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列車輕輕一晃,徐雁來“哎呀”一聲,順勢往陳銘這邊倒來。
陳銘下意識伸手扶住,入手是一片溫軟。
“不好意思啊,”徐雁來在他耳邊輕笑,氣息溫熱,“沒坐穩。”
徐婉晴看着兩人親密接觸,嘴唇微張,最終卻什麽也沒說,隻是轉過臉去,耳垂泛紅。
陳銘扶着徐雁來的腰,能感覺到真絲襯衫下肌膚的溫度。
徐雁來借勢靠得更近,胸口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手臂。
“雁姐,小心點。”陳銘低聲說着,手卻沒松開。
徐婉晴瞥了他們一眼,輕輕咬唇:“雁來,你坐好。”
徐雁來非但沒動,反而湊到陳銘耳邊:“你看婉晴,明明吃醋了還不承認。”
她說話時熱氣拂過陳銘耳廓。
陳銘看向徐婉晴,她側着臉,針織衫勾勒出飽滿的胸線,随着呼吸輕輕起伏。
“徐姐。”陳銘伸手拉住她的手,“坐過來點?”
徐婉晴猶豫片刻,還是挪到了陳銘另一邊。
這下陳銘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,能聞到兩邊不同的香水味。
徐雁來的手悄悄探到陳銘背後,輕輕劃着圈。
陳銘身體一僵,徐婉晴立刻察覺:“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。”陳銘握緊徐婉晴的手,同時感覺到徐雁來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胳膊上。
“陳銘,到了益都後,你打算怎麽安置我?”徐雁來聲音帶着誘惑。
“你堂堂國企分公司老總,用得着我安置?”陳銘挑了挑眉。
在林光福被紀委調查後,徐雁來因爲舉報有功,職位往上提了提。
徐雁來斜睨了他幾秒,突然輕笑一聲:“婉晴,你猜他後背那道抓痕是怎麽來的?”
“什麽抓痕?”徐婉晴一愣。
“别瞎說。”陳銘立刻緊張地捂住徐雁來的嘴。
“唔唔……”徐雁來俏臉通紅,想掙脫卻被陳銘牢牢捂住。
“陳銘,你爲什麽不讓她說?”徐婉晴秀眉微皺。
“婉晴,救我。”徐雁來嬌聲求助。
“陳銘,你放開她。”徐婉晴伸手去拉陳銘。
打打鬧鬧之間,兩個女人俏臉潮紅,衣衫不整。
陳銘看着可餐秀色,内心躁動,喉嚨不停動着。
徐婉晴下意識用手擋在走光的胸脯前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,越來越近。三人動作一僵,都停止了打鬧。
徐雁來迅速坐直,但手還搭在陳銘腿上。
徐婉晴想挪開,卻被陳銘摟住腰。
腳步聲在門外停頓,接着是敲門聲:“檢票。”
陳銘感覺到兩個女人都緊張起來。
徐雁來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,掐得他大腿微痛。
徐婉晴身體繃直,呼吸都屏住了。
“請進。”陳銘鎮定地說道。
門開了,乘務員站在門口。
陳銘正好坐在靠門位置,擋住了身後的徐雁來和旁邊的徐婉晴。
他能感覺到徐雁來的膝蓋頂着他的後背,徐婉晴的手緊緊抓着他的衣角。
乘務員看了眼票,又掃了眼包廂内。
陳銘身體前傾,盡可能擋住視線:“有什麽問題嗎?”
“沒有。”乘務員遞回票,關上門。
腳步聲遠去,三人都松了口氣。
徐雁來立刻恢複了大膽,整個人從背後抱住陳銘,手不老實地下滑:“剛才好刺激。”
“都怪你,差點被看見。徐婉晴嗔怪地瞪她,卻被陳銘順勢摟進懷裏。
“别……”徐婉晴輕聲抗議,但陳銘已經低頭吻住她。
“你好猴急。”徐雁來在陳銘耳邊輕笑,手繼續往下探。
陳銘呼吸一滞,松開徐婉晴。
徐婉晴紅着臉站起身,走到門口鎖上門,回頭羞惱瞪了陳銘一眼。
徐雁來看見門被反鎖,膽子更大,直接跨坐在陳銘腿上。
她真絲襯衫的扣子不知何時松了兩顆,露出深深溝壑。
徐婉晴驚訝地睜大眼,但沒說什麽,俏臉越發潮紅。
陳銘一隻手摟着徐雁來的腰,另一隻手還抱着徐婉晴。
徐雁來貼在他耳邊低語:“想不想看看我裙子下面穿了什麽?”
陳銘呼吸一滞,目光下意識下移。
就在這時,又有腳步聲靠近。
這次沒敲門,直接有人試圖開門,幸好已經鎖上了。
“怎麽回事?”門外是個男聲。
三人吓了一跳。
徐雁來還坐在陳銘腿上,姿勢暧昧。
徐婉晴緊張得指甲掐進陳銘手心。
“不是這間吧?我們号碼是隔壁。”另一個聲音說道。
“搞錯了,我說門怎麽鎖了。”
隔壁傳來拉門聲。
徐雁來長舒一口氣,胸口起伏。
陳銘能清楚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。
徐婉晴突然推開陳銘:“太危險了,陳銘你能不能别鬧了?”
陳銘卻拉住她:“怕什麽?”
他稍用力,徐婉晴就跌坐回他身邊,這次靠得更近。
徐雁來輕笑,手指解開陳銘襯衫最上面的扣子:“婉晴,你膽子真小,這樣才刺激。”
她俯下身時,胸前那對鼓脹的雪白,幾乎要跳躍出來。
徐婉晴看着這一幕,又羞又氣,眼神複雜。
陳銘轉向徐婉晴,輕輕托住她的後頸吻她。
這次徐婉晴沒有反抗,反而生澀地回應。
徐雁來的手已經探進陳銘襯衫裏。
陳銘呼吸加重,順勢把她也拉進懷裏。
包廂裏隻剩下細微的喘息聲和衣料摩擦聲。
徐雁來在陳銘耳邊低語:“軟卧的床雖然窄,但擠一擠也能躺兩個人。”
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徐婉晴:“要不,你先來?”
陳銘喉結滾動。
徐婉晴臉紅得要滴血,羞澀地拼命搖頭。
就在這時,列車廣播突然響起:“各位旅客,下一站即将到達江陵站,請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準備。”
這聲音打破了包廂内的旖旎氛圍。
徐婉晴如夢初醒,用力推開陳銘,她慌亂地整理着衣衫,試圖掩蓋剛才的暧昧痕迹。
她發絲有些淩亂,臉上還殘留着未褪去的紅暈。
“真的不能再這樣了。”她喘着氣說道。
徐雁來卻滿不在乎,她慵懶地靠在陳銘身上,手指還在他胸口輕輕畫着圈,真絲襯衫半敞着,露出大片白皙肌膚。
“怕什麽?别人又進不來。”她的聲音帶着幾分魅惑,眼神中閃爍着大膽與放縱。
陳銘也漸漸恢複了些許理智,但身體的本能反應仍讓他有些上頭。
他一隻手還搭在徐婉晴的腰間,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攬緊了徐雁來。
“還有幾個小時的車程,反正也無聊,要不我們玩個遊戲?”徐雁來眼珠子一轉。
“什麽遊戲?”徐婉晴巴不得趕緊轉移陳銘的注意力,免得他總想幹壞事。
“真心話大冒險吧。”徐雁來狡黠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