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他沒往這邊走。”陳銘借着月光湊近她。
王麗麗不禁倒吸一口涼氣,又怕喊出聲被外面的人聽見,隻能咬着嘴唇,發出細微的聲音。
陳銘卻變本加厲,把嘴唇靠近她耳垂,低語道:“王科長,别忍着呀,你剛剛不是挺會的嗎?”
就在這時,王麗麗的胳膊,不小心壓到了方向盤上的喇叭,車突然“嘀”地響了一聲,把她吓得不輕。
陳銘回過神後,察覺到她臉上的異樣後,還打趣道:“喲,膽子這麽小?”
王麗麗又羞又氣,伸手去掐他胳膊,卻被他抓住手指含進嘴裏。
“陳區長……你太過分了。”她聲音都有些顫抖了。
一旁的路邊,又有車子路過,刺眼的車燈掃過他們車窗。
王麗麗吓得往後縮,卻被陳銘拽着腰拉了回來,“躲什麽呀?”
陳銘調笑道:“剛剛不是挺積極的嘛。”說着還故意貼近她。
“陳區長,我後悔了,這邊經常有車路過,會被人看到的……”
王麗麗帶着哭腔推他,卻被他抓住了手。
陳銘俯身湊近她耳邊說道:“我這裏可沒有後悔藥賣。”
遠處又傳來汽車引擎聲,王麗麗更緊張了,狠狠攥着陳銘的手臂。
陳銘悶哼一聲,抓着她的腰說道:“别這麽使勁呀,剛剛不是你要撩撥我的嗎?”
王麗麗緊張的嬌軀有些顫抖,她勾引陳銘是爲了給自己上一道保險,可真事到臨頭時,她又有些緊張後悔了。
畢竟,她雖然看起來騷媚,但實際上除了和未婚夫之外,還沒有和其他男人發生過關系。
突然,停在後面的車子,傳來發動機啓動的聲音,王麗麗吓得渾身一緊。
“噓……别把人招來呀。”
陳銘笑着說:“現在知道怕了吧?”
就在這時,之前停在後面的車子,從一旁開過,兩人都微微一頓。
那輛車并沒有停留,沿着小路,慢慢遠去,王麗麗松了口氣,渾身沒力氣地癱在座椅上。
陳銘卻還不罷休,笑着問道:“要不要繼續呀?”
“才不要。”王麗麗趕緊躲開。
“可不許當逃兵。”陳銘卻沒打算放過她,又把她拉了過來。
“陳區長,我知道錯了!”王麗麗又羞又氣,卻又推不動陳銘。
陳銘湊到她耳邊,調笑着說道:“看你下次還敢勾引我不?”
車子搖晃起來,她推拒的動作,越來越沒力氣
……
兩人的戰鬥剛結束,刺耳的鈴聲一下子打破了車内暧昧的氛圍。
陳銘拿出手機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誰打來的,就不能等會兒接嗎?”王麗麗衣衫不整,渾身癱軟地靠在他懷裏。
她現在手指頭都沒力氣動彈,就想讓陳銘多抱會兒她。
相比未婚夫幹瘦的體格,陳銘高大結實,依偎在他懷裏特别有安全感。
“是紀委徐主任的電話,可能有急事兒。”他松開王麗麗,恢複了冷靜。
王麗麗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,不過還是很識趣地沒有打擾他。
電話是徐婉晴打過來的,陳銘接起電話,簡短地說了幾句後挂斷,神色已然完全變了。
“出事什麽了?”王麗麗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劉長河本來都打算交代了,可就在剛剛,态度又突然變得強硬起來,對之前說過的話,一概不認。”陳銘有些惱火地說道。
剛剛他和徐婉晴交流了兩句,徐婉晴推測很有可能,是外面有人給劉長河遞了話,所以他一改常态。
“難道是蘇虞山找了關系,給劉長河遞了話?”
“可是說不通啊,且不說蘇虞山有沒有那麽大能量,關鍵是他就不怕引火燒身嗎?”王麗麗皺着秀眉問道。
“未必是蘇虞山。”陳銘眯着眼睛。
劉長河不是錢敏那個利益小團體的人,他是蘇虞山拉攏腐蝕的幹部,就算交代,也隻能牽扯到蘇虞山個人身上。
不過,世事無絕對,錢敏那夥人最怕曝光的,就是土地變更使用權的事兒,劉長河恰恰就是這件事的關鍵。
“難道是錢敏?”王麗麗用猜測地語氣說道。
“錢敏不一定有這麽大的能量,想要幹涉市紀委辦案,至少得是趙冬福這個級别,份量才夠。”陳銘冷聲說道。
他在這邊使離間計,看來對手那邊也沒閑着,也在出招。
如果不出意外,劉長河隻是一個開始,對方已經開始抹除之前留下的破綻了。
“陳區長,趙冬福是市長,咱們可得罪不起,要不還是算了吧?”王麗麗緊張地吞了口唾沫,有些害怕地說道。
“這事兒跟你又沒關系,你怕什麽?”陳銘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。
王麗麗雖然身份低微,但目前是他手裏一顆非常好用的棋子,他是絕對不允許她打退堂鼓的。
看到她還是一副心神不甯的樣子,陳銘把她拉了過來,用手摟着她的腰說道:“之前沒過瘾,我還得再來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