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掃地機出現在房玄齡和趙晨面前的那一刻,倆人徹底的繃不住了,竟穿着鞋蹦到了沙發上,一臉驚悚的看着那個滿屋裏溜達的盤狀物,想破了腦袋,也沒想明白這是個神馬鬼東西。
趙晨和宋笃赫待的久了,見慣了宋笃赫的新奇物件,表現的還算鎮定些,隻是站在沙發上看着掃地機發呆。
房玄齡就不行了,他倒趴在沙發的靠背上,身體縮的如同一個肉球,盡量的讓自己離那玩意遠一些,嘴裏更是語無倫次的大聲叫喊着:
“武功男,收了神通吧,老夫認輸了還不行呀。”
宋笃赫抓了抓腦袋,很奇怪一個掃地機,爲毛會把房玄齡二人吓成這樣,走到掃地機跟前,用腳碰了碰,笑着對二人道:
“你們幹嘛呀,掃地機而已,掃地的,怕它作甚?”
趙晨聽了,狐疑的把頭往前探了探,見那盤狀物果然沒攻擊宋笃赫的意思,反而在碰到腳丫子之後,改變了方向,頓時覺的心安了不少,大着膽子問道:
“賢弟,此物果然是掃地用的?”
宋笃赫追上掃地機,把它從地上撿起,反過來沖趙晨晃了晃:
“看,這些毛就是用來掃地的。”
趙晨仔細一看,見那盤狀物肚子地下有一圈轉着的毛,若放在地上,還真能掃垃圾,深情瞬間輕松了許多,撸着胡須道:
“原來如此,可吓死爲兄了,還以爲是你屋裏的東西成精了呢。”
說着,整理了一下衣物,恢複了縣令的威嚴,從沙發上走了下來。
想了想,又扭頭看着房玄齡道:
“房相,無礙的,不過是個掃地的而已。”
房玄齡一直抱着沙發靠背,壓根沒敢去看掃地機,這會聽趙晨開了口,方才試探着扭了扭身子,見宋笃赫拿着掃地機,一臉得意的看着自己,心中頓時生氣一股莫名的羞恥,咳嗽了幾聲,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尴尬,緩緩轉過身子,就勢坐在了沙發上,口中埋怨道:
“你這臭小子,也不知提前說一聲,可把老夫吓的不輕。”
宋笃赫放下掃地機,恢複了它的自由身,笑呵呵的道:
“我哪知道你堂堂一個國公爺,膽子竟如此小,還不如趙大哥一個縣令。人家好歹還敢看,你倒好,抱着沙發靠背求安慰,唉。”
房玄齡把眼一瞪,厲聲呵斥道:
“一派胡言,老夫那是怕耽誤它掃地。”
話音剛落,卻見掃地機竟拐了個彎,沖着自己和趙晨跑了過來,心中一驚,又要把腿縮回到沙發上。
宋笃赫怕他踩壞了沙發,忙道:
“别怕,這玩意隻掃地,不傷人。”
房玄齡見他說的笃定,又自恃趙晨擋在前面,這才強忍着沒往沙發上跳。
趙晨則是一臉的風輕雲淡。
經過這麽久的接觸,他對宋笃赫的話已是深信不疑。
賢弟說了,隻掃地,不傷人,那便不會傷人。
直到掃地機跑到他的腳下,他才覺的有些害怕,有意無意的挪了挪腳丫子,給掃地機把路讓了出來。
宋笃赫笑道:
“趙大哥别動,它碰到人會自動躲開的。”
趙晨聽的心中一動,驚問道:
“它竟如此聰明?”
宋笃赫道:
“不信你用腳擋擋它的路,看它會不會繞開。”
趙晨撸着胡子回憶了回憶,感覺最近沒幹啥對不起宋笃赫的事情,想來不會坑自己,大着膽子把腳伸到掃地機前面。
掃地機碰到障礙物,立刻‘嗡嗡嗡’的朝一邊跑去。
喜的趙晨臉都笑成了一朵花,指着掃地機道:
“嗳嗳嗳,它還真知道躲着人走。”
房玄齡這會也看明白了,那個東西它真不咬人,膽子瞬間大了許多,悄摸摸的走到掃地機跟前,低頭仔細的瞅了瞅,見它路過的地方,果然幹淨了許多,搖頭歎息道:
“不想尊師如此大才,竟能造出這般巧奪天工之物。”
宋笃赫笑了笑,卻沒搭理他,沖着屋子喊道:
“小新,掃地機充電。”
而後,就見掃地機轉了個圈子,‘嗡嗡嗡’的朝出來的屋子跑去,看的二人瞠目結舌,半天都沒敢言語。
宋笃赫撓了撓下巴,一臉戲谑的看着二人道:
“怎麽樣,知道什麽叫現代化了吧?”
房玄齡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:
“那倒不知,不過你這宅子,确實比老夫的要好許多。”
趙晨聽的連連點頭:
“是啊是啊,賢弟屋内的物件,都如成了精一般,不光聽得懂人話,還能自己幹活,這真不是宅子大了就能比的。
不知還有何物,可否讓爲兄開開眼界。”
宋笃赫翻了個白眼:
“你可拉倒吧,一個掃地機就吓成這樣,若是再看别的,還不得把你們吓死呀。”
房玄齡道:
“那是我等沒有準備,如今知道了,豈會再怕,你信不信那掃地機若再出來,老夫也敢拎起來瞅瞅了。”
宋笃赫斜着腦袋點了點頭,心中暗自嘀咕道。
‘這是不大福氣呀,看來不給你們玩把狠的,是鎮不住你們了。’
把手沖二人揮了揮:
“那便去卧室看看吧。”
說着,擡腿便上了二樓,推開一間卧室,招呼着倆人進了門,咳嗽了一聲,高聲道:
“小新,我要睡覺。”
話音一落,就見空無一物的卧室裏,突然‘嗯嗯嗯’一陣亂響,而後一面牆緩緩的倒了下來,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。
房玄齡、趙晨湊過去一看,不高不矮,果然可以如床榻一般。
伸手按了按,竟比沙發還要柔軟。
房玄齡道:
“這床當真不錯,如此柔軟,睡上去定然舒服的很。”
趙晨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:
“看來,賢弟的恩師也是很會享受的嘛。”
宋笃赫笑眯眯的道:
“此床功能可不止于此,不光睡的舒服,還能睡的省力。”
“啊?”
房玄齡一臉不明白的看了看宋笃赫,疑惑的問道:
“睡覺如何省力?”
宋笃赫笑道:
“是睡的省力,不是睡覺省力。”
伸手推了房玄齡一把,把他推坐在了床上:
“房相,把鞋脫了躺上去,我讓你體驗一下,神馬叫睡的省力。”
房玄齡雖覺的不雅,可又耐不住心中的好奇,想着都是男兒身,躺一下倒也無傷大雅,便依言脫下靴子,躺在了床中間。
宋笃赫見他躺好了,邪魅的笑了笑,開口道:
“小新,開啓愛愛模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