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麗麗本來滿懷信心的來勾引陳銘,結果沒想到,劇本完全沒按她設想的展開。
“陳區長,這個,可能是财務系統錄入有誤,您給我一點時間,我查清楚後向您彙報,行嗎?”她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說完,她可憐巴巴地看着陳銘,眼中帶着幾分哀求。
爲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,她微微欠着身子,更方便陳銘欣賞她胸前的雪白飽滿。
“是嗎?”陳銘不爲所動,冷笑一聲。
他打開抽屜,抽出一張發票拍在桌上,質問道:“那這張華悅酒店的裝修發票,又是怎麽回事?”
王麗麗腿一軟,差點就跪坐到地上了,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玉腿,更是微微顫抖。
“陳,陳區長,這絕對是誤會,您等我回去查查。”她心神大亂,猛地轉身想跑,卻被陳銘一把拽住了手腕。
“跑什麽呀,把事情說清楚,蘇虞山讓你來的?來幹什麽,勾引我嗎?”陳銘冷笑一聲,質問道。
王麗麗渾身顫抖,面對陳銘銳利的眼神,她有種衣服被脫光的感覺。
她嘗試掙紮了兩下,掙脫不開,突然扯開自己的衣領大喊,驚慌威脅道:“陳區長,你再不松手,我可就非禮了。”
陳銘冷笑一聲,直接拿出手機對着她,說道:“喊啊,正好錄下來給紀委看看。”
王麗麗臉色變得煞白,慌亂地捂住領口,趕忙說道:“陳區長,我……我就是開個玩笑呀。”
“華悅酒店的賬目問題,你最好老老實實地一五一十交代清楚。”陳銘松開手,眼神十分淩厲,“現在說,還能算你自首。”
王麗麗吓得雙腿直發抖,帶着哭腔說道:“是蘇副書記讓我做的假賬,他說那是招待上級領導的專用場所。”
陳銘迅速按下手機的錄音鍵,緊接着說道:“具體點,把每一筆錢的去向都講清楚。”
王麗麗被陳銘犀利的眼神震懾,雙腿一軟,癱坐在沙發上,絲襪包裹的膝蓋不住地發抖。
她咬着嘴唇,猶豫了幾秒,突然擡頭,眼中滿是恐懼與掙紮,問道:“陳區長,我要是說了,您能保我嗎?”
陳銘把玩着手中的鋼筆,神色鎮定,語氣沉穩道:“那要看你說的事情有多大價值。”
“華悅酒店其實是蘇虞山和别人合夥開的!”王麗麗壓低聲音,雙手緊張地絞着裙角,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“之前裝修時挪用了三産扶持資金,後來每個月光餐飲發票就報銷二十多萬。”
“他和誰合夥開的?”陳銘下意識眯起眼睛。
“好像是歐孝義的一個把兄弟,那人我不熟,隻見過一次,長的滿臉橫肉,一看就不是好人,蘇虞山還讓我陪他喝酒,中途我找借口溜走了。”王麗麗表情緊張,努力回憶着。
“那這家酒店的名字,爲什麽後來又從企業名錄上移除了?”陳銘眼神銳利,繼續問道。
“這不是歐孝義出事了嘛,蘇虞山擔心被牽連,讓我重新做了一份名單,替換了之前的文件。”王麗麗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“他吃相這麽難看,就不擔心被人發現?”陳銘心裏有些惱火。
“他說那家酒店,不止有他一個人的股份,區委書記錢敏的老婆,也在裏面占了股,誰要是敢動,那就是觸碰了大家的蛋糕,下場絕對會很慘。”王麗麗深吸一口氣,把表哥蘇虞山賣了個幹幹淨淨。
說完之後,她小心翼翼,打量着陳銘的表情,想知道他會做什麽樣的選擇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。
蘇虞山的聲音從外面傳來:“陳區長,您在嗎?有急事彙報!”
王麗麗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跳起來,慌亂中,絲襪勾到了茶幾邊緣,“刺啦”一聲,裂開一道口子。
陳銘迅速将錄音文件保存,然後用眼神示意她躲進休息室。
“陳區長,你說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?”王麗麗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慌什麽?你先回避一下,我倒要看看,他究竟想做什麽。”陳銘冷哼一聲。
王麗麗緊張地吞了口唾沫,手忙腳亂地躲進休息室。
“陳區長,您在辦公室嗎?”蘇虞山見陳銘遲遲不開門,臉上浮現出一抹猥瑣的笑容。
他覺得自己表妹,還是有兩把刷子的,陳銘這個家夥表面看起來正經,實際上也經不起美色勾搭。
“我就說嘛,哪有不偷腥的貓。”他心裏特别得意。
“等一下。”陳銘的聲音,從辦公室裏傳出來。
蘇虞山聽到裏面窸窣的穿衣聲,聯想到王麗麗進去許久未出,他故意又敲了敲門,說道:“陳區長,市裏剛發來緊急通知,需要您馬上處理。”
陳銘假裝整理好衣服,仔細掃視了一圈辦公室,确認沒有破綻後,這才打開門。
“陳區長,你這是在午休?”蘇虞山伸長脖子,往辦公室裏張望,但是沒有見到表妹王麗麗,他心裏有些狐疑。
不過看到休息室緊閉的門,他眼中露出一絲恍然,在心裏冷笑。
“蘇副書記什麽事這麽着急?”陳銘側身擋住對方的視線,反手帶上門,說道,“我正準備出去一趟,我們邊走邊談吧。”
蘇虞山看見陳銘這副做派,更是笃定,表妹那邊得手了,搞不好這會兒正衣衫不整的躺在休息室的床上。
“陳銘啊陳銘,别人都說你難對付,我看也不過如此,我這略施小計,不就把你拿下了。”蘇虞山在心裏地想着。
他又想起表妹在過來之前,還扭扭捏捏,一百個不情願,結果現在卻主動爬上了陳銘的床,果然骨子裏就是個不安分的騷貨。
“陳區長,我有些尿急,能借用一下衛生間嗎?”蘇虞山眼珠子一轉,決定再試探一下。
“馬桶壞了,去樓下解決吧。”陳銘随手關上門,往樓梯道走去。
蘇虞山看見陳銘遮遮掩掩的态度,心裏越發笃定自己之前的判斷。
他原本隻是讓表妹來打探消息,結果沒想到事情的發展,比他預想的還要好,一想到拿住了陳銘的把柄,他就恨不得高歌一曲。
“蘇副書記,你不是有事要說嘛,發什麽愣了?”陳銘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來了。”蘇虞山屁颠屁颠追上陳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