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開發區成立後,市裏下達了兩個任務,一個是做好工業園招商引資的工作,還有一個就是濱江路舊城區改造的拆遷。
舊城區情況比較複雜,陳銘剛才提到的張大頭,本來叫張友元,是個二進宮的老油子,在濱江路開了一家棋牌室。
自從聽到了拆遷的消息後,張友元就違規擴建老房子,結果違建的部分被城建的扒了後,又撺掇了幾家拆遷戶,天天上訪鬧事。
之前陳銘去開源縣調查礦難的事兒,對張友元的事情不了解,這些情況,他也是這兩天接手工作後才掌握的。
“有這事兒?”蘇虞山聽到陳銘的話,故作驚詫地問道。
“蘇副書記,你分管信訪這一塊,這麽大的事情,你居然不知道,你這區委副書記的工作不到位呀。”陳銘趁機敲打。
“陳區長,我這就去了解情況。”蘇虞山老臉漲紅。
等蘇虞山悻悻離開後,陳銘立刻反鎖了門。
他整理好辦公桌的檔案,放進檔案袋裏,存進辦公室裏的文件櫃裏鎖上。
蘇虞山離開陳銘的辦公室後,突然冷靜下來,前思後想,覺得陳銘的反應有些異常。
“被他擋住的文件,究竟是什麽,他爲什麽要防着我?”他在心裏狐疑地想着。
蘇虞山越想,心裏越不踏實,從樓上下來後,看見在自己辦公室門口,探頭探腦的表妹王麗麗。
“你幹嘛呢?”他沒好氣地問道。
王麗麗被身後傳來的聲音,吓了一跳。
“表哥,你怎麽跟個鬼一樣,走路沒有聲音呀。”她拍着胸脯嬌嗔。
“你才是個鬼,都說了多少次,上班時間喊我職務。”蘇虞山闆着臉訓斥道。
看到表妹打扮的那花枝招展,招蜂引蝶的樣子,他心裏有些後悔把她調來開發區了。
不過,他一個大老粗,又不懂财務上的事情,他幹的那些事,少了王麗麗的配合,還真是玩不轉。
“行,喊你蘇副書記對吧,是這樣,你昨天說的那事兒,有個新情況……”王麗麗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打斷。
“給我閉嘴,别在外面說,進我辦公室聊。”蘇虞山瞪了她一眼,走進辦公室。
王麗麗挨了訓,心裏不服氣,撇了撇嘴,跟着進了辦公室。
她本來是想聊蘇虞山昨天交代的事情,可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,忍不住問道:“表哥,你這心神不甯的,是怎麽了,該不是我們的事情被發現了吧?”
說到這裏,她表情立刻變得緊張起來。
“不是那事兒,是另外一件事情。”蘇虞山皺着眉頭,揮了揮手。
他伸手去兜裏掏煙,目光一瞥,看見王麗麗今天穿的挺性感的,心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。
“麗麗,你幫我個忙。”蘇虞山笑容有些狡猾地說道。
“什麽忙?”王麗麗感覺表哥笑得像一隻黃鼠狼。
“你今天穿的黑絲襪很性感,去陳區長的辦公室轉一圈,向他展示一下。”蘇虞山笑眯眯說道。
王麗麗聽完蘇虞山讓她做的事兒,驚詫瞪大了美眸:“表哥,你讓我去勾引陳區長?”
“噓,你那麽大聲兒幹嘛?”蘇虞山捂住她的嘴,緊張地看了一眼外面走廊。
“不行不行,你也知道,我馬上要結婚了,這事兒要是被小廖知道,他得殺了我。”王麗麗俏臉漲紅,掰開他的手,連連搖頭。
“你傻嗎,這事兒你不說我不說,小廖去哪兒知道?”
“再說,就憑我們之前幹的那些事,這要是爆出來,你還想結婚?不坐牢就不錯了。”蘇虞山惱火地瞪了王麗麗一眼。
王麗麗羞惱地咬着嘴唇,滿臉糾結。
“麗麗,我也不是真讓你去勾引陳銘,他辦公室裏有一份文件,你想辦法搞清楚,裏面是什麽内容,是不是别人寄給他的舉報信。”蘇虞山放緩了語氣,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可他辦公室文件那麽多,我怎麽知道是哪份文件啊?”王麗麗滿臉爲難。
剛才蘇虞山讓她去勾引陳銘,她一開始心裏是很抵觸的,可是轉念一想,陳銘不僅年輕,還又高又帥,前途有遠大,這麽一想,心裏又沒那麽抵觸了,反而多了幾分遐想。
“那份文件上面,沾了一張發票,很好認。”蘇虞山說道。
“那我去試試?”王麗麗躍躍欲試地說道。
“機靈一點,别讓陳銘看出破綻。”蘇虞山叮囑道。
他一看表妹的表情,就知道她在想什麽,這個女人他還是了解的,貪财虛榮,骨子裏還隐藏着不安分。
另一邊,陳銘正在給文件簽字,走廊裏突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。
“陳區長~”财務科王麗麗端着咖啡推門進來,超短裙下的黑絲長腿故意蹭了一下門框,“财務科的小張今天轉正,她請我們喝咖啡,我給您帶了一杯過來!”
陳銘看到她沒有敲門,直接就走了進來,眉頭微皺。
“哎呦!”王麗麗靠近陳銘身邊後,裝作不小心,故意踉跄了一下。
咖啡潑在了陳銘的褲子上。
“啊,對不起,陳區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王麗麗慌忙抽出紙巾往他大腿上擦拭。
她身上濃郁的香水味,直往陳銘鼻子裏面鑽。
因爲王麗麗彎着腰的原因,陳銘一低頭,正好能看見,她領口裏面那對雪白的飽滿。
王麗麗一臉讨好,給陳銘擦拭褲子的那隻手,慢慢往上移去。
陳銘眼神一閃,抓住她的手腕: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“陳區長,哪好意思勞煩您,我惹的禍,我幫您擦。”王麗麗俯身時領口大開,胸前的那對飽滿,伴随着她的動作微微晃動。
陳銘眯起眼睛,随後松開手,微微一笑,說道:“那麻煩王科長了。”
王麗麗心裏一喜,正準備接着行動,卻聽陳銘又說道:“對了,上季度三産報表有幾個數據對不上,既然你來了,現在核對一下吧。”
王麗麗的手一下子僵住了:“現在嗎?”
“有問題?”陳銘從抽屜裏拿出報表,“三産扶持資金少了二十萬,賬目顯示撥付給了華悅酒店,可企業名單裏卻沒有這家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