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笃赫還在那盤算着成本,房玄齡卻從袖子裏掏出三塊黃金丢在了太空椅上:
“看好了,一塊五十兩,一共一百五十兩,老夫也要三進院的。”
宋笃赫高山仰止的看了看房玄齡,很奇怪他這智商是怎麽做中書令的。
自己明明是想五十兩賣給他一套三進院,他竟然.........
忙不疊的把黃金收入囊中,翹着大拇指誇贊道:
“房相果然豪氣,出手就是三進院,本以爲你是想要這麽一套呢。”
房玄齡撇了撇嘴道:
“誰讓你小子不肯賣到外面呢,隻好要個三進院一起住了。”
趙晨看的臉直抽抽,好一會才呐呐的道:
“賢弟,愚兄也想買一套,隻是這錢财,唉!”
宋笃赫撓了撓下巴:
“有多少?”
趙晨豎起一根手指,臉上全是不好意思。
“十兩?”
宋笃赫撓了撓頭。
二十八萬,有點虧本呀。
苦着臉道:
“趙大哥,不是兄弟不給你面子,這點金子,着實不敢賒給你,你還是想辦法再湊湊吧。”
趙晨道:
“本是不缺金子的,可前些日子都在你這買糧食了,如今隻剩銀子了,這可怎麽好。”
宋笃赫一臉不解:
“趙大哥,買米不是縣衙的事嘛,怎還花的到你的金子?”
趙晨聽的苦笑不止:
“兄弟呀,縣衙裏都是銅錢,哪裏有多少金子,爲兄那是在全縣給你換的呀。如今武功縣内,哪裏還有黃金吆,最好的也就是白銀了。”
房玄齡道:
“這個老夫倒是可以幫你一下,你有白銀,盡可拿與老夫,老夫還給你黃金便是。若白銀不湊手,銅錢也是可以的,反正也不耽誤花。”
喜的趙晨千恩萬謝,當時就要回去給房玄齡拿銀子。
宋笃赫見他要走,忙把他攔了下來:
“大哥,這都什麽時辰了,你還回去幹啥,幹脆住在這裏算了。”
趙晨往外一看,這才發現,外面的世界已是漆黑一片,忍不住歎道:
“啊呀呀,賢弟這燈果然明亮,若你不說,愚兄還以爲是白晝呢。”
房玄齡面色一變,急跑到門口瞅了瞅,以拳擊掌道:
“壞了,老夫回不去了,這可如何跟夫人交代呀。”
宋笃赫道:
“你能不能回去我不知道,可我總覺得,張武早該回來了吧,怎的到現在都沒露面呢。”
一句話提醒了房玄齡,皺着眉頭走出屋外,側耳聽了聽動靜,卻未發現什麽異常,轉身囑咐道:
“你二人且在此等候,我去公主府上看看。”
宋笃赫點了點頭:
“知道了,對了房相,若碰到軒兒,讓她做點吃的送過來。我今天剛進屋,裏面啥也沒有。咱總不能餓一宿吧。”
房玄齡白了他一眼,沒有搭理他,自顧自的出了門。
過不許久,便悠哉樂哉的趕了回來,後面還跟李宇和‘火腿腸’。
宋笃赫見狗進了屋,心裏那叫一個緊張。
雖聽人說過,邊牧極聰明,從不在屋裏屙尿。可那是在它住的屋裏,别人屋裏就不一定了,鬼知道它會不會占地盤呢。
忙問道:
“房相,我讓你喊軒兒給做點吃的,你怎麽把公主給領來了?”
房玄齡皺眉道:
“你這小子,就知道個吃字,方才老夫去找公主,順便問了問張武,王德說張武幾個人晚上就沒上來用膳,我怕出意外,這才把公主帶到了這裏來。”
宋笃赫聽了,心‘咯噔’往下一沉:
“王德呢?”
房玄齡道:
“他們四個去山下找張武他們了。他本想自己去的,我怕他一個人勢單力孤,萬一有事無人照應,就讓他們四個全去了。”
趙晨這會也聽出味來了,一臉緊張的問道:
“怎麽,莫非李藝真來了?”
宋笃赫撓了撓額頭:
“應該沒這麽快吧,再說了,咱們一直在這,外面安靜的很,連打鬥的聲音都沒有,怎麽可能是李藝來了,也不知夕兒她們怎麽樣了。”
說着,走到屋外,把梯子豎了起來,又從屋裏找出探照燈,爬上屋頂,對着山口就照了過去。
房玄齡和趙晨跟着他到了院裏,原不知他要做什麽,突見一道白光閃現而出,把前面十數丈内,照的如同白晝一般,吓的齊齊倒抽了口冷氣。
待要詢問時,宋笃赫的聲音卻傳進了耳朵裏:
“王德他們回來了,隻是不見侍衛。”
而後又道:
“咦,王德他們怎麽又往山下跑了。”
說着,轉動探照燈,一路追着王德幾人照。
趙晨急道:
“賢弟,收了神通吧,你這麽照着,誰敢過來呀。你且等着,我去喊他們一下。”
宋笃赫這才反應過來,急忙把探照燈轉到了一邊,朝夕兒的房子照了過去,口中問道:
“公主,今天可看見夕兒了?”
李宇道:
“一直在我那玩,天黑時才回去。小郎君你拿的什麽呀,怎的這般亮,能讓我看看嘛?”
宋笃赫聽到夕兒沒事,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,笑着對李宇道:
“這個是燈,明天你的宅子也會安上的。”
正說着,突見夕兒抱着‘湯圓’跑出了屋子,一臉驚奇的看着探照燈。
宋笃赫怕晃了夕兒的眼睛,忙把燈光轉向了别處,沖着夕兒喊道:
“夕兒别怕,是我。”
聽到宋笃赫的聲音,夕兒頓時來了精神,‘咯咯’笑着便跑了過來。
緊接着,柳氏是忙不疊的追了上來。
宋笃赫怕夕兒娘倆大半夜的看不清路,不斷調整燈光的位置,讓它一直照在夕兒前面,直到她們母女進了院子,才關上了燈光,拎着探照燈從房頂爬了下來。
順手把探照燈放在地上,看着李宇道:
“軒兒她們哪去了?”
李宇沒撈着玩探照燈,明顯有些不高興,噘着小嘴道:
“還能去哪,在我宅子裏給你做吃的呢。”
柳氏聽了,懊惱的拍了下額頭:
“哎呀,今日去洞口尋你,見你不在,以爲又出門了,就把晚飯端回去了。不曾想你竟在屋裏。”
宋笃赫幽怨的看了看房玄齡:
“這不房相來了嘛,非要和我比宅子,還好我赢了。”
房玄齡怒道:
“臭小子,又編排老夫,分明是你想要玉石,騙老夫和你比的。”
宋笃赫翻了個白眼:
“怎麽比的無所謂,赢了就行,明天别忘把原石拿來。”
說話間,趙晨已領着王德幾人來了院子,一進門就匆匆道:
“怎麽都來了,沒事沒事,他們都在山下,虛驚一場,虛驚一場。”