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說的。”
宋笃赫見蘭兒如此害怕,倒真不好意思再問她啥了,幹脆讓夕兒和李宇一起玩,自己則回到山洞深處找藥去了。
劉洪祥朋友的藥店關門,買了不少家庭常備藥,其中就有感冒發燒消炎的,沒曾想自己一片沒用上,倒是先給李世民的媳婦吃上了。
待拿了藥出來,卻見夕兒和李宇背着手守在洞口,眼巴巴的看着自己。
知道這倆丫頭是以爲自己去拿好吃的了,所以早早的就跑了過來,攤了攤手道:
“好吃的不是給你們了嘛?吃完了?”
夕兒沒說話,隻是回頭看了看柳氏。
宋笃赫順着夕兒的目光瞅了瞅,見柳氏正堆着一臉的苦笑,拎着裝零食的大袋子,皺眉道:
“你阿娘不讓你們吃了?”
夕兒道:
“沒,我怕我們倆吃飽了,吃不下去别的。小郎君,你真沒拿好吃的?”
宋笃赫笑道:
“沒,我去給宇兒的阿娘找藥了,那玩意是苦的,不好吃。”
夕兒噘着嘴道:
“還以爲你知道宇兒姐來,會多準備一些呢。”
相比于夕兒,李宇和宋笃赫明顯要生分一些,隻是在旁邊笑着不說話,小手卻一刻也沒閑着,一直在碰夕兒,好似是自己不好意思開口,故而慫恿着夕兒張嘴。
宋笃赫道:
“你隻說約了她,又沒說肯定能來,再說了,那些零食應該夠你們今天吃的吧。”
夕兒一臉的不高興:
“那明天呢?”
宋笃赫一愣,脫口問道:
“不是,你那意思,還想留她過夜不成,你不怕她阿爹找來呀。”
說着,把目光轉到宇兒身上,問道:
“公主,不是我不留你,是覺的你阿爹不可能讓你住外面,你來的時候,陛下怎麽說的呀?”
李宇噘着小嘴道:
“跟你猜的一樣,隻許了我這一天,今天必須回去。”
夕兒聽了,那叫一個委屈,拉着宋笃赫的手就開始撒嬌:
“小郎君,公主是來看我房子的,不住就走,還叫看房子呀,你想想辦法,留她住幾天嘛。”
宋笃赫白了夕兒一眼:
“姑奶奶,是你活夠了還是我活夠了,把公主留在這住,你不怕陛下把咱們兩家都給九族大禮包了呀。”
李宇聽了,好奇的問道:
“小郎君,九族大禮包是什麽呀?”
宋笃赫腦袋往下一耷拉,滿臉無奈的回道:
“就是滅九族。”
夕兒用力甩了甩宋笃赫的胳膊道:
“你就想想辦法嘛。”
宋笃赫瞅着夕兒問道:
“我說夕兒呀,是你想留公主在這住,還是公主想在這住呀?咱好客也得有個數呀,你宇兒姐是咱能留的起的嘛?”
夕兒委屈巴巴的看了看李宇:
“你看,我說了吧,他肯定能猜出來,還是你自己給他說吧。”
李宇的小心思被夕兒說破,頓覺有些不好意思,紅着小臉道:
“是我不願意回去,宮裏太悶了。小郎君,武功男,你就幫我想想辦法嘛。”
夕兒急道:
“你那阿爹也真是的,要啥啥沒有,管的還那麽寬,我看呀,幹脆,他不讓你留下,你就别給他藥,我就不信了,咱們倆還治不了他。”
宋笃赫聽了,先是一驚,待要去捂她的嘴巴時,眼睛突然一亮,賊兮兮的笑了笑道:
“我倒是有個辦法,不過你們不能往外說,不然咱們仨就慘了。”
夕兒和李宇聽說有辦法,高興的差點沒蹦起來,一齊問道:
“什麽辦法?”
宋笃赫撇了撇嘴道:
“辦法不急,答應我不往外說先。”
倆人齊刷刷的點了點小腦袋:
“小郎君放心,我們絕不往外說。”
宋笃赫道:
“那就行,夕兒,讓你阿娘把爐竈點上,一會你們倆就負責在這煽火。若有人問你們在幹嘛,你們就說在煉丹,給皇後娘娘煉丹,懂?”
倆人雖不怎麽愛讀書,卻都是冰雪聰明一點就通,一起點了點頭:
“懂。”
而後一起朝柳氏跑了過去,夕兒一邊跑還一邊喊:
“阿娘,小郎君讓你把竈點上,我們得給皇後娘娘煉丹治病。”
柳氏不明就裏,聽說要皇後煉丹,生生的被她倆吓了一跳,瞪着夕兒道:
“這孩子,又說瘋話,認識小郎君這麽久了,何曾見過他煉丹。”
說話的功夫,倆孩子已跑到柳氏跟前,拽着柳氏就往洞口走。
宮女太監們這會已習慣了,知道這裏出不了啥事,故而也沒剛來時那般緊張了,隻是聽說要給皇後煉丹,難免有些好奇,竟一起跟了過去。
趁着夕兒倆人去喊柳氏的功夫,宋笃赫返回洞裏,把鐵鍋給拎了出來,放在竈上瞅了瞅,大小倒是挺合适,就是檔次太低了,顯的不那麽莊嚴肅穆。
沒奈何又返回洞中,換一口砂鍋出來。
這是準備住上新房子以後,用小火悶牛肉用的。
嶄新嶄新的,商标都沒撕呢。
扯下商标,把砂鍋怼在竈上。
嗯,感覺不錯,有那麽點意思了。
明天任務就完成了,回去後,高低弄個丹爐回來。
柳氏被倆孩子拽到竈前,一臉難爲情的看着宋笃赫道:
“那個小郎君,你是真要煉丹,還是逗她倆玩呢?”
宋笃赫本不想連柳氏一塊忽悠了,可看見後面還跟着宮女和太監,那自然是沒法明說的,隻好咳嗽了幾聲,清了清嗓子,翻起眼皮看着天道:
“自然是真要煉丹,而且真是給皇後娘娘煉丹,你莫要多問,把火升起來便好。”
柳氏見他說的認真,倒也不敢多問,忙掏出火折子,引着了些柴草..........
宋笃赫在砂鍋裏加了些水,趁着沒人注意,把夕兒和宇兒的零食丢進去了兩塊,而後闆起臉,裝模作樣的對夕兒和宇兒道:
“材料已經備齊,剩下的就是煉了,你二人負責在此看着,莫要讓火滅了。事關皇後性命,千萬馬虎不得。”
軒兒聽見宋笃赫讓公主看火,連忙上前道:
“武功男,公主那般金貴,怎能幹這等粗活,要不還是我看着吧。”
宋笃赫瞟了軒兒一眼,闆着臉道:
“胡鬧,你以爲丹藥是什麽人都可以煉的嘛,此乃我師門秘法,非我師門之人,是煉不出來的,而且隻能煉給至親用,你是皇家血脈嘛?”
軒兒一臉的我不信,指着夕兒道:
“她也不是呀。”
宋笃赫把眼一瞪:
“她是打雜的,煽火的必須是公主。柳氏,快去找把扇子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