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冷靜地看着他:“趙強,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。”
趙強哈哈大笑:“就憑你?”
就在這時,門突然打開,徐婉晴站在門口,手中舉着一個優盤:“證據在這裏!但你們敢拿嗎?省紀委已經收到了副本!”
趙強臉色一變,示意手下上前。
突然,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張克己帶着一隊便衣警察沖上來:“都不許動!公安辦案!”
趙強等人頓時慌了手腳,有人想掏武器,但立刻被警察制服。
陳銘快步走向徐婉晴:“沒事吧?”
徐婉晴臉色蒼白但鎮定:“我們沒事,雁來在屋裏。”
這時,徐雁來走出來,看到被制服的趙強,長舒一口氣。
張克己走過來:“陳區長,兩位女士,我們需要你們配合調查。”
陳銘點頭,轉向徐雁來:“證據呢?”
徐雁來從内衣中取出一個小巧的優盤:“在這裏。”
張克己接過優盤,鄭重地說道:“這将是對林光福定罪的關鍵證據。”
張克己帶着證據和人離開後,老房子裏重新恢複了安靜。
驚魂未定的三人坐在狹小的卧室内,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。
“你說,我們現在算不算是生死與共的患難之交?”徐雁來感覺氣氛嚴肅,想找個話題,緩和一些氣氛。
她臉上除了劫後餘生的慶幸,還有幾分終于解脫的輕松。
“當然算,林光福這次在劫難逃,你以後有什麽打算?”陳銘側過臉問道。
“還沒想好。”徐雁來偏着腦袋想了一下後回答。
“雁來,這次我和陳銘能脫險,得謝謝你。”徐婉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徐雁來。
“婉晴,你這麽說就見外了,是我沾了你們的光。”徐雁來客氣地說道。
“經曆過患難,咱們也算是姐妹,有些話我就直說了。”徐婉晴忽然擡起頭,目光在陳銘和徐雁來之間轉了一圈。
“你想說什麽?”徐雁來美目閃過一絲迷糊。
“早上我去買早點的時候,你和陳銘在屋裏做什麽?”徐婉晴語氣平靜,說出來的話卻讓兩人心裏一緊。
徐雁來心裏“咯噔”一下,下意識地避開她的目光,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:“沒做什麽啊,我當時在接電話。”
她水杯沒拿穩,幾滴水灑在他褲子上。
“對呀,當時你也看見了。”陳銘讪笑着說道。
“真是這樣?”徐婉晴似笑非笑。
“我們還能騙你不成……”徐雁來坐在床邊,聞言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,耳根微微泛紅。
“是嗎?”徐婉晴輕輕挑眉,“可我回來的時候,看你們倆神色不太對勁。”
“徐姐,好端端的,你提這個幹嘛?”陳銘感覺臉皮有些發熱。
他清楚地記得早上徐雁來蹲在他面前時那誘人的曲線,還有她指尖劃過他腰帶的觸感。
“其實有個疑惑,一直盤橫在我心裏很久了。”徐婉晴用意味深長的目光,看着兩人。
“什麽疑惑?”陳銘越發心虛。
“你是用什麽手段,在那麽短的時間,拿下雁來的?”徐婉晴站起身,走到陳銘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都說了,是雁姐自己想要擺脫林光福。”陳銘眼神閃躲。
徐婉晴輕輕“哼”了一聲,也不知是信了,還是沒信,轉身走向徐雁來:“雁來,那你告訴我,當時你們在做什麽?”
徐雁來擡起頭,俏臉染上一抹绯紅。
她瞥了陳銘一眼,眼神閃爍:“真的是在接電話。”
這微妙的停頓和臉紅,讓徐婉晴嘴角玩味更濃。
她走回陳銘面前,突然俯下身,雙手撐在陳銘坐的椅子扶手上,将他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間。
“陳銘,撒謊可不是一個好習慣,你不覺得我們之間,應該坦誠相見嗎?”徐婉晴俏臉湊近。
陳銘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,與徐雁來那種妩媚的香味不同,徐婉晴的氣息更加清冷,但此刻卻同樣撩人。
“徐姐,别這樣。”陳銘試圖推開她,手卻不小心碰到了她腰側的曲線。
他感覺今天的徐婉晴,有些反常,充滿了侵略性。
徐婉晴沒有後退,反而靠得更近,幾乎貼在他耳邊:“你知不知道,你一說謊,右眼皮就會微微發抖?”
“有嗎?”陳銘下意識地摸了摸右眼。
徐雁來看着這一幕,忍不住出聲解圍:“婉晴,我們真的沒做什麽,就是陳銘問我關于林光福的事情。”
徐婉晴直起身,看看陳銘,又看看徐雁來,突然笑了:“行,你們不說實話是吧?”
她走到門口,輕輕鎖上卧室的門,然後轉過身,臉上帶着一種陳銘從未見過的表情。
“既然你們都不願意說,那我就自己猜猜看。”
徐婉晴慢慢走回陳銘面前,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領:“早上我出去後,她是不是這樣靠近你的?”
陳銘愣住了,沒想到徐婉晴會直接模仿當時的情景。
徐雁來也驚訝地睜大眼睛。
“還是說……”徐婉晴的手指輕輕劃過陳銘的胸口,“她是這樣碰你的?”
她的指尖帶着一絲絲靜電,讓陳銘渾身一顫。
“徐姐,别鬧了。”陳銘抓住她的手,聲音有些沙啞。
徐婉晴卻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她轉頭看向徐雁來,眼神複雜:“雁來,我猜對了嗎?你是不是這樣勾引他的?”
徐雁來臉紅得更厲害,張了張嘴,卻沒發出聲音。
徐婉晴忽然笑了,那笑容帶着一絲自嘲:“陳銘,你知道嗎?早上我回來的時候,在門外聽到了一點動靜。”
陳銘心裏一緊,艱難地吞了口唾沫。
“我聽到雁來說‘婉晴一看就比較矜持,她就算喜歡你,有些事情也未必願意幫你做,但我就不一樣’。”徐婉晴一字一頓地重複着早上的話,眼神灼灼地盯着陳銘,“所以,她到底幫你做了什麽?”
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陳銘感到一陣口幹舌燥,他該怎麽解釋?
說徐雁來确實試圖誘惑他,但他拒絕了?這聽起來連他自己都不信。
徐雁來突然站起來:“婉晴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們真的沒……”
“沒怎麽樣?”徐婉晴打斷她,走到她面前,“沒做到最後?那就是有前戲了?”
這話直白得讓陳銘和徐雁來都愣住了。
陳銘從未見過徐婉晴這一面,咄咄逼人,帶着一種危險的魅力。
“既然你們都不說,那我就當我的猜測是對的。”徐婉晴說着,突然做了一個讓兩人都震驚的動作,她解開自己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,露出精緻的鎖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