三叔,你先回家等消息,我保證陳區長給你們解決問題。”
姚金花看起來在村子裏面有點影響力,在她的勸說下,聚在一起的村民,各回各家。
“那啥,周書記,我還得回家給孫子做飯。”老村支書神色讪讪。
“老書記去忙吧。”陳銘點了點頭。
他不是鄉長,對這種混日子的村支書,也隻能在心裏暗自搖頭。
等人都走光了,姚金花微笑對嚴小霜說道:“嚴記者,我借陳區長幾分鍾,不介意吧?”
“陳區長?”嚴小霜把目光投向陳銘。
“你出去等等吧。”陳銘語氣平和地說道。
他有些好奇,想知道姚金花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
等嚴小霜離開後,姚金花突然鎖上門。
“姚主任這是幹什麽?”陳銘不解地看着他。
姚金花抿嘴一笑,伸出纖纖玉手,開始解上衣的紐扣。
她媚笑着靠近:“陳區長年輕有爲,我早就……”
說着外套滑落,露出黑色蕾絲内衣,胸前的飽滿若隐若現。
“姚主任,請自重!”陳銘眉頭緊皺,眼中露出幾分警惕。
姚金花卻沒有理會陳銘,表情魅惑,自顧自地脫着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