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陳銘、徐婉晴、徐雁來和王建軍約在一家酒樓的包間見面。
王建軍比約定時間稍晚了幾分鍾才到。
他走進包間時,臉色還有些疲憊,但精神不錯。
“抱歉,剛從那棟小樓裏出來,手續辦得久了些。”王建軍說着,在陳銘旁邊的位置坐下。
徐婉晴給他倒了杯茶,“出來就好。”
王建軍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,長長舒了口氣。
“這次真是險啊。”他看向陳銘,“要不是你提前拿到證據交給紀委,我這次恐怕真要栽在裏面了。”
陳銘擺擺手,謙虛地說道:“主要是雁姐提供的證據關鍵。”
“林光福太陰險了。”王建軍放下茶杯,語氣沉重,“他早就布好了局,連我三年前簽過字的采購單都翻出來做文章。要不是你們拿到他受賄的真實賬本,光憑我一張嘴根本說不清。”
徐雁來輕聲說道:“他做事一向謹慎,那些賬本他藏得很隐蔽。”
“現在他被控制了?”徐婉晴問道。
王建軍點頭,說道:“紀委已經對他正式立案調查。我出來前聽說他還在負隅頑抗,不過證據确鑿,他撐不了多久。”
服務員開始上菜,幾人暫停了談話。
菜上齊後,陳銘舉杯:“不管怎樣,王書記平安無事,這就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大家舉杯相碰。
王建軍一口喝完杯中酒,又自己斟滿,再次舉向陳銘:“陳區長,這杯我必須單獨敬你,感謝的話不多說,以後有用得着我王建軍的地方,你盡管開口。”
陳銘與他碰杯,态度客氣:“王書記客氣了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兩人幹杯後,王建軍長歎一聲:“經過這次,我是真明白了,與人交往不能隻看利益,更要看人品。”
徐婉晴适時轉移話題:“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。接下來分廠建設還得抓緊,王書記有什麽計劃?”
談到工作,王建軍神色明朗許多:“我已經讓助理重新排了時間表,隻要紀委這邊需要配合的調查結束,我們馬上可以複工。”
“設備采購清單我已經整理好了。”徐婉晴說道,“就等您過目。”
“好,好。”王建軍連連點頭,又看向陳銘,“陳區長,開發區那邊的手續......”
“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,随時可以辦理。”陳銘微笑回答。
徐雁來安靜地聽着他們讨論,偶爾給幾人添茶。
王建軍感慨道:“經過這次風波,我更加确信與你們合作是正确的選擇,等這件事徹底結束,我們必須好好慶祝一下。”
“到時候不醉不歸。”陳銘笑道。
“一言爲定!”
幾人邊吃邊聊,氣氛融洽。
與此同時,在市紀委的一間詢問室裏,林光福面對辦案人員,臉色蒼白。
“這些銀行流水你怎麽解釋?”辦案人員将一疊文件推到他面前。
林光福低頭看着桌上那些清晰的資金往來記錄,額頭滲出冷汗。
“我......我需要時間想想。”
“可以,但你得明白,主動交代和等我們查出來,性質完全不同。”
林光福雙手微微發抖,他知道自己這次恐怕難以脫身了。
市紀委談話室内,氣氛凝重。
“林光福,這些轉賬記錄和項目審批單上的簽字,你怎麽解釋?”辦案人員将一疊材料推到他面前。
林光福掃了一眼,面無表情:“這些都是正常業務往來,符合程序。”
“正常業務?鴻富集團中标前三天,你妻子賬戶收到的一百萬也是正常業務?”
“那是朋友間的借貸,與項目無關。”林光福語氣平靜,“我要求給領導打電話。”
辦案人員對視一眼,換了個方向:“據我們了解,你在擔任廠長期間,經手的所有重大項目中,有七成最終都由鴻富集團承接。這難道都是巧合?”
“鴻富集團實力雄厚,中标是公平競争的結果。”林光福依然滴水不漏。
“那請你解釋一下,爲什麽每次招标前,你都會和鴻富的趙總在郊區的茶樓見面?”
林光福眼皮微跳,但很快恢複鎮定:“那是正常的工作交流。同志,辦案要講證據,不能憑空猜測。”
他知道上面的人不會輕易放棄他。
隻要再堅持一段時間,一定會有人來撈他出去。
……
火車軟卧包廂裏,氣氛卻格外輕松。
徐雁來穿了件真絲襯衫,領口微敞,露出精緻的鎖骨,下身是包臀裙,勾勒出豐滿的曲線。
她慵懶地靠在鋪位上,笑盈盈地看着陳銘:
“陳大區長,這次回去,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們婉晴?爲了你的事,她可是操碎了心。”
徐婉晴穿着米色針織衫和修身長褲,雖不如徐雁來性感,卻别有一番溫婉風韻。
她嗔怪地瞪了徐雁來一眼:“别胡說,我才不會爲他操心。”
“喲,這就護上了?”徐雁來挑眉,轉向陳銘,“你看看,我們婉晴多體貼。不過陳銘,你說實話,我和婉晴,你更想謝誰?”
陳銘被問得一愣,兩位少婦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,讓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徐雁來見狀,笑得花枝亂顫,真絲襯衫下的豐滿随之輕輕晃動:“怎麽,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?該不會,兩個都想要吧?”
“雁來!”徐婉晴臉頰微紅,伸手要去捂她的嘴。
徐雁來靈活地躲開,繼續調侃:“陳銘,你知道嗎,婉晴昨晚還跟我說,這次多虧了你,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是不是啊,婉晴?”
徐婉晴被說得耳根都紅了,卻不好意思否認。
陳銘輕咳一聲:“雁姐,你就别逗徐姐了。”
“怎麽,心疼了?”徐雁來眨眨眼,“那我不逗她,逗你總可以吧?陳大區長,你說我這次跟你回去,算不算是私奔啊?”
這話一出,連陳銘都有些臉熱。
徐婉晴更是羞得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。
包廂裏的空氣突然變得暧昧起來。
兩位風姿各異的少婦,一個性感大膽,一個溫婉羞澀,同時将目光聚焦在陳銘身上。
徐雁來輕輕踢掉高跟鞋,裹着絲襪的腳似有若無地碰了下陳銘的小腿:“怎麽不說話?該不會真在想什麽壞事吧?”
陳銘感覺喉嚨發幹,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。
徐婉晴雖然害羞,卻也沒有制止徐雁來的意思,隻是悄悄擡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