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晴似乎也放棄了掙紮,将發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,呼吸灼熱地拂過他的皮膚。
“握草……”陳銘猛地吸了一口氣,懷裏的徐婉晴,似乎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,身體瞬間僵住,随後卻更軟地貼向他。
“這個懲罰真特麽的爽,我太喜歡了。”陳銘一臉舒泰。
就在這時,徐雁來給徐婉晴使了個眼色,眼裏藏着狡黠的笑意。
徐婉晴猶豫了一下,有些羞澀地點頭。
“陳銘,你嗓子幹不幹,要不要喝口水?”徐婉晴嬌羞地問道。
“當然幹,都幹的要冒煙了。”陳銘呼吸急促,聲音沙啞。
他承認徐雁來很有兩把刷子,哪怕是隔靴搔癢,已經讓他躁動難耐。
“水來了。”徐雁來輕笑一聲,把礦泉水的瓶口,放在了他嘴邊。
陳銘眼睛被蒙着,什麽也看不見,下意識喝了一大口。
“噗……”
“這特麽的是什麽玩意兒?”陳銘猛地一口水噴出來,表情扭曲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二女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呸呸呸,有你們這麽坑人的嗎?”陳銘眼睛看不見,随手拉起一個女人,照着感覺,對着她就是“啪啪”兩下。
“打我幹嘛?”徐婉晴被打的嬌呼出聲,臉都羞紅了。
“你們這是往裏面放了多少芥末?”陳銘大口哈着氣,表情扭曲。
“咯咯咯,芥末對身體好,婉晴擔心你天天操勞過度,把身體玩虛了,特意給你補補。”徐雁來樂不可支。
“婉晴才沒這麽損,肯定是你的主意。”陳銘氣惱地一把扯掉絲巾。
然後,他看到徐雁那張妖豔的臉,呼吸一滞,用力吞了一口唾沫。
“失算了,之前還感覺她可憐,現在才發現這居然是隻禍國殃民的狐狸精。”他在心裏想到。
徐雁來感覺陳銘眼珠子發直,俏臉一紅,伸手扯了扯領口。
“還盯着看,是不是還想吃芥末?”徐婉晴羞惱地推了他一眼。
“你們都說了芥末壯陽,我現在火氣很大,你們現在得給我滅火。”陳銘附身把她壓在身下。
“雁來,快來幫我。”徐婉晴花容失色,嬌呼出聲。
“陳銘,你别鬧,這是在火車上呢。”徐雁來紅着臉,伸手去拉扯。
“徐姐溫柔善良,想不出這種損招,喂芥末肯定是你的主意,我得懲罰你。”陳銘伸手一拉徐雁來。
他得給這隻膽大妄爲的狐狸精,立立規矩。
徐婉晴猛地從陳銘懷裏掙脫,慌亂地整理着自己淩亂的衣衫和頭發。
就在這時,隔壁包間傳來說話聲。
“陳銘,你别鬧了,會被聽見的。”徐婉晴有些緊張地抓着陳銘胳膊。
玩鬧歸玩鬧,正在包廂裏面幹點什麽,她肯定是不敢的。
陳銘眼珠子一轉,把剛才丢掉的絲巾撿起來,揉成一團,塞進徐雁來的嘴裏。
“不許出聲。”他壞笑着說道。
事到臨頭,徐雁來反而緊張起來。
“陳銘,我錯了,你放過我,别在火車上。”徐雁來可憐兮兮地哀求。
她卻不知道,她這副衣衫不整,祈求受虐的樣子,反而刺激了陳銘。
“還玩嗎?”陳銘壞笑着問道。
徐雁來把頭搖得像撥浪鼓,聲音細若蚊蚋:“不……不玩了。”
“你們剛才的膽子呢?”陳銘壞笑伸手,一手一個,将兩人略微冰涼的手握在掌心,感受到她們緊張的顫抖。
“真别鬧了。”徐婉晴眼眸羞的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陳銘把徐雁來嘴裏的絲巾又往裏塞了塞,确保她發不出清晰的聲音。
徐雁來隻能發出模糊的“嗚嗚”聲,眼神裏帶着一絲可憐巴巴的哀求。
陳銘有了之前的經驗,這次可不會輕易被這個狐狸精給騙了。
他一隻手牢牢按住徐雁來的肩膀,不讓她亂動,另一隻手則探向旁邊不知所措的徐婉晴。
徐婉晴下意識地想躲,卻被陳銘攬住腰肢拉近。
“剛才不是挺大膽的麽?”陳銘壓低聲音,在徐婉晴耳邊說着,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徐婉晴渾身一顫,咬着嘴唇不敢看他,也不敢發出太大聲音。
陳銘的手已經靈活地鑽進了她的針織衫下擺,溫熱的手掌貼在她腰間的皮膚上。
“别……”徐婉晴終于忍不住小聲求饒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陳銘低笑一聲,湊近她:“那你說,剛才誰的主意?”
徐婉晴瞥了一眼被堵住嘴的徐雁來,猶豫着不敢開口。
陳銘的手指趁機往上移了幾分,驚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是……是雁來姐……”她幾乎是帶着哭腔說出來。
陳銘滿意地松開她,轉而專注對付徐雁來。
他俯身靠近,幾乎貼着她的耳朵:“聽見沒?婉晴都招了,你得接受懲罰。”
徐雁來說不出話,隻能用力搖頭,眼神既嗔怪又帶着幾分哀求。
陳銘的手順着她的手臂滑下,與她十指相扣,按在鋪位上。
這個姿勢讓徐雁來完全暴露在他面前,她羞恥地别過臉去,卻控制不住身體的輕微顫抖。
包廂外傳來腳步聲,由遠及近。
三人的動作同時頓住。
不過有了之前的經驗,這次陳銘倒不是特别緊張。
徐婉晴心理素質沒那麽好,緊張地抓住陳銘的胳膊,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裏。
徐雁來也屏住呼吸,連嗚咽聲都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