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開了,徐婉晴拎着一個保溫盒走了進來。
“聽說你連續加班好幾天了,給你帶點夜宵。”她笑着将保溫盒放在桌上。
陳銘有些驚訝:“你怎麽知道我加班?”
“雁來說的。”徐婉晴自然地坐在對面。
陳銘眼中閃過恍然。
他這幾天因爲分廠的事情,每天大多數時間,基本都是和徐雁來在一起,對方知道他的行程安排,并不奇怪。
打開保溫盒,裏面是熱氣騰騰的雞湯和幾個精緻的小菜。
“嘗嘗看,我親手做的。”徐婉晴期待地看着他。
陳銘嘗了一口,味道出奇地好:“沒想到你手藝這麽棒。”
徐婉晴微微一笑:“雁來跟我說,機械廠那邊的前期準備工作已經差不多了,就等用地規劃批下來。”
“是的,我這幾天就是在忙這個。”陳銘指了指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。
“希望能盡快推進,這對開發區來說是個重要項目。”
“你總是這麽拼命工作。”徐婉晴眼神柔和地看着他,“記得适當休息。”
陳銘擡頭,注意到她今晚的穿着。
一件米色針織衫貼合着她上身曲線,下身是黑色鉛筆裙,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,露出一截穿着膚色絲襪的小腿。
她脫下了外套,搭在椅背上,針織衫的領口不高,隐約可見鎖骨的優美線條。
“機械廠項目能推進得這麽順利,還得感謝你和雁來的幫助。”陳銘說道,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。
徐婉晴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,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。
“我們能幫上忙就好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工作,但漸漸地,話題開始轉向更私人的領域。
“你妻子最近還好嗎?”徐婉晴輕聲問道,“聽說她還在省城進修?”
“怎麽突然對她感興趣?”陳銘挑了挑眉。
“沒有,就是随便一問。”徐婉晴的俏臉,浮現出兩朵紅暈。
自從在火車上,那次暧昧遊戲之後,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。
陳銘沒有說話,隻是饒有興緻地看着她。
辦公室裏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。
徐婉晴站起身,走到他身邊,假裝看他桌上的文件。
“這份用地規劃寫得真詳細。”她低聲說着,聲音比平時更加柔軟。
陳銘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與嶽白英的完全不同,更清新,卻同樣誘人。
“徐姐……”陳銘剛開口,就被她打斷了。
“私下裏,叫我婉晴就好。”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文件邊緣,俏臉上的紅暈,蔓延到了脖子上。
“婉晴……”陳銘喉嚨動了動,感覺心裏有些燥熱。
他注意到徐婉晴的鉛筆裙很好地勾勒出她的臀部曲線,而當她轉身時,腰部的纖細更加明顯。
“你知道嗎,陳銘。”徐婉晴的聲音幾乎像耳語,“我之前一直在逃避,不敢面對你。”
陳銘心裏一動,盯着她問道:“那麽現在呢?”
“可我發現自己不管怎麽逃,都逃不掉,你有抱負,有能力,還很有魅力,我拒絕不了你。”徐婉晴說話的時候,表情十分羞澀,不敢看陳銘。
陳銘感到一陣燥熱,他松了松領帶。
這個細微的動作似乎給了徐婉晴信号,她身子往辦公桌上靠了靠,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消失。
陳銘伸手攬住她的腰,将她拉近。
徐婉晴輕呼聲,随即順從地倒在他懷裏。
兩人的吻急切而熱烈。
徐婉晴回應着他的吻,手指已經解開了他襯衫的紐扣。
“等等。”她突然推開他,呼吸急促,“鎖門。”
陳銘迅速起身鎖上門,回頭時,看到徐婉晴已經脫掉了外面的針織衫。
“喜歡嗎?”她眼眸羞澀,微微轉身。
“喜歡!”陳銘用實際行動,來代替自己的回答。
他走回她身邊,雙手從背後環住她。
徐婉晴轉過身,兩人再次吻在一起,比之前更加熱烈。
陳銘的手在她身上遊走,感受着手下的肌膚。
她幫他脫去襯衫,手指劃過他的胸膛。
“辦公桌……”她喘息着說道。
陳銘會意,将桌上的文件推到一邊,小心地讓她坐在桌沿。
徐婉晴仰躺下去,黑色長發散落在文件上,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陳銘緊緊抱着她,俯身吻着她的頸項。
徐婉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她的手急切地解開了陳銘的皮帶。
使幾份文件滑落到地上,但沒人理會。
..........
激情過後,兩人衣衫不整地靠在一起,徐婉晴的頭靠在陳銘胸前。
“我得回去了。”她最終輕聲說道,開始整理衣物。
陳銘幫徐婉晴整理好衣物,兩人迅速恢複了工作狀态。
他拿起保溫盒,遞給她:“謝謝婉晴的夜宵,味道很好。”
徐婉晴察覺到走廊外面,有腳步聲經過,用手整理了一下秀發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不客氣,陳區長早點休息。”
腳步聲并沒有往這邊走來,而是消失在樓梯間方向。
爲了避免被人看見,徐婉晴又等了幾分鍾,才離開辦公室。
她離開後,陳銘立刻給嶽白英發了條短信。
“我今天下午收到消息,鄭國濤昨天連夜趕去了省城,應該是在跑關系,想要拿下大學落戶的名額。”
片刻後,嶽白英回複:“知道了,明早八點,我辦公室詳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