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隻是因爲自己,把閨女扔在這荒山野嶺,長孫皇後還真做不出來。
可娃........
而且很大肯能,得這病的還都是自己親生的。
李宇一個養大的。
還是個丫頭。
好似就不是那麽很重要了哈。
太子可是國之根本呢。
緩緩的點了點頭,用飽含不舍和歉疚的眼神看了看李宇:
“若真是如此,怕是隻能委屈宇兒一些了。”
李宇倒是歡喜的很。
親娘死得早,親爹又不怎麽管家。
雖然嫡母處事公平,可哭了總得有人哄啊。
自己再委屈,也不能跑到朝堂上找那個不中用的爹吧。
他又沒有棒棒糖。
反不如在這裏待着,有好吃的不說,還有夕兒陪着。
最重要的是,沒人敢管自己,說不出來的自由自在。
忙道:
“阿娘,宇兒不覺得辛苦,能爲您和兄長妹妹們煉丹制藥,宇兒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
長孫皇後笑着摸了摸李宇的小腦袋,慈愛的說道:
“那也不能待太久呀,女孩子家家的,在外面待久了,會被說閑話的,以後可怎麽往外嫁。”
宋笃赫笑着安慰道:
“這個娘娘倒是不用擔心,便是嫁得早,也得十五六吧,十來年呢,丹藥早煉夠了。”
長孫皇後點了點頭:
“這話說的,倒也有幾分道理,畢竟年齡不大,也不會有什麽閑話。”
瞅了瞅李宇,笑着道:
“宇兒,你父皇說你煉丹救治母後有功,許了你個恩典,加封你爲汝南郡公主,以後,你可就真是公主了。”
李宇聽了,連忙跪下謝恩,長孫皇後正喜歡她喜歡的緊,哪舍的讓她跪下去,伸手攔住她道:
“不用跪了,這裏又沒外人,知道就行了。”
宋笃赫用眼瞄了一圈,滿滿當當都是人,太監、宮女、侍衛,自己、趙晨、夕兒,說句琳琅滿目都不爲過。
您老口中的外人,怕不是指外星人吧。
李宇高興的站直了身子,依偎在長孫皇後身邊道:
“那夕兒呢,父皇有沒有賞她呀,她也沒少扇扇子呢。”
長孫皇後寵溺的摸了摸李宇的小腦瓜,笑着道:
“這孩子,出來沒幾天,倒是多了幾分義氣。此事你父皇應是不知,故而未曾提起,不過你也不必擔心,母後回去給她讨個封号就是。”
轉頭看着夕兒,越看越喜歡,用手指點了點夕兒的鼻子道:
“讓本宮想想,封個什麽好呢。”
夕兒道:
“三壇海會大神?”
宋笃赫連忙捂住了夕兒的嘴:
“别瞎說,那是故事。”
長孫皇後一臉奇怪的看着宋笃赫道:
“什麽故事,可否講給本宮聽聽。”
宋笃赫指了指李宇和夕兒穿的哪吒套裝道:
“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故事,隻是給她們衣服時,說出來逗她們開心的。”
正想扯上幾句把事掀過去,夕兒卻舉着小手跳了起來:
“我知道我知道,小郎君别說了,我講給嬸嬸聽。”
宋笃赫道:
“夕兒别鬧,交流病情呢,講什麽故事呀。”
長孫皇後笑道:
“病情也不是一日能說清的,既有故事,聽聽倒也無妨。怎麽,本宮不方便聽嘛?若不方便,那便算了。”
宋笃赫打斷夕兒,倒不是哪吒的故事有啥忌諱,而是想趁着長孫皇後高興,把夕兒的封号讨到手,如此一來,也不枉相識一場。
畢竟,夕兒是他來大唐認識的第一個朋友,也是他的小福星。
可聽長孫皇後這麽說,倒像是自己給倆丫頭說了什麽大逆不道污穢不堪的故事一般,連忙道:
“方便,方便,隻是逗她們開心的小故事,娘娘既然願意聽,夕兒你就講講吧。”
話到此處,突然發現,皇後好像也是蹲着的,忙又開口道:
“娘娘,這故事有點長,要不咱坐下聽呀。”
長孫皇後因爲太在意病情,聽看都十分的全神貫注,壓根沒注意自己竟然蹲在了地上,聽宋笃赫一說,才發現自己已經沒了形象很久很久,原本莊重的面頰突然升起一絲绯紅。
丢人現眼呀,自己那麽大個皇後,竟當着這麽多人,蹲了........
急忙忙起身時,又覺的腿麻的難受,起了半個身子,便已動彈不動,連忙喊道:
“哎呀不行,秋菊、冬梅,快過來扶本宮一扶。”
身後倆宮女早就看不下去了,卻因長孫皇後聽的認真,又訓斥了趙晨,故而一直沒敢提醒。
聽到皇後招呼自己,連忙上前扶住長孫皇後的胳膊,把她慢悠悠的扶到了圓凳上。
長孫皇後這才松了口氣,饒是如此,手依舊使勁揉着自己的腿:
“哎吆,怎麻的這般厲害,武功男你也快站起來吧,别待會也起不來了。”
宋笃赫站起身。
還行,雖有點麻,卻不似長孫皇後那般狼狽。
撓了撓下巴,暗暗嘀咕道。
看來,長孫皇後不光哮喘,還有點神經缺血呢。
皺眉道:
“娘娘經常腿麻嘛?”
長孫皇後紅着臉道:
“以往若坐久了,倒也會麻一會,站着時沒事,蹲着還是第一次。”
宋笃赫見她臉紅,有點反應不過來。
不就是蹲了一會嘛,有啥大不了的,怎麽臉還紅了。
心裏納悶,卻不敢問,隻是笑着道:
“這是神經缺血,得補。”
長孫皇後皺着眉道:
“何爲神經缺血,是病嘛?可據本宮所知,坐久了都會腿麻吧,怎到了本宮身上卻成病了?”
宋笃赫道:
“坐久了會麻和坐着會麻是兩碼事,剛才我蹲的時間比娘娘還久,卻不覺得腿麻,娘娘卻麻的難受,所以是容易麻。
這也不是什麽大病,注意飲食就好,比如多吃些肉魚雞鴨便可。
正好我給公主和夕兒做了點吃食,您聽着故事,我給您端出來嘗嘗,若是合口,以後讓宮裏的廚子給你做着吃就行。”
長孫皇後疑惑不解的看着宋笃赫道:
“宮裏的櫥子,木頭的嘛?”
趙晨實在聽不下去了,硬着頭皮解釋道:
“娘娘勿怪,臣這義弟對大唐的官職也不甚了解,他說的,應是禦膳房的尚食令。”
“哦!”
長孫皇後一臉恍然的點了點頭:
“這麽說,本宮就明白了,你且去取吧,莫要耽誤本宮聽故事。”
宋笃赫應了一聲,轉身朝山洞走去,心中暗暗腹诽道:
‘聽說有故事,病都能扔到腦後,唉,女人啊,爲了八卦是真能不要命啊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