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房子?”
趙晨被宋笃赫和房玄齡的神操作給震驚到了。
他原以爲柳氏風風火火的把自己找來,是出了多不好的事情,沒想到竟是讓自己做評判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那一老一少什麽好。
你個宋笃赫太沒數了,你不過是個男爵,非和人家國公比宅子,那不純純的找虐嘛,人家的宅子光占地都比你的封地大...........你拿啥比呀你。
房老頭也是,這麽大年紀還那麽争強好勝,欺負小孩,有意思嘛。
苦着笑着對宋笃赫道:
“賢弟,你就别跟房相比了,他剛封了邢國公,那宅子占地足有五六百畝,比男爵的封地都要大,這卻如何比法,幹脆認輸算了。”
房玄齡驕傲的挺了挺自己的大肚子,臉上全是我吃定了你。
宋笃赫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:
“這個你不用管,且等我收拾好了再說。”
說着話,眼睛不停的往門外瞅。
趙晨道:
“賢弟在看什麽?莫非還有見證人?”
宋笃赫搖頭道:
“沒,隻是找了幾個幹活的,你且陪房相喝茶,待我弄好了再和他比過。”
趙晨還想再勸幾句,卻不料還沒張開嘴,就被房玄齡笑呵呵的拉到了沙發上:
“趙縣令,你可别小看了武功男,他屋裏的家夥什可都新奇的緊呢,一個不巧,老夫還真比不過他。”
嘴裏說着,臉上的得意之色卻沒有絲毫的減少,反而更加多了一些。
伸手拍了拍坐下的沙發:
“就比如這座椅吧,設計的就很好嘛不知道塞了多少布料在裏面,坐上就是舒服。雖比我家紫檀木的富貴,可貴在實用嘛。”
趙晨苦着一張臉點着頭附和道:
“那是那是,房相家中的擺設大多是陛下賜的,豈是一般俗物所能比拟的,隻是房相,武功男從未去過你家,沒見識過那等奢華,您卻沒少來了此處,這麽個比法,是不是有失公允呀。”
房玄齡笑道:
“又不是輸宅子輸地,不過一些小玩意罷了,赢了輸了不打緊。我就是想讓那小子知道知道,什麽叫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宋笃赫才懶的搭理他們,因出不了院門,隻能在院子裏等候,急的一個勁的翹腳。
沒辦法,工作量太大,自己一個人實在玩不動啊。
等了好一會,才見李正水帶着一群年輕的後生來了院子裏,連忙上去打了招呼,把光伏闆的安裝方法給大家講了講。
那些後生建房時就見過那些闆子,此時倒也熟手,豎起梯子爬到房頂,按宋笃赫說的方法,不一會便安裝完畢。
宋笃赫接上線,把手機充電器插在插座上試了試。
還行,有電,應該是原本便存了些。
雖不會很多,但唬一下房玄齡,應該是足夠了。
當着那麽多人,不好爬窗戶,隻得麻煩李正水去洞裏拿了些午餐肉,給那些後生一人發了一盒,安排他們明天再來,把夕兒和公主的也安上........
打發走了衆人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宋笃赫笑眯眯的走回屋子,見房玄齡和趙晨二人正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己,正待打開燈泡,讓倆人見識見識神馬叫科學,神馬叫現代化,房玄齡卻一臉戲谑的開了口:
“那個武功男呀,你忙活了一下午了,也該弄好了吧,再拖一會,天可就黑了,你這屋子連掌燈的地方都沒有,難不能還要讓我們摸着黑看啊?”
趙晨急道:
“是呀賢弟,我已與房相說好了,認輸輸一半,隻需一面鏡子即可,那麽金貴的東西,你可要慎重呀。”
聽二人這般說,宋笃赫忍不住‘嘿嘿嘿’的笑了起來,得意洋洋的把頭一昂,開口叫道:
“小新,開燈!”
然後,客廳裏的燈,亮了。
如同白晝一般的亮。
那燈泡恰好就在房玄齡的腦袋上,把老小子吓的渾身一哆嗦,差點沒蹦沙發後面去躲着,好半晌,才哆哆嗦嗦的指着燈泡道:
“這,這是夜明珠?”
趙晨則是被唬的直接傻在當場,原本笑臉僵在了臉上:
“好,好似是吧,可夜明珠哪有這般亮?簡直就是小太陽嘛。”
宋笃赫撇了撇嘴,一臉鄙夷的道:
“嘁,什麽夜明珠呀,鄉巴佬就是鄉巴佬,一點見識都沒有,你們聽說過能聽到人話的夜明珠?”
房玄齡頭發都要炸起來了,臉上全是畏懼之色。
他高山仰止的看着宋笃赫,嘴唇抖動了好一會,才顫抖着說出了句囫囵話:
“你,你,你,你是說,它能聽懂人話?”
宋笃赫道:
“多新鮮,它不光能聽懂人話,還能說人話呢。”
把頭一昂,複開口道:
“小新,關燈。”
話音剛落,燈泡立刻滅了,屋子裏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,随之,一個溫柔的女聲傳入了衆人耳中:
“好的,主人。”
吓的房玄齡和趙晨汗毛倒立,幾乎要喊出聲來。
好一會,房玄齡才大着膽子呵斥道:
“這,這是何等妖物,怎會如此神通?”
宋笃赫白了他一眼,開口喊道:
“小新,開燈。”
那燈泡果如宋笃赫所說,立刻亮了起來,再看房玄齡時,已是大汗淋漓渾身顫抖,臉上滿是驚恐之色,仿佛大白天的見了鬼一般。
宋笃赫理都沒理那倆土包子,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,仰着頭道:
“小新,燒水。”
而後,那個聲音又想了起來:
“對不起主人,壺裏沒水,無法完成任務。”
宋笃赫聳了聳肩膀,拎起電熱壺,出去接了水放了回去:
“小新,燒水。”
那聲音道:
“好的主人。”
接着,就聽‘啪’的一聲,熱水器的開關處亮起了紅燈,顯示正在加熱中。
這才晃晃悠悠的走到房玄齡二人跟前,輕輕問道:
“現在知道什麽叫現代化了吧。”
房玄齡用力甩了甩腦袋:
“即便如此,也不見得你的宅子就比老夫的好呀,不過是燈亮了些而已,老夫有的是仆人,讓他們多點幾根蠟燭便是。
燒水就不消說了,隻需交代一聲就好。”
宋笃赫打量了打量房玄齡,用力翹起大拇指:
“行,不愧是房相,嘴夠硬。”
身體一轉,沖着屋子大喊道:
“小新,關窗簾。小新,掃地。”
話音一落,果見窗戶上方竟緩緩的降下了窗簾,屋裏,也随之傳出了掃地機‘嗡嗡嗡’的聲音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