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在門外停留片刻,又漸漸遠去。
陳銘感覺到兩個女人同時松了口氣。
他趁機低頭,隔着單薄的襯衫,在徐雁來肩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徐婉晴看得面紅耳赤,想要掙脫,卻被陳銘牢牢禁锢在身側。
“懲罰還沒結束。”陳銘對徐雁來說道,聲音充滿危險。
徐雁來眼中水光潋滟,既像是求饒,又像是邀請。
陳銘的手順着她腰側往下,在她腿側輕輕一掐。
徐雁來立刻繃緊身體,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嗚咽。
徐婉晴看着這一幕,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。
陳銘察覺到她的變化,轉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:“你也跑不掉。”
徐婉晴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,卻沒有再掙紮。
就在這時,包廂外又傳來人聲,這次似乎就停在門口。
三人再次僵住了。
陳銘立刻停下所有動作,屏住呼吸。
徐婉晴緊張得把臉埋在他脖子裏,徐雁來也僵着身子不敢動。
門外是兩個男人的聲音,似乎在點煙。
“這次去羊城,那批貨一定要談下來。”
“放心,我都打點好了。”
陳銘能感覺到徐婉晴的身體在輕微發抖。
他一隻手仍放在徐雁來腿上,另一隻手樓着徐婉晴的腰。
徐雁來的絲質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,領口歪斜。
徐婉晴的針織衫也卷了上去,露出一截白皙的後腰。
門外的談話還在繼續。
“老王那邊要多少回扣?”
“五個點。”
陳銘的手指輕輕滑進徐雁來的襯衫下擺,撫上她光滑的背部。
徐雁來咬住下唇,不敢出聲。
徐婉晴則緊緊抓住陳銘的衣角。
“五個點?他胃口不小。”
“沒辦法,現在都這個價。”
陳銘的手從徐雁來的背部緩緩移到身前。
徐雁來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。
徐婉晴感受到身邊的動靜,臉頰更紅了。
“那批面料的樣品帶了嗎?”
“帶了,在包裏。”
陳銘的另一隻手悄悄探進徐婉晴的針織衫,撫上她平坦的小肚。
徐婉晴身子一顫,幾乎要叫出聲,又趕緊捂住嘴。
她的皮膚很涼,觸感細膩。
門外傳來打火機的聲音。
“這次要是談成了,下半年就不用愁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陳銘的手繼續在徐婉晴身上遊走,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腰側。
徐婉晴扭動身子想躲開,卻被他牢牢按住。
“走吧,回去睡會兒。”
“好。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陳銘這才松了口氣,卻沒有停手的意思。
徐婉晴抓住他不安分的手,小聲哀求:“别萬一又有人來……”
徐雁來趁機扯掉嘴裏的絲巾,喘着氣說道:“你真是。…太亂來了。”
“剛才不是玩得很開心嗎?”陳銘壞笑。
徐婉晴慌忙整理衣服,卻被陳銘按住手。
“急什麽,人剛走,一時半會不會再來。”
他俯身吻上徐婉晴的鎖骨,手卻伸向徐雁來。
徐雁來想要躲開,卻被他拉回懷裏。
兩個女人的身體撞在一起,發出細微的驚呼。
“陳銘。”徐婉晴的聲音帶着哭腔,“真的不行。”
陳銘看着她泛紅的臉頰,知道她嘴上拒絕,身體卻已經有了反應。
徐雁來更是直接,已經主動吻上他的脖頸。
陳銘被徐雁來這一吻刺激得更加興奮。
他一隻手探進徐婉晴的針織衫裏,熟練地解開她的扣子。
“别在這裏。”徐婉晴小聲抗議,但陳銘已經無暇顧及。
徐雁來俯下身,表情妩媚。
“嘶……陳銘倒吸一口氣,手指不自覺地收緊,捏得徐婉晴輕呼一聲。
徐婉晴看着眼前這一幕,既羞恥又興奮。
徐雁來擡起頭,對她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幫忙。
徐婉晴猶豫了一下,還是俯身吻上陳銘的胸膛。
這時,火車廣播再次發出到站播報的聲音。
隔壁車廂的乘客似乎到站了,傳來拉開包廂門的聲音。
陳銘擔心被人聽見,嘴角挂着一絲壞笑,讓二女咬住自己的内衣。
徐雁來羞憤中,表情帶着幾分騷媚,眼神水汪汪的
而徐婉晴則是羞惱難當,看向陳銘的眼神,仿佛都帶着刀子。
不過陳銘就是喜歡她這副氣惱,卻又拿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。
火車一路飛馳,發出“哐當哐當”的聲音。
軟卧包廂裏,床鋪不堪負重,也發出“吱呀吱呀”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