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小路十分幽靜,一旁緊挨着公園的小樹林,另一邊是個人工景觀湖。
湊巧的是,剛好一旁的路燈壞了,大晚上的車子停在旁邊,如果不走進的話,根本就不會有人注意這邊。
“你未婚夫還挺會找地方的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他之前其實挺老實的,後來在公司結識了一幫搞銷售的狐朋狗友,隔三差五就去KTV消費,還騙我說陪客戶。”王麗麗撇了撇嘴。
“男人嘛,有點應酬很正常。”陳銘目光落在王麗麗的俏臉上,她身上的幽香,一直往他鼻孔裏面鑽。
她也不知道噴的什麽香水,帶着一點甜香,聞久了之後,感覺身上有些燥熱。
“既然他能在外面沾花惹草,我有點自己的娛樂,也很正常,您覺得呢,陳區長?”王麗麗表情妩媚,身子往他這邊靠了靠。
陳銘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王科長說的很有道理,看來平時沒少琢磨這些吧?”
“才沒有,您可别冤枉我。”王麗麗佯裝生氣地撅起嘴,手指卻不經意地從陳銘的手臂上滑過。
陳銘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,不動聲色地問道:“你剛才說你未婚夫的工作,是你表哥蘇虞山表忙介紹的,他知道你們幹的這些事嗎?”
“他不知道,蘇虞山這個人很多疑,就算是對我,也一直防了一手。”王麗麗說道。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振動了一下,收到一條未婚夫發來的消息。
小廖:“老婆,同事送了我兩張電影票,要不要一起去看?”
陳銘就坐在她身邊,自然也看到了這條消息,笑着說道:“約你看電影呢,要不我送你回去?”
“還是别。”王麗麗輕咬了一下嘴唇,拿着手機給未婚夫回消息。
王麗麗:“我晚上要加班,改天再去吧。”
回完消息後,她心裏有一絲背德的愧疚感。
不過一想到,未婚夫的工作,是她幫忙介紹的,老家農村弟弟結婚缺錢,也是找她借的,她心裏的愧疚,突然減淡了很多。
“說起來,在車裏怎麽玩,我還是第一次了,要不王科長教教我?”陳銘故意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王麗麗的臉頰微微泛紅,卻大膽地抓起陳銘的手,眼眸水汪汪:“我也沒經驗,咱們互相學習。”
陳銘語氣玩味地問道:“王科長,你平時和你未婚夫在一起,也是這麽會玩嗎?”
“陳區長,你能不能别提他。”王麗麗眼眸嬌羞,輕輕捶了陳銘一下。
陳銘呵呵一笑,伸手摟着她的腰,用手來回在她腰肢上撫摸,卻遲遲不進入正題。
王麗麗等得心焦,俏臉帶着幾分媚态,貼在陳銘身上,妩媚說道:“陳區長,平時蘇虞山和錢敏看我的眼神,恨不得把我吞進肚子裏,你難道對我就一點都不心動麽?”
說話的時候,她的手不安分地伸到陳銘的胸膛上,指尖輕輕劃着。
“誰說我不心動,王科長可是我們區委大院的一枝花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夾雜着一絲女性特有的體香,在這狹小的車廂裏顯得格外撩人。
“我可沒有薛主任漂亮,蘇虞山那個老色鬼,平時私下裏可沒少念叨她。”王麗麗提起薛潤晴,語氣裏帶着一絲醋意。
“你用不着和她比,你們各有特色。”陳銘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緊。
“陳區長,你老實說,你和薛潤晴睡過嗎?”王麗麗眼神一閃,把嘴湊在他耳邊問道。
陳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警告道:“不該問的别問。”
王麗麗嬌呼一聲,随後用帶着醋意地語氣說道:“薛主任雖然比我漂亮,但她一看,就是那種比較端着的類型,我不一樣,隻要能讓你快樂,我什麽都願意做。”
“王科長,你這是在玩火啊。”陳銘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,可還是保留着最後的理智。
“玩火?陳區長,我怎麽覺得你是假正經呢。”王麗麗輕聲笑了一下。
她暧昧說道:“還是說,我現在做的事情,陳區長不喜歡?”
陳銘終于按捺不住了,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下去。
一吻結束。
“你确定要繼續?”陳銘盯着她眼睛,語氣帶着危險的意味。
這個女人挺會撩男人的,他現在被她撩出了火氣。
王麗麗挑釁道:“陳區長,你不會是膽子小,不敢吧?”
“草,我有什麽不敢的。”陳銘粗暴地把她拉起來,翻身把王麗麗壓在座椅靠背上。
忽的聽到不遠處傳來汽車的引擎聲。
王麗麗身子一僵,趕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說道:“陳區長,等等,有人來了!”
“怕什麽?”陳銘貼着她的耳垂輕聲笑道,“車窗貼了膜,外面看不到的。”
那汽車的引擎聲越來越近,最後竟停在了離他們車幾米遠的地方。
車燈從後面照進來,王麗麗吓得往陳銘懷裏躲。
陳銘瞧見後呼吸急促了幾分,調侃道:“剛剛那主動的勁兒哪去了呀?”
“别這樣,後面車裏的人會看見的。”
王麗麗想按住他的手,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壓在了頭頂。
這時,後面的車子熄火了,照過來的車燈,也随之關上。
“你瞧,我就說沒事吧。”陳銘用打趣地眼神看着她。
他覺得性格騷媚的王麗麗,緊張害羞時的表情,特别有趣。
“陳區長,後面車裏的人下來了。”王麗麗瞥了一眼後視鏡,頓時緊張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