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區長,你能不能正經點兒,你這樣讓我怎麽說話嘛?”
連她自己都沒發現,她對陳銘說話的語氣,帶上了幾分撒嬌的味道。
“行,我不逗你了,你繼續說吧。”陳銘眼底藏着一絲笑意。
“我和陳明其實沒什麽壞心思,就是想通過媒體,來監督你們辦案,給你們增加一點壓力。”劉姝彤言不由衷地說道。
她說話的時候,眼睛不敢看陳銘。
陳銘多雞賊的一個人啊,怎麽可能被她給騙了,用手捏着她下巴,把她臉扳過來,盯了幾秒,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麽?”劉姝彤更加心虛,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劉同學,你沒有說實話,一直在袒護陳明,鑒于你不配合的态度,我要加大懲罰力度。”陳銘冷笑一聲。
“陳銘,你能不能講講道理,我說的就是實話!”
劉姝彤似乎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,頓時急了,殘存的理智讓她再次掙紮起來。
“實話嗎?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很好騙?”陳銘冷笑連連。
“不,我沒有騙你,你不能這樣……”她試圖推開陳銘,卻被他牢牢按住。
陳銘打量了她幾眼,俯身在她耳邊低語。
“要不,你去照照鏡子,看看你現在滿臉春情的樣子,别騙自己,你真的想停下嗎?說實話。”
“你無恥!”劉姝彤又羞又氣,嘴唇顫抖着,眼中的掙紮很明顯。
藥物的影響還未完全消失,身體對那種感覺的記憶還很清晰。
“其實,你也想的,對嗎?”陳銘表情玩味地看着她。
她看着陳銘,眼中流出羞愧的淚水,不停地搖着頭。
她楚楚可憐的樣子,反而激起了陳銘的欲望,他再也克制不住。
劉姝彤三分羞惱,七分怨恨地瞪了陳銘一眼,别過臉去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“話說,你長的這麽漂亮,你男友能忍着不碰你?”
陳銘的呼吸有些粗重,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撿漏的興奮中。
“他提過,但是我沒有同意。”劉姝彤喘着氣說道。
受父母離婚的影響,她對這方面有陰影,本來是打算畢業後,再和陳明突破這一層關系的,結果沒想到便宜了陳銘。
“你不吃虧,我絕對比陳明強。”陳銘厚着臉皮說道。
“不要臉!”劉姝彤滿臉羞憤,伸手掐了他一下。
陳銘卻覺得,這是對他的獎勵,更加神勇。
劉姝彤的意識在矛盾與愉悅間搖擺,時而想着陳明,時而想着父親的事,但很快這些思緒都被身體的感覺淹沒。
“我不是背叛陳明,陳銘是我父親案子的主辦人,我是爲了幫父親洗脫罪名。”
藥物的作用似乎終于消失,理智慢慢回來了。
劉姝彤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,淚水再次湧出。
“我們不該這樣的。”她哽咽道,卻仍然緊緊抱着陳銘不放。
陳銘知道矯情的女人就這樣,别看她現在喊後悔,實際上重來一遍,她還是會做一樣的選擇。
他躺在一旁将她摟入懷中,美滋滋地點燃一根事後煙,抽了一口後,大大咧咧地說道:“已經發生了,你就得面對現實,現在能告訴我所有事情了嗎?包括你對象的表哥是誰?”
劉姝彤靠在他胸前,聽着他有力的心跳,終于點了點頭。
在身體最親密的接觸後,最後的心理防線也崩塌了。
“行,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。”她開始講述自己知道的一切,而陳銘靜靜地聽着,手指無意識地擺弄着她的頭發。
安靜的房間裏面,女孩依偎在男人懷裏,聲音帶着幾分柔媚。
“你等等。”陳銘聽她講到了關鍵地方,拿出手機,打開錄音功能。
“你幹什麽?”劉姝彤吓了一跳,中斷講述。
“你剛才說,你母親不同意你摻和劉長河的案子,是陳明打着孝道的幌子,撺掇你向學校請假,回益都來調查的?”陳銘眯着眼睛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